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三餐一宿VI(1/2)
02分别的柠檬
农历春节前,发生一件挺大的事。
施秋结婚了。
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前,秦黛才在微博刷到两条热搜,连起来十分故事化的词条——
徐嘉北被扇耳光。
徐嘉北失恋买醉。
点进去,第一条里是段狗仔发布的高糊视频。
显然是tōu • pāi。
地点注明在津南。
秦黛一眼认出来,路边高大的榕树,以及街道的景色,是施秋家门外。
一分多钟的视频,记录了徐嘉北在门外等候足足两小时。什么也不干,就站在街边,盯着一户别墅门前。
直到有人从院内走出来,像个木桩似的徐嘉北才终于有所动作,冲过去,拽住了一个女人的胳膊。
是施秋。
视频的焦点都在大明星徐嘉北身上,狗仔的解说很周到,说圈内已经传了很久,徐嘉北有位谈了好几年的素人女友,如今可算是拍到实锤了。
然而没看见两人恋人般腻歪,倒是拍到那女人,在徐嘉北说了一大串话之后,抬起手,打了他一巴掌。
而后扬长而去。
视频到女人离开为止,狗仔还算具有一丝好心,给施秋的脸打了码。
第二个词条,时间线在此之后。
徐嘉北应是回了安北。被拍到的,是他在灯红酒绿的酒吧,一人独坐着喝酒,买醉的阵仗。
秦黛无心娱乐圈那些纷扰,只在乎第一段视频,有没有对施秋产生影响。
毕竟,狗仔虽然给施秋的脸打了马赛克,但她家的房子,可是被拍得一清二楚。若有偏激的粉丝存心去津南寻找,不会太难。
她才准备询问,小群里,施秋发来一张红通通的结婚照照片。
秦黛吓一跳,再定睛一看,领证合照里的男方,并不是徐嘉北。
向昭然:?
秦黛紧随其后:???
谁也没想到,施秋和徐嘉北八年恋爱猝然结束后,她像是对什么都死心了,接受了父母安排的相亲对象,迅速闪婚。
男方叫时清晏。
秦黛觉得有一丝耳熟。
年后二月底,回津南参加施秋婚礼,见到那人,才想起来为何会耳熟。
施家与时家算是世交。
秦黛与施秋十几岁时在舞蹈学校时,曾见过时清晏几次。
自小学舞蹈或音乐的,家底大多算富裕。校门口常停着不少豪车,某天来接施秋的,不是她家的轿车,而是一辆连号的红旗。
车牌的底色都与众不同。
那天施秋说过,她家司机家里有事突然请假,她爸便请朋友家的同样接孩子的车顺路捎施秋一程。
车窗降下来,后座坐着个穿着津南一知名高中国际部校服的男生。
后来大概约有一个月,都是那台车来接施秋。
秦黛也便从施秋的口中,得知了每次都会坐在后座的那个男生名字。
她有些记不清了,只剩模糊的印象,似乎后来没多久,便听施秋说,清晏哥哥出国了。
秦黛是和谢斯白一同回的津南。
她来参加施秋与时清晏的婚礼,谢斯白则是单纯陪她。
三月开始,她便要投入《春思》全国巡演,另有零散的舞蹈节目演出,每日的行程安排得满满当当。
而谢斯白也要出差。
谢蕙芝过年时住了次医院,不是什么大病。但年过五十,哪怕看着比同龄人年轻十岁,身体也已经比不得从前。
寰宇的重担几乎全落到谢斯白肩上。
陪秦黛参加完好朋友的还礼,他便要去一趟欧洲出差,短则三月,长则半年。另又同时递了申请,在剑桥进修商学和管理。
在管理公司一事之上,谢斯白不算专业,并没有在钢琴上生来便有的天赋,或入伍参军时一腔的热血和理想。
但军人身上责任担当,坚守和忠诚,哪怕他已经退役,这些东西是融进了骨子里的。
谢崇山老了,谢蕙芝也已迟暮中年,谢苑溪的身体……谢斯白是个说少做多的人,集团的事情,他将大半揽了过来。
从春节后,他几乎没有闲下来过。
