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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快又溜,像在喊口号。
无阙唇边的笑意将散未散,突然俯身提起岳华的衣领,有点急切地吻下去。
他的舌尖在岳华的唇瓣上,即触即走,酥酥痒痒,热烈中着带着一丝挑逗。
岳华又惊又喜,心神一荡,卷着他的唇舌,缠绵地舔吸亲吻,然后滑入对方的口中,细细刷过每个角落,将多日的思念传递过去。
理智飞到九霄外,心内出现了一股暖意,随着升腾的欲望流窜全身……
一直辗转吻到透不过气来,才恋恋不舍地松开。
无阙的气息不稳,嘴角挂了一线银丝,分外勾人□。
岳华忍不住去解他的衬衫,手摸到滑润的肌肤,舒服让他直想叹气。
无阙却往后躲开,将前襟拢起,
“岳华,你先听我说,你可以有肖枫,我也可以有戴维这样的朋友……我承认,我是希望看到你妒忌,不过,他是无辜的,要怪就怪我好了,你不用费神去对付他。”
岳华嘟起嘴:“你亲我一下,我就考虑考虑。”
“感情是有底线的,你如果再玩花样骗我……算计我,我们就真的完了,听明白了吗?”
无阙说完,轻轻地啄了岳华的唇,面颊上泛起浅浅红晕,有一种难以言传的艳丽。
岳华一刹那失神,仿佛变回青涩的少年,怔怔地地瞧着他,眼睛亮亮的,有太多复杂的情意,怜惜的,温柔的,渴望的……交织在一起,笼成一抹魅惑的云烟。
他轻轻地说:“花花,我答应你。”
无阙长长吁出一口气,卸下心中重负,感觉遐意无比,他掀开白色被子,在岳华身边躺下,脸贴着脸,稍微一动鼻尖就会相触。
岳华愉快地笑了,拉起他的手,从手指尖开始舔咬,一路沿着手臂向上,来到他嫣红的唇,慢慢地描摹着,柔声地问:“花花,今后你有何计划?是继续帮豪新公司打击岳氏,把国税局的任务进行到底?还是来岳氏陪我一起打拼?”
无阙呼吸微窒,答不上来。
岳华的手已松开他的皮带,在他的大腿内侧缓缓游走,并不很放肆,悠闲而温柔,声音如催眠般悦耳好听:“花花,车祸和保险丝都是豪新出面干的,你应该猜到了吧?”
一语点醒梦中人。
无阙的耳尖无故地发烫,叹息道:“豪哥是我的救命恩人……”
是说给对方听,也是提醒自己。
岳华唇贴上来,将他的呢喃封在喉咙里。
“花花,你得想清楚,到底帮谁?豪新被人挑唆着要杀我,哪天不留神,我可能就……”
“别说了,你不会有事……”
无阙抱紧岳华,勾上去的手仿佛有自主意识,再也不愿松开。
他低垂下眼睑,遮住一汪迷离恍惚,只想抛开烦恼,与身边的青年双宿双飞。
岳华趁热打铁,勾起他的下颌,一眼望进他的灵魂深处:“花花,万一豪哥发现,你我如此亲昵,会怎么想?”
无阙怅然若失,将头轻轻埋入岳华的肩窝。
良久,他抬起头,眼神清澈明亮:“岳岳,让我想想,我会做出抉择。”
作者有话要说:
横生枝节
岳华来回抚摸无阙光洁的皮肤,眯着眼享受:“行,你慢慢想,我做点别的……”
“啊?”无阙涨红脸,早就知道,这家伙不安好心,他有些期待地问:“你是伤员,这次我来,怎么样?”
“喔,”岳华流着口水继续进攻对方的要害,心不在焉地答:“想尝试新姿势?我奉陪……”
他利落地剥去无阙的裤子,暗笑,花花小宝贝,你想掌握主动还早了点。
这时,不远处走廊上响起脚步声,无阙侧头倾听,犹豫起来:“要不换个时间,万一,护士闯进来……”多糗啊。
“放心,有保镖守着,我不按铃,没人会出现。”
岳华取出藏在枕下的软膏,一边用力揉搓无阙的臀部,一边熟练地做润滑扩充工作。
他的唇舌没有闲着,不住地亲舔无阙的胸口,喳喳有声。暧昧得让人心跳。
他们分开了一阵子,此刻小别胜新婚,四肢紧密纠缠,肌肤磨蹭激起的战粟,幸福得让人晕眩。
两人都有些意乱神迷,如干柴烈火,一触即发。
可巧,无阙的手机突兀地叫唤起来。
无阙红着脸翻身坐起,打开手机查看。
岳华伸手捞住他的腰,张嘴轻轻地舔吻他的股沟。
“花花别走,陪我吧,我可是伤病员。”
无阙白他一眼,穿上衣服,正色道:“费平留话,豪哥有急事找我,我得尽快过去。”
岳华凝视着他:“你打算与他摊牌?”
无阙斟酌地答道:“嗯,我准备退出豪新的运作。”
岳华心里咯噔一下,又是欢喜,又是惊讶,就好象跑长途,快到终点,反而有点不可置信。
他拉着无阙的手,恋恋不舍地吻了吻指尖:“你万事小心,我总在这里等你。”
无阙笑了,摸摸他的鬓角,神情很是温柔。
“你休息,我很快就回。”
无阙轻手轻脚地出门,脚步声渐渐远去。
岳华浑身几万个细胞都涨满了喜悦,少有的志得意满,“哈哈!花花,你选了我!”
他放下心事,蒙头大睡。
不知怎么,梦境离奇,看见无阙扭曲着表情,shen • yin喊痛:“不要了,放开我……”
他豁然惊醒,发现肖枫守在床边,便问:“你来了,现在几点?”
“快半夜了,老板,要喝汤吗?”
岳华随意灌下两口,拿起手机拨给无阙,对方显示关机。
他想起无阙柔情脉脉的眼眉,顿觉心痒,真想立刻见到他。
“快备车,我要去豪新公司瞧瞧,把保镖叫上。”
肖枫不多话,立刻出去安排。
岳华亲自驾车,风驰电闪地驶往豪新的办公大楼。大楼门卫森严,各楼层已熄灯。他不得要领,试着拨打无阙的手机,依然无人接听。
他按了另一个号码,问:“小张,花无阙在哪里?”
那人恭敬地回:“我派去的人,看见他离开豪新公司,到了郊外一幢老房子,一直没出来。”
“地址,快给我。”
“对了,一起去的,有几个是道上的弟兄,地址在……”
岳华将油门踩到底,车轮似飞起来一般。
肖枫和保镖的车被甩得老远,看不见了。
半小时的路程,他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