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第42根铁柱(1/2)
兄长居然娶亲了!
一道惊雷落下,把颜茵震得外焦内嫩。
不对,这人说郡主抢了颜家长子做新郎。
抢?
可是兄长不是入了狱么?郡主居然能从狱里抢人??
那得是多大的皇恩浩荡?
但仔细一想,颜茵又觉得并非无可能。
这位平乐郡主是长公主唯一的女儿,而与今上为同胞兄妹的长公主嫁的又是镇国将军府。
以前她就听闻这位郡主很是得圣上的宠......
心里乱七八糟,面上震惊也难掩,颜茵懵懵的。
她一时之间竟分不清楚,到底是兄长继续在大理寺受关押凄惨些,还是被人抢了去更糟糕些。
颜茵的震惊被贺沉绛看在眼里,但他只以为颜茵在震惊郡主为自己抢了个新郎。
这世间女子敢带着赤鞭直接去大理寺里抢人的,大抵就只有一个平乐郡主。
“郡、郡主她何时成亲的?”呆住许久,颜茵才干巴巴的说。
贺沉绛只当她是对这种奇闻异事感到好奇,“三天前。”
后面贺沉绛说了什么,颜茵全部左耳进右耳出,完全没听,满脑子都在想着兄长成亲的事。
不过幸好,贺沉绛后面要说的不多,几句说完。
在贺沉绛话毕后,房间里顿时安静了,只剩两道浅浅的呼吸声,此起彼伏,轻柔的交融在一起。
谁也没说话,寂静流淌在房中,而这份安静却不让人觉得尴尬,起码贺沉绛觉得很舒服。
像沐浴在温暖的泉水中,也像有一只无形的大掌轻轻按压着太阳穴。
扬州之事已告一段落,计划进展顺利,最近头疾也没犯了。
这一切都让贺沉绛感觉舒服,惬意得不住放松了神经,懒洋洋的坐在凳子上。
不想动了,更妄论说出门。
颜茵终于缓过来后,偷偷扭头看贺沉绛一眼。
男人靠在木椅的靠背上,姿态流露出几分慵懒,窗沿外的阳光溜入,落在他的玄袍上,似乎将他通身的锐利都逐渐消融下来。
像一条吃饱喝足,抱着肉骨头在晒太阳的大狗,连细微神态都透露出满足。
“有话要说?”贺沉绛注意到颜茵在看她。
颜茵小幅度点头,“我们何时能到京城?”
“顺风快则八'九日,慢则十一二天。”男人懒洋洋地掀起眼皮子,“怎么,着急了?”
颜茵确实是着急了,她恨不得插双翅膀飞回京城,好瞧瞧兄长的情况。
不过,八'九日啊?
虽说她特地挑的未成熟的桃子,但桃子向来熟得快,也不晓得能不能放这般长的时间......
颜茵心不在焉的想着。
贺沉绛继续说:“京城除了繁华些、人多些以外,与扬州并没什么不同。等入住了北街的阁院后,北街你可以随意逛,但中区道那一块莫要去了,切记。”
那边住着的都是达官贵胄,又或者各大显赫的世家。
世家这东西么,它能孕育出不世英才与国之栋梁,也能孕育出让人恨得牙痒痒的纨绔子弟。
贺沉绛瞧她乖乖巧巧的坐在椅子上,大眼睛一会儿看他、一会儿移开,再一会又偷偷瞅过来,目光轻柔又带了点小心翼翼。
他心里像是被一只小猫爪挠了一下,微痒。
贺沉绛牵起嘴角,“你放心,回京后我不至于一两个月才去看你一次。”
他如今有过的女人,暂且只有她一个。既然她跟了他,定是不能亏待的。贺沉绛此时已经想好了,他每隔半个月去一趟她那儿。
既是去看看人,也是震慑那些伺候的下人,好让他们勤快些,别以为他不住那儿就能怠慢。
至于与她的进一步关系?
还是之前那句话:到此为止,不宜再增进了。
颜茵抿了抿唇,心里嘟囔着一刻钟已经过去了,这人怎么赖在这里还不走?
他之前不是很忙的么?
贺沉绛见她不说话,心里莫名打了个突,“......不高兴?”
颜茵摇头,“没有呢。”
每隔半个月见这人一次,虽说间隔时间还是比较短,但比起如今天天见好多了。
贺沉绛听着那声“没有呢”,却还是很不得劲。
即便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何。
沉吟片刻,贺沉绛说,“待我有空了,改日带你去郊外的猎场走走。”
打猎在大宁是一项风靡全民的运动。上到皇家,下到普通的商人都甚是喜欢。
皇家有皇家的猎场,猎场圈的是最好的地方,上到熊虎下到兔子一应俱全。
而普通的富贵人家若想要安安全全的打猎,其实也不是难事,因为有专门对富商贵族开放的猎场。
只要银子花够了,哪怕在京城郊外这种绝对算不得偏僻的地方,都能体验一回打猎的乐趣。
颜茵一听他说要去猎场,立马就想起来了前几天凄惨的登山之行,连连摇头,“不了,猎场你自己去吧,我......我不太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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