48、048 郁结在心,症结何在(2/2)
想到离开时,子慎那失血的脸,巴勒连府门都没进,直接翻身上马,赶去皇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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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勒是子慎的贴身护卫,虽无官无品,但进出皇宫并不难,一路走到留园外,远远瞧见站在院门外的人,不由得停下脚步。
王上怎么一个人站在这里?他一路走来都没有撞见伴驾的随侍,可见他来这里已经有段时间了,可他为什么不进去呢?
忽来一阵轻风,撩动那人金黄绣龙的宽袖,也吹乱那人束冠下的一头青丝,虽然看不到那人的正脸,但不知为什么,这孑然而立的身影,无形中给他一种孤寂萧索的感觉。
但转眼间,巴勒就甩掉了心中的想法,那人是王上,是会阴的一国之君,怎么会孤寂落寞呢?
一定是他看错了。
他要不要进去?王上还要在这里站多久?
正在巴勒犹豫,要不要打扰那人的静思时,那人似乎感知到他的存在,缓缓转过身来。
冰冷的面容,霜华笼罩,即使一个人站着,耶律鸿基的气势依然能够威慑四方,宣告他才是天下的主人,是天生的强者。
巴勒不敢迎视耶律鸿基的眼睛,连忙跪地行礼,“王上——”
“起来说话——”
“是——”
“古玉何时会到?”
“就在这几日。”
耶律鸿基看着留园里,沉默了下,突然道,“那人对他好吗?”
巴勒面露犹豫,不知该如何开口。
“怎么?”以为巴勒有意隐瞒,耶律鸿基双眼瞬间冷光四射。
“自打在秦国,奴才私自跟踪上官樱和被爷发现后,爷就不再相信奴才,也不再吩咐奴才做事。”
如果,今天爷的身边还有其他人,他一定不会让他回府去送信。
耶律鸿基听着巴勒的话,一阵静默,冰冷的面容看不出情绪。
“王上,奴才要去给爷回话了。”即使主子已经不再信任他,可他不会放弃。
“去吧——”
“奴才告退——”虽然父子两人都是冷得像冰一样的人,但巴勒宁愿面对忽视他的主子,也不想面对这个深沉莫测的君主。
耶律谨端着药碗走进屋子,见床上的人闭着眼,他伸手想扶起,结果刚弯下腰,就见床上的人忽然睁开眼,伸出的手僵在半空。
“我来吧——”
德隆站在床边,将一切看在眼里,伸手接过药碗,冲谨无奈的笑笑,谨回他一笑,转身推开床边。
换做别人,一定巴不得让他这个南院大王服侍,可子慎偏偏个性十足,挑剔得很,他的生活起居从来不要人伺候,从小到大都是这样,只要他的卧室,任何人都不能进去,就是每日打扫也要趁他不在时,快速整理好。
今天若不是他顾及肚子的那块肉,估计他们早就被赶出去了。
德隆扶着子慎喝下药,替他掖了掖被子,“睡一会儿吧。”
沉默的人看了眼他,缓缓闭上眼,德隆松了口气,幸好他还给他面子,可是,这口气还没喘完,床上的人又突然睁开眼,可把德隆吓了一跳。
“怎么了?”谨见子慎霍然睁开眼,也不由问。
子慎不语,只是默默的睁着眼,德隆看了眼床上的人,淡淡道,“有人来了。”
他的功力没有子慎深厚,所以慢了半拍才听见有一串极轻的脚步声由远而来,只是他听不出来人是谁,但看子慎的模样,应该知道。
“是吗?”谨半信半疑,他武功最差,所以根本没听到。
仿佛验证德隆的话,巴勒的声音在门外响起,“爷——”
“进来——”声音暗哑,夹带轻咳,德隆连忙拿来杯子,让子慎润润喉咙。
喝过水,子慎抬眼看了下巴勒,多年的相处,子慎的一个眼神足以令巴勒明白他的意思,“爷,奴才已经将您的话送回府里。”
“他可有疑问?”平躺在床上,子慎偏头问。
“有,他问奴才是不是宫里出了什么事,奴才说没有。”顿了顿,巴勒又道,“他让奴才好好照顾爷,不让爷劳累,还说……如果爷敢不听,就威胁你。”
说着,巴勒悄悄抬眼瞄了一下床上人的脸色,没有想象中的阴沉可怖,不知是不是错觉,他好像看见爷的嘴角在抽动。
这是什么表情?是太生气,还是……
不只巴勒看不懂子慎,就连德隆和谨也不明白子慎那是什么表情,不过,他们都很佩服上官樱和,竟然敢威胁子慎。
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就在大家以为子慎会有所表示时,他却突然闭上眼睛,德隆与谨对视了下,心道:真是奇了。
相对于德隆的新奇惊讶,谨的脸色更多了点复杂的情绪。
作者有话要说:偶看了大家的留言,很多亲都被偶弄懵了,不好意思啊,偶本来是好意的,怕大家点击不方便,才把章节给合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