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Sweet Bowl(3/3)
反手用力,不过片刻便将人压到了褥子里。
他的浴袍早已经散了,往两边儿大剌剌地敞着,遂了心意就这么覆着软成团团的柑橘味儿小姑娘,宋慕之原先清越的嗓音被夜色刮得淳然,“要不要先拆我的礼物?”
甘蜜半扭过身,乍被这样桎梏还没反应过来,只拿余光看他,嗓音都磕绊起来,“……礼物不是已经拆了吗?”
“知道。”宋慕之手已经探到了毛绒面的内里,攥住那团晃着的,糕点似的甜腻,他低头含住,嗓音变得些许模糊,“拆点别的。”
甘蜜被分得开开的,此刻仰望着上放,透过宋慕之倾下来的肩,望向落地窗外的雪。
晚间的雪花更为扑簌,雪花像是全然盛放,静静地往下落。
近来她特意收了许多棉绒款的冬季睡裙,掺了点小心思,选了只有几瓣的那种,堪堪盖过那些地儿,本来以为过于毛绒影响体验,没想到想到宋慕之倒是喜欢得不行,就是一如既往得浪费布料,半撕了开后,毛毛儿都被浸润得没法看,哪还能穿?
就像是此刻,宋慕之附过来的气息酌然又挠人,他明晰指骨揪住甘蜜睡裙的下摆,用指尖卷起毛绒的一小团,就在根处不断地转。
眼瞧着小姑娘承接不了要来揪他,宋慕之指尖稍动便轻松地带着毛绒往里推。
甘蜜当即傻了,藕似的腿儿扑棱棱地踢着,小声地抗议,脸已经是红地得不行了,“呜呜呜会留在里面,你快拿走呀。”
宋慕之一双昳丽眉眼被沉寂雪夜映衬得愈发清癯,不知道是不是被此刻的调情所影响,整个人张放得不行,说话间又将毛绒拿了出来,略拧了下,随后将指尖递到小姑娘面前,“润过,不会留下来。”
随着这句话,某些关卡像是开了闸,频频地往外漏。
宋慕之气息听起来,比以往的任何时刻都要沉,他扛起她的腿儿往窄腰侧边别着,继而又不断让她夹好了,甘蜜的小屁屁被他掌心托起,全程都近乎腾空。
只因为被凿不断荡出弧度,她的嗓音跟随着这样的一迭一迭,愣是唤出了各个音阶版本的声儿,挠人得要命。
那套棉绒款的睡裙依旧难逃以往的命运,只是这次更为夸张。
在被润了的基础上,完全看不出原样。
近来,漫画市场爆了位新人。
漫画单行本[豌豆公主的恋爱日记]一经上市便以清新画风和甜苏内容红遍大江南北。
在热度频频上升的同时,该漫画凭借着一骑绝尘的流量,几度问鼎月度榜单并成功闯入年销售排名榜,势不可挡。
而就在销量直逾千万并问鼎新纪录的同时,却突然被某组爆出漫画男主在现实里有原型。
原先在漫画连载伊始,就有人顺延着细枝末节,试图找出原作的背后之人,不肯放过蛛丝马迹。
只是扒着扒着便没了后续,自此便销了声。
此次上市加之以猝不及防的速度爆红,漫画在惹来无上欢呼与拥簇的同时,也招来许多质疑的声音。
譬如在现实里有原型这件事,网上讨论纷纷,好半天都没个结论。
「我靠,有原型,呜呜呜想看!」
「天啊类似翻车的事儿多了去了,我突然就不想好奇了,漫画本就是美化过了的,清醒点儿啊姐妹们,我们要不还是磕磕纸片人吧?」
「说实在的,就一漫画,我每天看看就图个乐,你们那么较真干嘛。」
「楼上楼下的我都懂,有些人大概觉得不真实吧,怕被消费感情。」
「我是画手的老粉,从她还没大学毕业的时候就在追了,人家师从陆章年,要真有原型,保不准是什么青年才俊。」
「举一万个手儿同意,不过好像有粉丝现实中认识这俩的,说颜值就跟漫画里那样。」
「不是有人扒出来@Melomel是甘家的小公主吗,就迷颂画社的创始人,都给我磕啊宝贝们!」
「瑞丽?如果真的是那位,她的那位岂不是?!」
「!!!」
这样的热闹持续了一天一夜。
到了后来大家纷纷憋不住,纷纷在作者微博里留言,猜测到底是谁,非要得个准话不可。
直到一条评论被置顶。
@宋氏集团V:原型是我。
望着这个自带蓝v的认证用户,网友颤着手点进主页。
没有任何娱乐相关的内容,认证的词条是——宋氏集团总裁,千陆集团本部及海外分部绝对控股人,迷颂画社如饴画社协会负责人。
卧槽,男主本人?
