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傻爹软妈一家亲(1/4)
野兔被爷爷大手一挥决定等过几天拿去县城卖个好价钱,为了安慰失落的辛安冬,奶奶特地珍而重之的拿出一个鸡蛋冲了鸡蛋水给他,家里只有一个老母鸡,幸运的话,隔两天能得一个鸡蛋,每天都由奶奶去鸡窝摸一遍,摸到鸡蛋就小心存起来,等到去县城换些米面。
辛安冬:他真的没有那么馋。
“咦,奇怪,酱菜被谁舀过,少了一截呢,你们谁舀了?”奶奶突然搬出酱菜坛子疑惑的问。
辛家的酱菜是辛奶奶自己弄的,野香菇、黑木耳、嫩黄瓜、刚冒尖的冬笋,腌成一坛咸香无比的家常酱菜。奶奶十几年腌酱菜的手艺没话说,辛安冬刚来这尝了第一口就舍不得停嘴,但即便这一坛酱菜也很难得,基本只有辛家吃中饭的时候奶奶舀出一碗给大家就饭。
辛妈妈摇头,“我和大壮昨天舀了一勺就放回去了,没再舀,不会是大嫂来我家跟你要,妈你舀给她的吧?”
辛妈妈说的是辛爷爷二弟家大儿媳妇葛金花,从年轻时进辛家门,就惯喜欢欺负辛家一窝子老实人,强拿强要的事没少干,见她是小辈又是堂亲关系,辛奶奶一直忍气吞声,这次她闷闷的想了下,猜bā • jiǔ不离十又是葛金花不经她同意舀了她家酱菜,霎时气得脸都红了。
“不要脸!”
辛奶奶与人和善,又因为只生了三个女儿生不出儿子被人戳了一辈子脊梁骨,人前是个软包子,人后也没有底气,连骂人都不会,气闷的只斥了这么一句便算完事。
谁让辛家穷,老的老,小的小,傻的傻,没有能顶住家门的男人呢,一家子已经养成闷头吃亏的习惯。
爷爷愁眉耷眼的闷头吃馒头,除了不知所以啃着馍馍的傻爸爸,气氛沉重的令人心酸。
看着被气得饭也吃不下,要哭不哭抹着眼泪的奶奶,辛安冬狠狠拧紧眉头。
正吃着饭,门突然被敲响了。
辛妈妈去开门,迎进来一对表情局促的两口子,中间牵着一个脸上泪痕斑斑,像是狠狠哭过一场,见到辛安冬还恶狠狠瞪他的背带裤小男孩。
正是将辛安冬推下河,害得原身溺水而亡的江大河。
“你们这……”辛家人不明所以。
他家娃被推下河的没敢上门讨说法,怎么推人的反倒气势汹汹找上门?
辛家一窝软包子,愣是没人敢开口说话。
双方人尴尬的站着,直到两口子中的丈夫站出来,接过女人手里装着鼓鼓东西的网兜递给辛奶奶,一开口尽是恳切,“婶子,对不住啊,家里的娃没管教好,把冬子推下河,我们今天是来给您家赔礼道歉的,这不,也不知道冬子爱吃什么,就从店里提了些糖果麦ru精糕点啥的,您老有什么不满的尽管提,孩子落水这么大的事,我也是回来才知道,”他说着,回头狠瞪了眼旁边穿着红褂子的媳妇,又回头苦笑道,“不瞒您说,大河被这败家婆娘和我妈宠坏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饶这孩子一回。”
江大炮的媳妇同样讪笑,嘴张了张,“孩子不懂事,他也知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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