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你能不能换一句安慰我的话呀?(1/2)
他说他不在意。
我张了张口,却没发出任何声音。
真真怀宣三十六年的状元郎,才绝京都并非虚名。呵,都说沈家贪权,可分明沈寒洲比谁都要清楚,这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位置需要多少如履薄冰。
我越心疼他,越害了他。
况且他和我一样,都是不能动心的角色,他不是不在意,是不能在意。
情之一字本该难写。
……
“滴答滴答……”
檐外滴落十五雨,檀香袅袅送秋思。
无论愿意或者不愿意,这份燥热的暑气终究会过去,一如永远都迟到的春风。我放下最后一章奏折,偏头问道:“元德,霜云殿的事儿,处理好了么?”
“回王上,灵柩私下已经运回都督府上,昨日便已经下葬了。”
“嗯。”
我将笔规矩地放在笔山上,拂了拂云袖,应了一声。
汐妃死讯传到万寿宫的时候,说实话,可能真的是习惯了,我没有一丁点的惊慌或者是失措,当时我正好批到都督的奏折,“准”字写的那叫一个风韵上乘,每一部分都把握的恰如其分。
蜚语流言自然不少,但我没有理会,永安宫不知道下了什么命令,总之当晚宫人就换了一批。我顺水推舟,只说汐妃暴病难医。
“知道了,下去吧。”
这些之外,我什么都没说。
前几日沈寒洲请见,提议将只汐妃碑文立在皇陵,其棺木送归娘家,我也准了。
诺大的王城,多少身不由己之事难为人心?有幸如我,能成全一桩,便是一桩罢。
那日晚膳过后,我特意命人给君后煮一碗山楂汤,寒洲酸的全程皱眉,我好生心疼,急忙喂了两颗麦糖。
然后我便拉着寒洲做了好久,他后来承受不住,连连说着后背磨得疼;我过分地抱着他在上位,惹得他软声软语叫了好几句“王上”。
“嗯?”我顶弄得极狠,他几近喘不过气来。
“王上……臣、臣、臣受不了了,王上,求您、怜惜臣……”
哭腔都逼出来了,也是真的太刺激。寒洲太配合了,让人忍不住欺负更多。
“我没有怜惜你嘛?”
“不、不、不是……臣、臣…您这样,臣就又要到、到……”
我加快了速度。不知怎的,感官临近攀顶,就突然会有些荒唐的奢望——
“寒洲,孤能不能说一句喜欢你?”
手中是他精瘦的细腰,视线所及皆是缱绻靡靡。尽管我这句话说的毫无头绪,聪慧如寒洲,绝对能听得出我的弦外之音。
但他却借着高潮一边哭一边摇头:“王上…慢些,臣、臣不行了……”
算了。
我起身拥著他,吻住他倔强的唇,蚕食般品尝,掩盖住那些戳人心窝的冷心话。
“王上——”
元德一声低唤,猝不及防拉我出梦境、入现实,我忍了忍酸涩的情绪,反复告诫自己不能难过。
不能难过。
不能动心。
不能在乎。
不能听。
可即便如此绝望,我也没想过那成为我们最后一个夜晚。
……
【官路】
上次走这条路,因为沈靖的缘故,我没有保护好沈寒洲。这次我极为聪明,点了许多暗卫暗中随行陪护。
“驾!”我稍微扯了扯缰绳,使得马车能走的更平稳些。基于上次的纵欲,寒洲一直说自己不舒服,我十分担心,硬是请了太医来看,可惜也没查出什么一三五七。
哼,庸医。
“王上。”沈寒洲软软地唤了我一声。
“吁——”
我停车回头:他素手掀起车帘,探出半个身子。这动作有些危险,我伸手护拦住他,问道:“怎么了,寒洲,要休息一会么?”
他点点头,道:“换臣来驾车罢。”
“你安心养‘病’吧,就这几步路,我体质好着呢,不至于累。”
寒洲眉心一簇。
我差点把舌头咬了。这话不是讽刺他嘛!可好了,寒洲不生气才怪。
“寒洲,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摇头:“王上,不必和臣说那些的,舟车已停,王上也进来歇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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