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2/2)
楚靖云笑笑:“怎么,小猫鼻子闻出蹊跷了?”
听这话里的意思,楚靖云像是知道这香里有问题。
这香里有毒,一种能慢慢蚕食人身体,让人活不长命的毒。
“陛下知道这香有毒?”
而且闻这味道,不熏个十年八年,都腌不了这么入味。
楚靖云不在意道:“知道呀。”
“那为什么?”
他笑了声:“阿衍,我若不病着,你以为他们能放心我坐这个皇位?”
他这次没用朕,而是自称的我。
他还叫我阿衍,我从没被人这么叫过,听的我怪害羞的。
短暂的交心,我俩的距离好像一下子拉进了许多。
我感觉我好像跟着楚靖云跳进了一个龙潭虎穴里。
那里看不见狼烟硝火,却也是个shā • rén于无声的战场。
他贵为皇帝,却莫名让我有些心疼,我安慰他道:“节哀。”
他默了一瞬,幽幽开口:“这两个字不是这么用的。”
这不能怪我,“我没读过书,不知者无罪。”
我嘴里的所有词汇都是从别人那里听来的。
没人告诉过我是什么意思,于是,我只能以为他是什么意思,就当作什么意思去用。
我趴在楚靖云背上走出大牢,天色昏昏,火烧云红透了半边天。
牢房的位置偏,街上的人并不多。
但凭我多年shā • rén的经验,为数不多能让我看见的那些人,各个都是手上有功夫的练家子。
“陛下,那些是咱们的人吗?”
我想,不愧是皇帝,出来微服探监都这么有排面。
护卫这么多,还各个武功高强。
楚靖云轻笑了声:“你猜呀。”
又说道:“对了,朕头上的发簪可以借你用。”
“我要发簪做什么?”
我没听懂。
但是没关系,我很快就懂了。
不远处背身卖烧饼的大叔忽然扔过来了一个烧饼。
紧接着起身抽剑,飞了过来。
“狗皇帝,拿命来!”
与此同时,凡是我能看到的人全都掏出了花里胡哨的武器。
什么大砍刀,流星锤,蝴蝶剑。
默契喊道:“狗皇帝,去死吧!”
我傻眼。
一瞬间有些分不清楚靖云让我拿簪子是用来shā • rén还是让我自裁的了。
这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