……等等啊啊啊啊啊!
这他妈不是宋氏太子爷宋!慕!之!吗!
「很好,料全部对上了!鄞城甘家的那位?」
「其实蛮好辨认,漫画里做过削弱处理,但还是不难看出四位哥哥的存在感~」
「怪不得,千世传媒和甘氏集团的官方号都关注她了,我还天真地以为是喜欢她的漫画!」
「楼上的,两件事不搭噶,恋爱日记爆的时候大家都不知道作者背景。」
「呜呜呜好苗子都提前配了出去,只有单身狗在这里为别人的绝美爱情嚎叫。」
「百年好合百年好合!说一句磕拉了不为过吧!」
「不为过!众筹求个结婚日记!」
「这对叫芝芝柑柑?豪门走进现实例子1,我先磕为敬!」
大抵是相关的讨论和搜索过于飙升,一个词条就这么渐渐地被送上了热搜。
#以为是幻想漫画结果却是现实,这狗粮不要也罢#
网上讨论得漫火朝天的同时,甘蜜正在落地窗前鼓捣老宅酿制的杏子酒。
暂时不知晓被网友打趣的小姑娘,穿了件嫩黄的小裙儿,招呼着宋慕之过来细品。
她近来对毛绒类的玩意儿很是抗拒,连带着最爱穿的那类衣服都是能不碰就不碰。
大抵是上次闹得太厉害,全部浸润着弄成一团了,甘蜜后来通身止不住地抖,淌下来的丝亮顺延着来到被褥之上,奶糕似的身儿像是抹了层珍珠粉,亮晶晶又水莹莹。
见宋慕之眉目疏散,虽是没太大的表情,她仍然参透了他此刻的好心情。
“宋总今天奇奇怪怪的。”望了他一眼,小姑娘揪住宋慕之的脸,“在笑什么啊?”
宋慕之刚刚才解决好网上的闹腾。
先前小姑娘跟他提过一嘴有关原型这方面的事,待到今天,她反倒忘得一干二净。
只不过啊,这别处再怎样,都不及眼前暖景。
鄞城的雪这次下了很久,像是弥补往常几年的遗憾,也像是要将先前那年的雪景给召唤回来,甘蜜接连一个多星期都赖在家里哪儿也不肯去。
像现在这样,用蹿起的火细细地去熬煮杏子酒,望着漫天的雪,一口下去暖着的半边,当即便酥透了。
宋慕之也紧跟着半坐过来,侧着倾身,噙笑咬住她的小鼻子,“在想晚上是给你做和牛还是做帝王蟹。”
甘蜜听完成功地纠结了。
非要选一个?
就不能都吗。
小姑娘乌溜似梅的眼珠溜溜的转,继而比了个耶,在空中晃了又晃,“想又吃和牛又吃帝王蟹!”
话落甘蜜便靠了过来。
被她跌撞又热情的拥抱扑了个满怀,宋慕之被撞得身子后倾,单手撑在地面上,“再用点劲我都要出内伤了。”
“哪有那么夸张啊。”小姑娘轻轻在他耳边呵气,“你就说做不做。”
宋慕之腾出另只手抚顺她的乌发,顺势揽紧怀里的人,“做。”
他不应还好?怎么这应下了反倒有些变味儿?
“不是这个意思……”甘蜜凶巴巴横他一眼,挺翘的鼻尖儿哼出气来,“你不要想多了。”
“我怎么想多了?”宋慕之笑得厉害,顺势揽紧人,凑到她泛着绒毛儿的可爱小耳朵旁,轻又缓地应下,“都给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