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7(1/2)
楼下粉衣服的一群和蓝衣服的一群正七手八脚的把掉下去的那位仁兄扶好。
紫衣服的那群已经开始往二楼爬了。
林云开是不怕打架的。
相反可以说,他这人从小学什么都快都好,而其中干得最好的,打架绝对当仁不让。
他右手结印,打算召出自己的长云。
他从小打架打得多,晓得打架这种事就讲究一个气势。
要是确定要打的,那就别管对面说什么,先上去对着人就是一板砖,绝对能先手把人打蒙。
到时候对手再想做什么,都不可能有条理了。
当然,也可能是直接一板砖把人给敲傻了。
谁知他这边剑还没召出来,刚刚那个紫衣服朝他笑的兄弟已经到他面前恭敬行了礼:“在下柳州卢棕,给公子赔罪。”
林云开默默把剑收回去。
他反思了一下自己是不是小人之心夺君子之腹了,没准儿人家真的就是单纯想请自己喝顿酒呢?
江逐阳默默站到林云开面前,与卢棕对视。
他今年刚满十六,个头没有林云开高,想完全挡住林云开是不可能的,哪怕他此时眼神真的很凶,但也略微显得有些气势不足。
林云开伸手把他扒到自己身后。
怎么可能师父惹事,徒弟出头?
林云开点点头,彬彬有礼道:“无妨,借过。”
卢棕错了一步,挡在林云开面前,甚至于狗胆包天的摸了他的手一把:“我看公子仪表堂堂,心里仰慕得紧,所以遣手下人上来想请公子喝顿酒,不想开罪了公子,真是冒犯了。”
林云开“啪”的一下把卢棕的手甩开,冷声道:“知道了,滚。”
卢棕果然是个英豪,这种情况也丝毫不惧,也可能他身后的四五个人数优势给了他底气:“好大的脾气,我喜欢。不如你就跟了我,我许你做大房,保证日后好好待你,如何?”
说完,还往林云开身上打量了一番,眼睛最终停留在林云开那比袖口还窄一些的腰上。
江逐阳深吸一口气,拔出腰间的木剑,就想把他当场给捅死在这里。
感觊觎我师父?真他娘的是活得不耐烦了!
林云开伸手拦住他,然后把自己的长云递了过去:“木剑哪里能shā • rén?”
他是真的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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