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啊!(1/2)
*了个**,确实有帝王用后宫制衡百官的法子,但理是这么个理,臣子们总插手大选之事就是令人看不惯。
不过后院那些个人我也得整顿整顿。除了君后,还有那个有今天没明天的贵君尤为重点对象,毕竟重生一次,我不能再让寒洲施药。
晚冬的风有些刺骨,映着夕阳西下,徒增怅然。
我在听雪苑的门口久久驻足,不知道在犹豫什么。
“王上,您看……”太医已经到半天了。元德应该是看不下去他老人家陪着我这个不靠谱的帝君站这么久,及时地提醒我回神。
我叹了口气:“通传吧。”
霁贵君还能撑起身子在床边冲我行全礼,服侍的两三小侍皆一脸愁容,倒也没失了礼数。
“孤听闻你病了,过来看看……还病着就不要讲究这些虚礼了,躺好,让太医瞧瞧。”
“多谢王上垂爱,臣的病也是老毛病了,不碍事的。”他说这话的时候,伴着轻轻低咳,脸色却苍白的骇人。
病重人的话都是不能信的。
把脉的太医还是当初诊治寒洲中毒的那位,当时战战兢兢说束手无策的场景我可没忘,刚在门口见他的时候我还在想这太医会不会也不靠谱,现在一看——
啧,认真的样子还真有几分神医的风韵。
贵君十分配合检查,许是知道自己时日无多,反而很淡然。另一只手撑着头,那把折扇就大大方方地放在腰间腿上。
期间小侍奉了次茶,银针上品。
太医这手诊完换那手,折腾了许久,然后说了一堆我听不懂的话,总结一下就是:快死了,欸?没死成,但是好不了了,除非一直病着。
这**的。
老子用你说!
长个眼睛都能看出来好伐!
我沉着气,自认温和地问道:“那太医觉得如何方可药到病除?”
太医很诚实,说除不了,只能温养,然后又说了一大堆我听不懂的。
应该就是传说中的方子吧。
我:“……”
行了众卿跪安吧,告辞!
……
有够糟心的了,这谁能想得到啊,堂堂荣耀榜单的第四有一天真能在生病这一块被难住。遥想当年不论忌口、带伤泡澡的我应该是多么的坚强和勇敢,彻底落实‘生理学最后一名’的荣誉称号。
我几乎薅光了御花园所有的花,漫无目的四处游荡。
安顿好贵君——算是安顿好,之后就该考虑一下剩下那些女人们的处理方法了。
唉。
每每动脑子要耍心计的时候就格外想念青狐,有他在我能省去多少麻烦?那些糟心的折子也有人代批,所谓谋算也可以置之不理,我就抱着我家亲亲君后,逍遥自在。
咦,到欣岚殿了?凌妃又不知摇哪玩去了,哎呀随她去吧,这女子和前朝无关,可以暂缓。不过她院子用的什么熏香,怎么还有点上头……
“王上如此荒废朝政,成何体统!”沈寒洲满腔怒意的声音掷过来的时候我是懵逼的,而且魂儿都要吓没了!
谁来告诉我,我怎么就在华美人的床上了!
而且,我特么没、穿、衣、服、啊!!
最重要的是,华美人也没穿!她她她就在我身边!!我竟然还抱着她!!!
完了,我不干净了……
【咬手绢、嚎啕大哭.jpg】
“君后你听我解释!”我真懵了,衣服都来不及穿好,跌下床喊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
华美人也是醒了,娇娇滴滴地将事实娓娓道来:“王上昨日来妾这里,要妾服侍安寝……”
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啊!
还没等我再说什么,敬事房的嬷嬷端着册子示意君后,咱也不知道那上面写了啥,但是君后的脸色更沉了!
我:“寒洲……”
“王上想要临幸谁是王上的私事,臣无权过问。”沈寒洲挥退那嬷嬷,冷声道,“但是王上可还记得江山社稷、记得前朝一众阁老?”
我偷偷瞄了一眼外面,那大太阳老大个了,这没有个午时都走不出来这异象。
怨不得有午时问斩一说,身为帝君的我今天就要被“处刑”了。
“不是,寒洲,我……”
“为君者不可无故旷朝废政,今日之事绝不可就此了之。华美人媚主,贬为采女,自此禁足,非召不见。”沈寒洲端完君后的气派,看向我道:“王上觉得如何?”
我乖乖点头,哪敢有异议。
“华采女?”
“谢君后教导。”美人低声开口,也不见有什么过悲过喜,好像从始至终只有我像个傻瓜一样被蒙在不知名的鼓里。
沈寒洲听着这声道谢只一冷笑,甩袖道:“元公公,还不扶王上回万寿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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