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第50根铁柱(2/2)
这可不像女人的名字,而且“谢”是国姓,颜游风一听这个名字,立马在几个皇子里找人。
但思来想去,已经在镇国将军府住了一些时日、且没怎么与外界交流的颜游风,根本对不上号。
不是皇室?
但京中姓谢的权贵,掰手指算算,好像就两三家......
今上上位时,把兄弟都送到阎王殿报到了,至于一些叔伯倒也还在京中,但据颜游风所知,里面并没有“谢不归”这号人物。
颜茵瞧着颜游风神色变换过一轮,心里越发没底。
这才到哪儿呀,阿兄就这样了,要是被他知道她与谢不归同榻睡过......
颜茵感觉很惆怅。
颜茵低声问:“阿兄,你后悔么?”
颜游风暂且回了神,“父亲身子骨这些年有些不好了,大理寺那等地方倘若无人照看他,他怕是受不住。我既是与平乐有了协约,便没有后悔一说。一边用着她家的权势,一边唾弃对方,这并非君子所为。平乐出身于将门,性子自然刚烈些,不过她不是蛮不讲理之人。”
说这些话时,颜游风眉目清朗平静。
他回答完后,面色一正,沉思片刻才问出下一个问题,“小妹,你与那个谢不归是如何认识的?”
颜茵心里咯噔一下。
***
包厢来五楼,上一楼的时候,谢沉绛步伐如常,但等上到二楼,他的脚步变慢了。
谢沉绛想,待会儿抓到人,一定把那奸'夫杀了,把那个不听话的小东西按在榻上好好收拾一顿。
等上到三楼时,他的上楼速度再次慢了一半。
这时候谢沉绛想,如果如果待会她的解释让他还能接受,那他可以不对她那么凶。
磨磨蹭蹭到四楼的时候,谢沉绛又想。
算了,只要她肯完全与对方断了,此事可以高高拿起、轻轻放下,全当是她少不更事......
走到五楼的楼梯口,谢沉绛停顿片刻,一张俊脸面如沉墨,把一旁的岳河看得心惊肉跳。
爷何时这般犹豫与优柔寡断过?据他所知还真没有了,就现在这一次。
谢沉绛敛眸,继续往前。
青山绿水的包厢在走廊左侧的尽头,从楼梯口到那里也就十来步的距离,但谢沉绛时而觉得这段路太长,时而觉得这段路过短。
两种截然不同的想法在他脑中冲撞,似乎成了兵戎相见的两把长刀,每一次交击都搅得他鲜血淋漓。
“爷,到了。”旁边的岳河开口提醒。
面前房门紧闭着,谢沉绛抬手,在接触到房门时,手掌一顿,改推为敲门。
一旁的岳河像活吞了一只苍蝇。
来抓'奸居然敲门?
爷今天是怎么了?该不会真被夫人气疯了吧。
“谁?”
当里面响起女孩儿微软的声音,谢沉绛最后一丝侥幸湮灭。
她真在里面。
“是明德吗?”一道温和的男音紧随而来。
这一道男音,让谢沉绛脑中那根紧绷拉直、几近绷成钢丝的神经呯的一声断了。
二话不说,谢沉绛直接将包厢门推开。
酒楼不同于客栈,这里的包厢是不能上锁的,故而如今谢沉绛用力一推,精致的雕花房门便开了。
房中的什么摆设,什么布置,此时通通都入不了谢沉绛的眼,他第一眼能瞧见的只有颜茵。
她头上毡帽摘了,面上的面纱也除了,露出一张还长着红斑的巴掌小脸。
眼睛红通通的,像一只可怜的小兔子。
谢沉绛眸光骤沉。
她哭过。
眸光刀子似的转向旁边,只见她身旁站在一个年轻男人,男人的模样看着还算俊俏,就是太瘦了,衣服都显得有些空。
面上阴沉,谢沉绛却又酸涩又刺痛,一颗心像是到煮沸的醋里滚过一遭。
这瘦里吧唧的男人有什么好?跟只白斩鸡似的,跟这样的男人在一起,能背她走一程山路么!
定睛再看,谢沉绛发现那个男人的胸口衣裳有一小片湿润的痕迹。
那一瞬间,谢沉绛脑子嗡地一声响。
至于这个男人是不是有点眼熟,全然被他抛到脑后去了。
毕竟上一次谢沉绛与颜游风在朝中相见,那还是大半年前的事。
后来他去了扬州,那更不可能与颜游风碰面了,且颜游风如今瘦得几乎脱相,他没能认出人来。
颜游风看到谢沉绛那一刻,反应其实跟谢沉绛差不多。
作者有话要说:掉马啦,宝贝明天见⊙ω⊙
至于你们说的太短的问题,呜呜呜,铁柱不擅长古言,想快都快不了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