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喝酒误事,玩火自负(1/2)
第二天早上,江淮安醒来,感觉头疼欲裂。
感觉到身旁的热源,他身体一僵,偏头去看,是谢文澜熟睡的脸。
他又把人皮面具戴上了,闭眼沉沉睡着,一只手结实有力,还挎在自己的腰身上,
他怎么跟自己睡在一张床上?
江淮安迷蒙埋头去看,顿时整个人都清醒了,自己没穿衣服?谢文澜也没穿?
莫大的冲击,令他慌神之中起身,但没想到,随即就被身旁男人拖了回去,他手臂有力,几乎是肉体挨着肉体,中间没有任何东西的阻隔,
再回头,男人眼里哪还有惺忪的睡意,那双眼,明亮犀利,看着他的眼神,像在看一个到嘴的猎物。
江淮安终于惊恐的挣扎起来,“放……放开我!”
谢文澜弯着唇,在这张刀疤脸上带有一丝嗜血残忍,“跑什么?昨晚上不还主动投怀送抱?”
他一说,江淮安脑子里的记忆回笼,昨晚上他喝醉了,似乎是被谢文澜扶着……逃跑……抱上马车……亲吻……然后洗澡……记忆最后定格在他扑上去抱住谢文澜的场景上……
江淮安彻底慌了,摇着头,纤细的双手在他硬朗的胸膛上推嚷着,“没有,我那是喝醉了!”
谢文澜不放手,反倒一翻身,把他压在身下,炽热的身体覆盖上来,身前的挣扎推嚷仿佛在给他挠痒痒。
看着身下人仓皇失措的脸,他微微眯起眼,“喝醉了又怎么样?昨晚上,该做的不该做的,咱们都做了?”
江淮安都要急哭了,“你你你……你混蛋!你趁人之危!”
“我趁人之危?”谢文澜邪笑,手也不规矩的往下摸,“你昨天,都敢跟野男人去喝酒了?你说,我这个做丈夫的,不该好好教训你?”
被他碰过的那片皮肤,都带着麻痒,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江淮安涨红了脸反驳,“你放屁!”,昨天分明就是跟他去喝的酒,换个面孔就说自己是野男人!
谢文澜手往下摸在他屁股蛋子上,突然手一重,江淮安被掐着嗷叫一声,“疼啊,混蛋!”
他红着眼眶,眼尾微微上挑,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边盛满怒气,还有藏匿在深处的害怕和无助……
“再给我说句脏话试试?”谢文澜嗓音危险,视线凌厉,
“你有没有哥儿的样子?要不要我来教教你,哥儿跟男人的区别?”
他声音越来越低沉,手在双丘上揉了一揉,有些色/情,但又仿佛是咋抚平刚才捏疼的地方,他狭长的眼睛眯起,“这里,不能给人碰,往前……”
他突然用力,扳开江淮安夹得紧紧的双腿,随着那作恶的手指往前,
江淮安头皮发麻,颤声道,“不准碰……”
“知道怕了?”谢文澜声音仿佛从胸膛里直接发出来,又沉又闷,危险又迷人。
“害怕是对的,你一个哥儿,怎么能随便跟人出去喝酒?喝的烂醉如泥,大晚上才被送回来,外边的那些男人,没一个好东西,要是出了什么事,你还觉得自己没错吗?”
其实他也没说错,外边的世界对哥儿不友好,某些人的心思远比你想的肮脏复杂。
而江淮安有时候缺根筋,性子大意的很,早晚要跟他上这一课,昨晚喝酒的事情只是导火索。
谢文澜故意拿这件事发难,关键他的认知和江淮安认知不一样,这才加深他的急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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