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冤枉(2/3)
使臣没法和这个脑子里什么都没有的公主交流。
您确定这样有本事的男人是您可以把控的吗?届时嫁进去,受了委屈只能往肚子里咽。
“再者臣听闻他这些年不近女色,独宠晋安国的质子,您嫁进去保不准会被冷落。”
使者苦心规劝,来之前北清帝就交代他把好关,谁知这公主一门心思往付玄文身上撞。
“质子?”信芳终于停下幻想,皱眉问道。
“是啊,多年相处想必两人感情颇深,太子对那质子有求必应,您未必能斗得过他啊!”使者见有戏,乘胜追击。
不想信芳却是话锋一转:“感情颇深又如何,我嫁进去就是重华宫的女主人,还愁没办法整治他?”
“届时还不是任由我搓扁。”
使者有心再劝,就听不远处传来一阵笑声。
都说东微规矩甚严,竟有人敢在花园如此放肆?
信芳随口问道路过的宫女:“前面是何人?”
那宫女也是忍不住洋溢着笑容:“是晋安国的皇子在前面玩雪。”
晋安国的皇子,那不就是付玄文独宠的质子。
信芳顿时起了兴趣,走上前去看看到底是何模样。
只见一个穿的圆滚滚跟个球似的少年,像只小鸟一样乱跑,被雪球打中也不恼,傻乎乎地爬起来,和宫人们玩做一团,一片欢声笑语。
信芳心里不屑,当真是小国质子,尊卑不分,没有一点礼仪教养。
这时她远远看见火焰似的仪仗向这边移动,火红的标志在冬天更是显眼。
信芳计上心头,上前走了几步,故作无意撞上玩疯了的乐康,乐康一股脑的往前冲,也没注意到突然出现一个人,想刹闸都来不及了。
信芳被撞得往后退了几步,才被侍女扶住。
乐康立马上前道歉:“对不起,我没看到前面有人,你还好吧?”
信芳低头不答,只是惊慌地左右寻着什么。
“我的玉佩呢,我的玉佩不见了!”信芳有些惊慌失措地说。
乐康一低头就看见她腰间挂着玉佩:“不是在这吗?”
哪知信芳借着死角,信手把玉佩往后面的池子里一扔,除了乐康和她的侍女没人看见。
那个池子说来也怪,一年四季都是冰凉刺骨,冬天却也不结冰。
“那可是母后送我的生辰礼物,我,我怎么办啊?”说完信芳就要哭出来。
乐康小脸憋得通红:“是你扔下去的呀!”
“我怎么可能自己扔下去?”
“什么扔下去?”熟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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