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第三十二章.纾解(1/2)
“阿姐……”沈秀呢喃了一路,傅春锦便听了一路,回到傅家小院时,耳根都烧了个滚烫。
常人瞧见沈秀这样,也能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傅春锦很快便想明白了前因后果,倘若这杯酒是她饮下的,只怕今晚定要人前出丑,日后如何在桑溪镇生活?
她以为二叔今晚是想给堂妹铺路,却没想到二叔的对象是她。
好毒!
傅春锦把沈秀放倒在床上,转身跑出房间,打了一盆凉水进来,先往盆架上一放,再回头把房门关严。
今晚是桑溪镇的中秋之宴,劳大叔他们都去凑热闹了,家里现下只有傅春锦与沈秀。可傅春锦也怕半途家里人回来,听到动静后,过来撞见她帮沈秀散热的一幕。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傅春锦确定门栓扣好后,她快步走回盆架,打湿了干净帕子,刚走到床边,便是一怔——
那丫头跑哪里去了?
“阿姐。”忽然耳侧响起一声酥哑轻唤,傅春锦仓皇回头,只见沈秀顺势捉了她的手腕,便将她按在了床柱上。
“放开我!”傅春锦心跳狂乱,中了药的沈秀眼角含春,浑身烧得滚烫,此时衣领大开,已经看得见她的肚兜系带。
沈秀自小习武,力道比傅春锦大了太多,所以只要她不想放,傅春锦的抗议便都是无效的。
只见她往前一凑,埋首在傅春锦颈窝里,深深嗅闻,“好香……”
“沈秀,你清醒点!”傅春锦惊呼,若沈秀是男子,她早就一记膝顶问候过去,偏偏沈秀是姑娘家,她也舍不得真的出手伤她,“醒醒!不要胡来!你……”声音骤然软下,只因沈秀张口在她的耳垂上咬了一口,前所未有的酥痒感觉蹿上心头,傅春锦顿时绷紧了身子,“松手……否则我……”
沈秀突然松手,灼热的气息打在傅春锦耳翼上,“阿姐……我难受……”她双眸通红,说话间“滋啦”一声扯开了外裳,终得一瞬的清凉,让灼热散去一些。
傅春锦自忖拼力气肯定拼不过沈秀,索性扶住沈秀的双肩,微微拉开她与她之间的距离,哑声道:“听阿姐的话,别动,阿姐能救你的。”
“热……”沈秀委屈地开口,眼角微有泪光,“阿姐……你看看我……我快烧化了……”她如今思绪混乱,理智早已当然无存。
傅春锦换了个方向,将她推倒在了床上,冰凉的帕子擦上了沈秀的额头,“忍忍,擦会儿凉水会舒服些……”
帕子确实凉,可擦过以后,肌肤很快又烧了起来。
沈秀微扭,“热……”
傅春锦用帕子擦了一会儿,却发现一切皆是徒劳,分明小窗开着一线,分明房中有凉风拂过,可那点凉意根本没办法压下沈秀体内的药性。
沈秀肌肤泛红,温度越烧越烫,没有除下的衣裳已经被汗水浸润,黏腻地贴在身上,勾勒出了她那好看的腰线。
沈秀微咬下唇,双眸似闭非闭,落入傅春锦眼底,那是别样的妩媚。
“阿姐……”她娇滴滴的轻唤,像是在傅春锦的心房上痒痒地掐了一把。
傅春锦连忙别过脸去,“忍忍!我去给你放盆凉水,你泡一下,能熬过去的!”说完,她刚转身,便被沈秀从后抱住。
沈秀烧红的面颊在傅春锦颊上轻蹭,像是一只撒娇的小猫儿,就轻蹭了两下,傅春锦觉得自己的脸也开始烧了。
“别走……”沈秀的声音沙哑,嗅着傅春锦颈间的香味,她似乎可以稍微纾解一些。
傅春锦觉得身体里有根弦已经绷到了极致,“阿姐一会儿便回来,阿秀乖,等阿姐回来,我不会不管你的。”
沈秀摇头,“不好……”
“那……”傅春锦惊觉沈秀的唇沿着她的耳翼一下一下地点吻,不由得急声道:“别!不成!我们不可以……唔……”
反驳猝然消停,只因沈秀的唇一瞬间落在了傅春锦的唇瓣上。
沈秀笨拙地摩挲着傅春锦的唇,却不知她的这个吻彻底勾断了傅春锦最后的心弦。
凉风吹拂,满室寂静。
傅春锦木然垂在身侧的双手骤然抬起,捧住了沈秀的双颊,一记深吻将沈秀的笨拙彻底撕碎。
碾碎的是规矩,融化的是理智。
沈秀的脑袋嗡嗡作响,混乱之中,只听见傅春锦的沙哑声音在唇齿间响起,“你会没事的……”
可傅春锦知道,今晚过了这一关,沈秀没事了,她反而有事了。
如果说上回她咬了她,只是酒后糊涂,那这次她吻了她,就算用事出有因说服沈秀,她也没办法说服自己。
亲见桃源,如何忘怀?
尝过甘泉,如何忘甜?
那是人间最美好的山水,也是今年最诱人的风月。
当沈秀迷迷糊糊睡去,傅春锦探前亲了亲她上回咬她的牙痕,她清楚知道,从今往后,她心中多了一个念念不忘的角落。
角落之中,落英缤纷,桃花翩翩,有个眼角含春的姑娘她一世难忘。
当晨曦落在散下的床帐上,沈秀动了动睫毛,幽幽转醒。
腰酸,口也干。
沈秀在山寨也醉过,可宿醉醒来,也不至于腰酸啊。她总觉得身子有些异样,缓缓坐起后,努力回想昨晚发生了什么。
她记得,她跟着阿姐去了中秋长街宴,然后傅二叔递来了第二杯酒,她嗅到了酒中的异味,便一把抢来,一口干下。
然后……
记忆成了碎片,支离破碎,无论她怎么想,都记不得昨晚后来发生了什么?
沈秀定神看了看周围,这里确实是她平日住的房间,这里是傅家,那应该是阿姐扶她回来的。
她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内裳,并不是昨日她穿的那件。沈秀忍不住扯着领子嗅了嗅,还有皂角的清香味,这是件干净的内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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