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怎么净想着别的男人?!(1/2)
傍水崖下有一家傍水客栈,过了这个客栈,再往前走就是十里地就是赫赫有名的一线天,听说沈将军就是在那里驻扎,清肃山匪盘踞的山头。
如今的傍水城少了些民不聊生,冷清清的城池也有了人气。
不过——
“这床也太硬,元德,你再去冲掌柜的要两床被子…给他点银子就完了!”我撑在床榻上吩咐元德,习惯性去捞身边的人,“寒洲,我……”
捞了一个空。
我扭头看去,沈寒洲站在窗边敛着神色不知道在想什么,把搭着窗沿的手攥得很紧。
他好像到了客栈之后就越发沉默,问什么也只是心不在焉地回复几个字,让我有些担心,不禁问道:“寒洲,你怎么了?”
“寒洲?”我又唤了一声。
沈寒洲才回头,直勾勾地看着我,问:“怎么了?”
在那一瞬间我被他的目光弄的有些毛骨悚然,却眨眨眼便没了那种紧迫感。我撇撇嘴,向他伸手:“喊你半天啦,你怎么心不在焉的,有什么事儿吗?”
“此番远离京都,可是安排了随行的侍卫?”沈寒洲走了过来,坐在我身边道。
我顺势把他揽在怀里圈住,装作不满地说:“寒洲在我的床上,怎么净想着别的男人?”
“臣…我没有。”沈寒洲歪着头露出脖颈,任由我在上面品尝。只是压着声音问,“这里不比王城,万一有危险怎么办?”
“有危险你就先跑,我自有脱身之法。”
沈寒洲紧张道:“这怎么行!不行……我现在就修书给二哥,让他即刻调兵……”
“给静王写什么信?沈靖不是驻军此地,明明从他那里调兵更快吧!”我打断他的话,抱着他轻轻晃,调笑道:“你是不是舍不得使唤你弟那三千精兵?我跟你说,他临走的时候,我可是特意换了他手底下的老弱病残,给他的都是精挑细选以一当十的壮年!”
“……我,只不过、不过是做两手打算……”
我拉过被子,用了些力气扑倒他:“主君还是打算打算怎么喂饱我吧!”
“唔!”
我发誓,如果时光能重来,我绝对绝对不会在这个时候还要和君后翻云覆雨。
或者直接给他来一场暴风雨。
这样他就不会强撑着疲惫,在错误的时间用错误的状态去见那个错误的人。
丑时刚过,我骤然睁开了眼睛。身边早已没了温度,怀里冷的让人心寒。
我一向浅眠,所以沈寒洲稍有动作的时候我就已经意识回笼。我不停的骗自己说寒洲只是去起夜而已,但是半个时辰之后,那扇门依旧没人去推开。
“元德。”我喊了一声。
没人应。
“元德?”我稍微提高了声音。
空气中没有丝毫震动。
翻身下床,抓起外袍,夺门而出——
我怔在了原地。
元德安安静静地躺在门边……气息尚存,应该是来的人把他打晕了而已。
或者,出去的人也只是打晕他而已。
不管是什么情况,我现在唯一能确认的就是:我要失去寒洲了。
心脏在胸腔里蹦的发疼。
是天意吗?
就算是重新来过,我依旧是被背叛的那一个。
我掏出怀里的小瓷瓶,倒出里面的飞虫。
青狐临走的时候送我的“追魂萤”,定向标记过的香气会吸引这些会发光的小虫子向之汇聚,无论多远。
当时还笑话他白学了二三十年的科学,竟然相信这种玄乎其玄的东西。
可我也从来都没想过有一天这玄乎的虫子能派得上用场。
青狐说我心里明镜,看得清楚,所谓迷惑也只是不愿意去想罢了。
他就是知道会有如此结局才想方设法为我寻到这种东西的吧?不然哪里用得着特意来万寿宫与我道别?
他也知道我始终会选择相信沈寒洲,所以在地牢才会欲言又止的吧?
罢了,我若是真的相信沈寒洲,又怎么会换了永安宫的熏香?
当初说好一颗真心换一颗真心。
是我先掺了怀疑。
所以我不能去怪沈寒洲会离开我。
是我先做错。
……
莹绿色的光点散开在暗色的大街小巷。
我追了一刻钟,终于在河边看见那抹幽蓝色的身影。
他身边站着一个脸带刀疤的男子,手里握着黄金面具。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