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1(2/2)
林云开身量不高,但绝对不显得孱弱,腰也感觉比常人细一些,但仿佛永远不会弯折,带着一股孤傲劲。
林云开过来,垂着眼睛看他:“怎么样?”
这么没头没脑的一句,但江逐阳晓得他这是在关心自己,于是摇了摇头:“徒儿没事。”
林云开站定在他身旁,眼睛盯着薛飞的房间,声音仿佛浸过寒冰:“是阴剑。”
另一边沈玉正在清点死了的人数,除开在西厢房被烧死的,剩下的三个厢房居然也有不少人死。
都是一剑毙命,哪门哪派的都有,看不出凶手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他办这个试剑大会,府里天南海北的什么人都有,却也没想到,居然真的有人敢半夜在沈府shā • rén。
沈玉垂着眼睛,心里暗暗思付着,想来这个凶手是为了shā • rén才放的火,把人全部都引到西厢房去,他就有时间到处shā • rén。
那么,他到底是为了什么呢?这么与他沈家作对,想好怎么死了吗?
沈玉叫沈家的弟子把死人都移到大院里面去,这才听说东厢房出了事。
他心里暗暗心惊,这东厢房里住的,全是当世一顶一的高手,甚至连林云开与薛飞薛鸣都在哪里,什么人能在他们眼皮子底下shā • rén?
他匆匆赶过去一看,发现居然是薛飞死了。
薛家大少主死了?开玩笑吧。这薛飞虽然年纪不大,但修为绝对是一顶一的,谁能把他杀了?
在场有不少人的目光略微从林云开身上一点而过。
想来他们认为,在场能悄无声息把薛飞杀了的,除了林云开必然没有他人。
林云开忽然冷笑起来:“都看我做什么?这些人可都死于阴剑。沈家出了这种事不赶紧去查,还等着死人站起来和你们说谁是凶手吗?”
这也不怪他,这天底下谁不知道他林云开的爹娘都是死于阴剑,更别说还敢在他眼皮子底下用阴剑shā • rén。
沈玉到底是长辈,也晓得林云开爹娘的事,便大度的把他的话吞了,然后去薛飞住的屋子看了一眼。
薛鸣此时已经收拾好了,他的衣服染上了血,黑底的地方看不出来,月白的牡丹已经变成血红,妖冶地开在月光下,别有一种诡异之感。
沈玉上去,道:“你哥哥在我沈府出事,你放心,我一定给你薛家一个交代。”
薛鸣好像没听见,隔了好久才缓缓点了一下头。
林云开怕他神思伤心过度,便扶他去睡了,说有什么第二日起来再说。
沈玉也劝他,顺带着连林云开也赶去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