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危在旦夕(1/2)
现在的皇宫犹如炼狱,长阶染血。
尸体一具具被抬离,洁白的白玉石上仍旧残留斑驳的血迹。
水一桶桶倒下去,那血色也没有丝毫被冲淡,浓郁的血腥味令人作呕。
凌禹低头看一眼手中的兵符。这个兵符,是三天前凌柏交到他手上的。
那日,凌禹刚沐浴更衣,准备就寝,一道黑影便从窗户闪了进来。
“什么人?”凌禹抬手拔下一旁的长剑。
“哟,美人,别这么凶嘛。”
这熟悉的调笑语调让凌禹眉头皱得更紧,“你来做什么?”
凌柏抬手拨开他的剑尖,毫不客气的坐在了他的床上,“别这样嘛,本王只是夜路走累了,想起美人住这附近,所以特来讨杯水喝。”
凌禹瞬间黑了脸,长剑架到凌柏脖子上,阴森森的道,“起来。”
谁准他坐床了?恶心!
然而凌柏似乎没有感受到危险,他甚至翘起了二郎腿,双手撑在身后,感觉到到手下软绵绵的触感,“啧,你这被子挺软和的,就是比皇兄寝宫里的差了那么一些。”
凌柏夜宿养心殿的事情朝堂早就传遍了,尽管此举不合规矩,然而朝堂无数大臣的反对都无法推翻凌轩的一意孤行。
唯有在凌柏这件事上,凌轩一直寸步不让。
这让大臣们很是头疼。
现在凌柏提起,凌禹就回想起凌轩罢朝那段时间,那些百官逮住他就叨叨的头疼日子。
残存的理智告诉他,这位好歹也是他唯二的兄弟了,也是皇兄的胞弟,才勉强止住了一刀砍下他脖子的冲动,“你到底想干什么?”
凌柏歪歪脑袋,打量的目光将凌禹从头看到脚,咧嘴一笑,“你想要我干什么?”
这句话表面上听起来没什么,可是凌柏用那副表情说出来就不兑现味儿了。
这让凌禹本就见底的耐心彻底蒸发了,抬剑就刺。
凌柏伸出两根手指,轻松将剑夹住,手用力一拉。
猝不及防之下,凌禹脚下踉跄,一下子摔进了凌柏的怀里。
凌柏丢了剑,顺势搂住凌禹的腰,调笑道,“美人这么主动?”
凌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然而凌柏翻身将他压在了身下。
陌生的气息通过两人紧紧相贴的身躯传递过来,凌禹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你放肆……唔……”
扑面而来的男性气息让凌禹瞪大了眼睛,唇上柔软的触感让他心生抵触。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凌禹一把推开凌柏,一巴掌扇在凌柏脸上。
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我看你真是疯了!”
以往凌柏虽然口花花,却从不曾做如此出格之事。唯有他疯了才能解释他目前的所作所为。
凌柏眸中闪过一丝阴狠,抬手紧紧掐住了凌禹的脖子。
对上那冰冷的眸子,凌禹心中一抖,他是真的打算杀了自己。他抬手抓挠凌柏的手背,那大手却像钳子似的,紧紧箍着他的脖子。
在凌禹以为自己即将死去的时候,凌柏忽然松开了手。
凌禹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一边喘一边瞪着凌柏,眸子深处还隐隐有些忌惮。
他明白,这就是个真正的疯子。
凌柏抬手轻轻摸了摸凌禹的脖子上的淤青,凌禹身体一抖,本能的想要避开,但是看到凌柏的神色,突然就不敢动弹。
凌柏失笑,“早就这么乖,不就不用受这么多的苦了?”
凌禹咬牙,低咒一声,“疯子。”
“没错,本王就是疯子。”凌柏凑近凌禹耳边,手伸进了他的里衣,抚摸他的肌肤。
凌禹还想推开他,那热气喷洒在耳边,还带着细如蚊呐的音线,“月圆之夜,叛党出巢,拿着虎符,去做你该做的事。”
凌禹一怔,看着凌柏,一时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
凌柏低头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都见血了,凌禹回神,一巴掌扇到凌柏脑袋上,“你是属狗吗?”
这混蛋今天抽的什么疯?
凌柏起身,舔了舔唇边的血迹,“今日本王有事,放你一马,下次你可没这么好运了。”
凌柏离开之后,凌禹就发现,自己怀里似乎多了什么东西,应该是刚刚凌柏压着他的时候偷偷放进来的。
但是他没有急着去看,而是骂骂咧咧的让人重新准备热水,将皮肤都搓红了,那被那双手抚摸的恶心感才消散一些。
然后盖被子睡觉。
凌柏用这种方式将东西交给自己,一定有他的用意。
应该是他现在正被人监视着,现在说不定自己也被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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