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9.(4/4)
林清槐懵了一下,身体被大力拉着往前,脸上难得出现一丝慌乱。他眼疾手快地勾了一下萧元明经纪人的包袋,压低声音说道,“我是秦桑老师的助理!”
一旁的经纪人这才意识到什么,赶忙招呼助理上来拉人。
“滚开!”萧元明喝多了,大着嗓门儿喊。他现在只感觉憋的难受,疯了似的想发泄,“都他妈给老子滚!老子今、今天晚上就要干他———啊!!卧槽!!”
疼痛比意识更清醒,萧元明尖叫着回头,发现自己拉人的那只手此刻已经歪成了一个不可能的弧度,是被另一只手硬生生掰弯的。
尖锐的的钝痛让他酒醒了大半,一抬眼看见了一个熟悉无比的人。
所有的咒骂全都咽回嗓子眼儿。
秦桑身上还带着风尘仆仆的气息,他垂着眼,口罩下的脖颈青筋微凸。
他用身体挡住林清槐,桦木的香气充斥鼻腔,带着一种令人心安的魔力。
林清槐站着的角度看不见他的脸,只能从宽厚的背部汲取一点柔和的体温。心跳声聒噪嘈杂,似乎马上要蹦出胸腔。
大厅里安安静静的,秦桑单手扣住萧元明的手腕,怒火同样有了个宣泄的口子。他眼神里带着爆裂的狠,声音凉得如同三九寒天。
“你刚才说你要,干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