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第62根铁柱(2/3)
谢沉绛:“我已向父皇请了旨赐婚,你将成为我的皇子妃。”
颜茵拿着帕子的手,指关节微微泛白,“你......你去请旨赐婚了?”
现在的颜茵再一次清楚的认识到,这人怕不是真疯了!
虽说他嘴上说着有办法帮她爹爹洗清冤屈,但谁知道这其中得耗时多少?
一年两年,又或者是三五年,谁能说得清?
而在这期间,她必须、也不得不背负着罪臣之女的称号。他一个前途光明的皇子娶一个罪臣之女为正室,这不是疯了是什么?
而且还已经去御前请了旨,今上肯定也知道了。
跟疯子能讲道理吗?不能。
疯子会听你讲道理吗?也不会。
颜茵一腔想说的话全都哽住,突然觉得说了也白说,但昨日又在对方的带领下去了一趟大理寺见父亲。
过分抗拒的话不好说,她最后憋出一句,“你、你怎么这样啊......”
谢沉绛走到她身边,将椅子上的少女拎起来,而后自己坐到她方才坐过的椅子上。
握着那截细白的手腕,轻轻一拽,把人拉到自己的大腿上,男人语气沉沉的,“我说过的,你只能嫁给我。”
座下的是男人结实的大腿,她坐在他怀里,被他带着浅淡沉香的气息包裹着,周围的空气热度似乎攀高了些,灼热得让她无措。
自那日之后,颜茵觉得这人变得很不一样。
他明明有自己的皇子府,过往并不会天天在她面前晃悠,但自从那日回来后,这人完全是宿在了蓉苑里。哪怕早时要上朝,但上朝结束后依旧会驱车赶往北街。
颜茵只以为他是被那神秘的胡人挑起了新鲜劲儿,万万没想到这人今日居然与她说,要娶她为皇子妃。
男人健壮的手臂揽着怀中人的细腰,手臂环过,大掌少女的腹部上。
带着厚茧的指尖挑起她长裙上的腰带,慢慢的摩挲着,偶尔手指会若有似无的划过少女腰腹。
每每那时,颜茵便止不住有些轻颤。
这几日里白天也好,夜晚也罢,谢沉绛凡是有了空闲,都会拉着颜茵一起颠龙覆凤。
白日不宣'淫,这话在他这里仿佛成了一句空谈。
颜茵其实一点都不想配合他的,但谢沉绛每每拿出“去大理寺探监”这块极品诱饵一钓,那条叫做颜茵的小白鲤就乖乖上钩了。
从腰间传来的酥麻感一阵又一阵,颜茵脸上控制不住的染上一层胭脂般的漂亮薄红。
少女伸出一双纤细的手,两只小手合力,这才堪堪握住那只厚实的大掌。
谢沉绛一个反手,就将那两只小手一同笼在掌中,握着把玩,“我让司天监看了日子,下个月的二十八是今年最后一个大吉日,我打算把婚期定在那日。”
颜茵惊呼,“下个月二十八?这么快?”
寻常的三书六礼过一遍,少说也半年,要是舍不得女儿的人家,磨蹭个一两年也不是不可能。
下个月二十八?
现在距离下个月二十八也就一个月再多十多天,这也再快了吧......
谢沉绛捏了捏少女青葱般细嫩的指尖,而后又换着法子把玩,似乎对其极为感兴趣,“快是快了些,但一切不会从简。”
秋狝的第一日,当谢沉绛看见文帝亲手猎了一头雄鹿,他就知道是这一年了。
这一年帝王驾崩,朝局动荡。而他与谢高阳的争斗会在这一年彻底摆到明面上来。
文帝一死,即国丧,文武百官持服百日释服,但身为皇子皇孙,一般得守孝一年。
一年太久了,也足够许多变数的发生。谢沉绛等不到,也不想等到那时候。
“可是,可是......”颜茵皱着眉头,纠纠结结,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但谢沉绛是知道的,知道她其实不想嫁给他。
谢沉绛明知故问,“可是什么?”
颜茵下意识抽了抽手,却被一把握住,男人修长的手指刺入女孩儿白嫩的指缝中,最后与她贴的紧紧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