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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怀砚遥遥看了那人一会,突然一笑:“你说他外面没有人……倒未必。”
但现在说什么都太早,他并没有对黄助理解释太多,轻巧转了话题,闲聊起来:“白棠,你和周经理认识?”
易白棠:“一年前认识的,我刚开饭店的时候。”
商怀砚顿时讶异:“那你叫她周阿姨?”
易白棠:“她好像和我的长辈认识,一见到我就很亲近。”
商怀砚加重语气:“好像?”
易白棠淡淡:“和我长辈认识的人太多了,我辨认不过来;再说对方见我以来,从来也没提这茬。”
黄助理在一旁插嘴:“我知道是怎么回事啊!”
两人一起看向黄助理。
黄助理笑道:“周经理有时候会在电话里提起易厨来,电话那头也是一个女人,听声音和周经理差不多年纪,好像是周经理的闺蜜,我记得她姓董,叫小真……?周经理老这样叫对方。”
“思真。”易白棠突然开口。
商怀砚顺势看去,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光线的缘故,这一刹,似乎有黑影在他身旁的人脸上折射而过,使得坐在那里的人显得有些怪异孤独。
“姓董,叫思真。我妈的名字。”易白棠对商怀砚解释了一句。
商怀砚吃了一惊。
但没等他深入思考,旁边的黄助理突然说:“他的酒友来了。”
易白棠看向前方。
商怀砚只好暂时放下心中疑问,跟着看过去。
一眼看去,两人只见那位酒友刚刚到来,丈夫就笑逐颜开站起来,接着两人拼了一杯酒,身体贴着身体一同坐了下来,挨挨挤挤,似乎在说什么悄悄话。
易白棠:“……”
商怀砚:“……”
商怀砚特意看了一下自己和易白棠的距离,坐得还没有前面那两人那么近呢!
他有点不爽,也想和易白棠做得这么近,再藏只小手在桌子底下,勾勾搭搭什么的……
旁边的黄助理还在长吁短叹:“你说他对朋友都能这么友好,为什么单单对周姐冷冰冰不说话?周姐平常虽然强势了一点,但是对别人真的没话说啊!给老公买礼物也特别大手笔,那还是我去刷的卡呢,一块手表小几万,一年生日送一块……”
易白棠冷冷打断黄助理的话:“因为这男的出轨了。”
黄助理:“啊?”
商怀砚叹了口气,跟着补充:“小黄啊,出轨这个严肃的问题,不是只有女性一个选项的……”
黄助理:“啊??”
片刻之后,黄助理再看着亲密的两个男人,终于明白了什么。
他怒火冲天,撸了袖子就要冲上去把这一对狗男男给撕扯开来!
第82章爱情的巨轮啊,说沉就沉——
“喂,你等等。”商怀砚一把按住了冲动的黄助理,语重心长,“你在大庭广众下闹出来有什么好处?等他们散了,再找一个偏僻的角落好好谈话吧!”
“他们敢做还怕没面子?!”黄助理义愤填膺!
“他的意思是,周阿姨比这男的更怕没面子。”易白棠不耐烦说。
“……”黄助理稍微冷静了一点。
“怕另一半出轨影响自己的面子……”商怀砚笑笑,“跟男女倒是没什么关系,跟谁在婚姻中更强势,条件更好,有很大的关系。”
“……”黄助理仔细想想,无法反驳。
商怀砚说通了黄助理,继续喝着桌上的小酒,心里头还惦记着易白棠刚才说的那句话,刚一转眼,就和易白棠若有所思的目光对上了。
昏暗的酒吧里,另外一人的目光仿佛琉璃透彻。
刚刚还智珠在握的男人有点点紧张。
怎、怎么了?
难道我刚才分析的那一段又让白棠对我有什么不好的想法了?
明、明明我已经把人彻底把上手了,应该处于兴趣缺失区才对。
但为什么现在我还是这么的紧张?
“白棠……”商怀砚字斟句酌地开了口,没等他将接下去的话说出来,易白棠已经转开了眼。
“嗯?”易白棠随意应了一声。
“……”商怀砚感觉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没什么。”他有点不是滋味回应道。
一张桌子上的三人各有心思,两个多小时过去了,酒吧里的客人来来去去,直到半夜将近十二点,那一对男人才相携着一同离去。
酒吧门口就是一条四通八达的巷子,两个男人躲在角落相互拥吻,接着分头离开。
如果是女性过来捉奸,也许会犹豫一下究竟是要往“奸夫”的方向追,还是往“淫夫”的方向追。然而对于黄助理来说,这全不是需要考虑的问题,他毫不犹豫追上了周经理的丈夫。
背后“哒哒”的脚步声吸引了前方行走的丈夫的注意。
他警惕地回头看了一眼,正看见自己认识的黄助理。
他神情一松:“小黄,你怎么在这里?”
黄助理一言不发,两三步跨过最后的距离,上去就是一记老拳打在周经理丈夫的肚子上!
丈夫:“呕——你?!”
乒里乓啷的打架声从小巷中不间断地传出来,却没有持续太久,等到易白棠和商怀砚自后头走入小巷的时候,战斗已经结束,两个男人都挂了彩,但明显周经理的丈夫更吃亏一点,已经坐在垃圾桶旁边站不起来了。
“你疯了……你干什么?”丈夫含混不清说。
“你还好意思说我疯了?”黄助理气得肝疼,“你瞒着周姐在外面乱搞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自己疯了!你和周姐结婚才多久啊!我还参加了你们的婚礼,是谁在婚礼上说对周姐一辈子好的?”
前方骤然沉寂下来。
久到黄助理都有点不耐烦:“说话呢!这时候你装什么哑巴!你这样做对得起周姐吗?周姐那么好的一个人——我也是奇了怪了,你如果不喜欢周姐,你之前费那么大功夫追周姐干什么?是耍周姐还是耍你自己?”
“你不知道。”丈夫打断了黄助理的话。
“我不知道什么?”黄助理都气笑了。
“你周姐没有对不起我。”丈夫这时已经冷静下来,他抹抹脸,从地上站起来,“你不知道……有一天从床上醒来,你看着睡在身旁的老婆,突然觉得对面面目可憎。”
属于夜晚的冷风在纵横交错的巷子里,穿行无阻,来去自若。
易白棠和商怀砚一起靠在墙上,两人都没有上去的意思,只听风声将里头的声音断续送出。
易白棠听了来自巷子里男人的自辩,觉得有点无聊,于是将目光转向商怀砚。
商怀砚对此其实并没有太多感觉。
这大概是一种状态吧。
他在内心百无聊赖地想。
对于这种“某一天醒来,爱情在一夜间如潮水退去,你看着床边的另外一个人,激情与感动都消失了,只剩下索然无味”的感觉,他已经体会过太多次了,都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