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词不达意5(2/3)
“应该是你之前刚怀孕的时候吧。”苏铃总结道,“他用你的头发做成这个,天天枕在脑袋底下……”
她看了一眼徐敬手里的行李箱,“搬家也不忘把枕头带着。”
徐敬:“……”
头发是一种很神奇的东西,它们不光能用来验DNA做亲子鉴定,还能被人拿来作为诅咒的媒介,效果和人的指甲差不太多。
做了美甲的秃子在不被诅咒这一方面或许已经无敌了。
而徐敬把两人的头发缠在一起,贴身存放。
这大概就是怨气认错人,缠上徐敬的原因。
百因必有果……咳。
冤有头债有主,这怨恨是冲着把它抛弃的母亲去的,没找对人,自然就发泄不出来。
原本最多七天就会消失的小鬼崽,要不是苏铃介入,没准能在它生前的亲爹肩膀上,一直趴到天荒地老。
苏铃吹散了那一丁点怨气,小鬼自然也就被成功超度,重新投胎去了。
褚梓瑶仍是很难相信:“你为什么要做这个?”
“……因为。”徐敬艰难地解释道,“怕你离开。”
当初褚梓瑶怀孕的时候似乎并不是很高兴,甚至看起来一点也不想要这个孩子。
这心情和徐敬没什么关系,她只是觉得自己没准备好做一个母亲。
她连工作都应付不好。
她觉得徐敬这种可以轻松应付自己所有工作的人是不会懂的。
而她不知道的是,徐敬看似毫不费力的背后,到底付出了多少努力。
他们两人的婚姻并不是大叔八卦里说的那样,是徐敬逼迫,褚梓瑶被迫。但他们也确实算是商业联姻。
褚梓瑶一直以为他们只是搭伙过日子,没什么爱情可言。
可是徐敬早就爱上她了。
否则也不会提前结束学业,早早进入公司。
他比褚梓瑶还小一两岁,所以拼命努力,只是为了比褚梓瑶先一步适应社会,好让自己显得更加成熟一些。
到处应酬只是因为不知道怎么面对她,他只是看着她就已经害羞得不知道把手往哪里放更好。
失去孩子的那天他去喝酒,也是找个地方躲起来,把自己灌醉,然后偷偷摸摸地嚎啕大哭。
孩子是因为褚梓瑶不小心摔跤掉了的,他不敢表现出半点伤心,是害怕给褚梓瑶增添压力。
这些事情谁都不知道,也可能永远都不会有人知道。
徐敬在这一方面格外的不善言辞,想解释的时候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褚梓瑶对那个小锦囊过于震惊。
她温柔又强势地逼问,一定要徐敬把这件事情给解释清楚。
于是徐敬只能艰难地、结结巴巴地讲述着自己的一小部分心路历程,被迫坦白了自己的感情。
仅仅是听着他的表述,就觉得他的实际的情感,能讲述出来的不过十之一二。
苏铃围观了一场词不达意的表白,只觉得困惑。
喜欢又不是什么恶意,而且俩人都是夫妻了,为什么不能说?为什么不敢说?
有什么直接说不行吗,干嘛搞得那么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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