飞伦敦的机票,订在施秋婚礼后的第二天,直接从津南出发转机。
秦黛作为伴娘,婚礼那日忙得脚不沾地。
因为时清晏本人身家和工作性质的特殊性,这场婚礼不算盛大,几乎可以称得上低调。
但布置与设计,仍可见用心。
婚礼进行得很顺利,唯有一件施秋本人或许永远不会知道的小插曲。
仪式开始前,秦黛和谢斯白在楼下见到了徐嘉北。
婚礼的举办地原是私人酒庄,没人知道徐嘉北是怎么找来的。
两人相觑一眼,秦黛正要与他商量怎么办,一身正式礼服的时清晏下楼来。
时清晏身上有股温润的气质,或许是身为外交官工作性质的原因,嘴角常含三分笑意。
施秋妥协于父母的决定,但她眼光不差,这桩婚事也并非全然将就。
时清晏此人,身高相貌气质,样样拔尖。遑论出身与工作性质。
此时,时清晏见到施秋这位前男友,却并未保有一贯的好脸色。
他身后跟了四位身彪体壮的大汉,一个眼神,那四人就旋风一样吹过去,把徐嘉北卷走了。
而后等那些人将徐嘉北弄走,才缓步走过来,脸上带着温润的笑意,跟秦黛和谢斯白说,关于徐嘉北出现这件事,请他们不必告知施秋。
之后从仪式到晚宴,都进行得十分顺利。
但身为多年好友,秦黛和向昭然都看得出来,施秋与时清晏,二人之间并没什么感情。或许是太多年不曾见过面,一场仪式,两人表现得皆比陌生人还不如,更像被家长们绑架来走过场的。
晚宴结束,送走宾客时,秦黛和向昭然是最后一波离开的。
从和父母告别开始,施秋就已经哭成了泪人。
等到要和秦黛与向昭然说再见,她清晨化了三小时的精致妆容,都快花了。
秦黛跟谢斯白上车前,回了此头,瞧见时清晏修长的身影站在施秋身旁,施秋伸手,也不问男人同意与否,伸手从他西装领口,抽走了叠得好好的口袋巾,拿去抹自己的眼泪。
时清晏倒没说什么,低眸看着她。
天色已经黑了,那两人正装礼裙,立在灯下,暖调的光罩着两人。
时清晏不知说了什么,施秋瞧了他一眼,随后表情不大自在地,将那块被她揉捏得皱巴巴的手帕巾抻了抻,嘀咕了几个字,时清晏便笑了。
司机开着车来了,时清晏在门童走来前,打了个手势,叫人回去。
他则亲自替施秋打开后车门。
施秋上车时,他帮她提了下身后曳地的鱼尾裙摆。
津南的二月底开始回暖了,秦黛收回了目光。
想起仪式结束后,回休息室,施秋私下里跟她和向昭然吐露心扉的话。
这段婚姻结合,是摆在明面上的两姓之好,于他们两位当事人而言,不过是相互利用与凑合交差罢了。
谢斯白的手在她眼前晃一下:“想什么呢?”
秦黛拨弄手里那束捧花,她将手塞进谢斯白风衣口袋里,两人紧贴着走,“我们散散步再回酒店吧。”
谢斯白自然答应。
已经过了九点,街上的人逐渐变少,万家灯火逐渐亮起。
秦黛给施秋挡了几杯酒,被人喝酒上脸,她上耳朵,此时一双耳朵像是染了晚霞。
谢斯白伸手碰了碰,被秦黛瞪了一眼。
“怎么,不让我碰?”
秦黛脚步变慢了,发丝被津南初春的风吹得扬起来。
谢斯白脱下了身上的风衣,给她披上。
袖子很长,秦黛比大多数人优越得多手臂,也只能露出一点点指尖。
又一阵风吹来,夜里温差不算小,风里夹杂着一丝冷意。即便路边早开的山樱,已经绽开了一点花苞,但初春的夜里仍是冷的。
秦黛双手各捏着衣襟一边,人也停下脚,一边朝谢斯白靠近,一边抻开了衣襟,将他也裹了进来。
她有些困了,从四点起床,到现在一刻也没休息过。
长睫耷拉下来,眨眼的速度都变得很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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