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自作多情(1/4)
张太医已经不知道多少次火急火燎地被叫到重华宫,每每都是这个小质子奄奄一息地躺在床上,这么小的孩子,和他那小孙子年纪相仿,明明该是正少年风流意气风发的年纪,却紧闭双眼气若游丝,孱弱得只需一阵清风就能吹散。
付玄文坐在一侧一言不发,光影打在他的脸上不辨神色,似是漠不关心。
张太医叹了口气,把被子掖高一些,也不知太子如何狠得下心糟践这么个可怜的孩子。
“臣方才把过脉,小公子前些日子风寒还未痊愈,今日又受了寒,他本就身子骨不大好,如今,这...”张太医不忍心说下去。
乐康还没有及冠,可身子却虚弱得还不如健壮点的老人。
“救得活吗?”付玄文眼神平静,好像根本不在乎床上的人的死活。
“臣尽力而为,只是日后怕是小病不断,再不能同寻常人一般。”张太医摇头。
“活着就行,需要什么你只管提。”说完,付玄文毫无留恋地转身离开。
嘉德也有些不忍看向虚弱的少年,整整五年的朝夕,只换来一句活着就行。
纵使是他也不由为乐康感到不值,初时那个眉眼含笑的小少年可能再也回不来了。
终究是被殿下亲手埋葬在过去。
付玄文回到书房,挥退所有的下人,像是平日一般倚在软榻上,想要伸手倒茶,却发现手抖得厉害。
他漫无目的地望向窗外,好看的眉头紧锁,嘴角惯常的那抹笑也耷拉下来,没有一丝表情。
良久,他捂住心口,发出一声深深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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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康觉得头发烫,眼发黑,全身发冷,身子软得像根麻绳,上下眼皮就像叫谁用针线给缝住了,百般努力,才只能睁开一条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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