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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星月恋曲(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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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叮咚——”

虞婵按了几下门铃,却一直没等到来开门的人。

“难道不在家?”

她拨开额前有几分凌乱的碎发,迎着月色抬起头,看向卧室那间窗户。

可房间里正亮着昏黄的灯光。

正有些疑惑,门的另一边忽然传来猫咪的叫声。

“喵呜——”

不仅有叫声,还有爪子抓挠门板的声音,窸窸窣窣地响个不停。

难道是打算给我开门?

虞婵刚冒出这个念头,就看见门把手动了一下。

门那边,欧珀正不屈不挠地往高处跳。好不容易碰到把手,可惜还没压到底,又弹回去了。

虞婵不由失笑,决定隔着门帮它一把。

没想到门没锁,才按下把手,门便哗啦一声被打开了。

会客厅没开灯。通明的月色潺潺地从窗外流淌进来,映亮一片空旷的白。

虞婵抱着朝自己扑来的小白猫,怔怔看着眼前的景象。

一点色彩也没有的房子。

字面意义上的色彩也好,象征个性喜好的“性格色彩”也罢,什么都没有。

偌大的空间里,只摆着寥寥几件黑白灰的家具,以及衣食住行的必需用品。除此以外一无所有,空得令人心惊。

就像一片白夜下的雪洞。

楼上响起一声轻咳,猫咪蓦地从虞婵怀里跳了出去。

虞婵跟着它来到二楼卧室,映入眼中的同样是一片寂静冷清的黑白灰。

季澹躺在暗色的床铺上,身上还穿着未换下来的正装,外套和领带随意地搭在椅背上。

似乎是怕热,他将被单盖在胸口处,身上的白衬衫也解开了几颗纽扣,露出锁骨处朱砂般的红色小痣。

冷白色的皮肤因发烧而泛起薄红,像白瓷上烧出一圈红釉。

看得虞婵直心疼。

她小心翼翼地在床边坐下,摸了摸季澹的前额,烫得吓人。

“季澹。”

她俯下身轻拍他肩头,温柔地呢喃着他的名字。

“醒醒,我送你去医院。”

清甜如果茶的女声刺破混沌的暮霭。

季澹眼睫微颤,碧如春茶的双眸缓缓张开,染上几分讶色,凝视着灯下的虞婵。

那眸光炽烈而寂寞,像看见了一场盛大又美好的幻觉。

热意在脑海中弥散,将禁锢欲念的清寒枷锁撞碎一环。

他凝眸一瞬,忽地抬起手,轻轻抚上虞婵的面颊。

冷白如玉的指尖带着滚烫热度,如同描摹玫瑰般温柔珍视,将女孩的面颊也一寸寸染上红意。

可这过于真实的触感,却令他有些怔忡。

理性短暂地苏醒过来,他犹豫着要不要把手收回。

她一直躲着自己。

她害怕演技好的人。

全世界都在为那个凤凰花视频尖叫,可她都没有回复。

修长好看的手僵在虞婵耳边,有点泄气地就停在那。既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又不甘心放下来。

可下个瞬间,更甚几分的热度却贴上掌心。

女孩用自己的面颊蹭了蹭他的手,又伸出自己双手,将他的手握在掌心里。

她微微偏过头,柔软的唇角扫过他的掌腹,印上一缕莓果香气。

枷锁又碎一环。

季澹呼吸渐沉,碧眸间波澜起伏,努力地隐忍着拥抱她的冲动。

他食指微蜷,划过水蜜桃般漫着粉意的苹果肌,又挪到她鼻尖上,轻轻刮了一下。

那对碧眸微弯,掠过明亮如孩童的笑意。

“坐起来,喝点水好不好?”

虞婵柔声细语,好脾气地由他把自己的脸颊捏来捏去。

幸好是素颜,不然估计底妆都能被搓个丸子下来。

季澹点点头,摇摇晃晃地坐起来,险些摔进她怀里。

总觉得哪里不对。

如果只是发烧,也不至于烧得这么迷糊。

虞婵将他的身体稳稳当当地靠在床头,腾出一只手拿起桌上半满的玻璃杯,闻了闻里面的透明液体。

居然是酒。

她凑近季澹,他清冽如薄荷的吐息间,果然渗透着淡淡的酒气。

“喂。”她有点咬牙切齿,“烧得这么严重,还敢喝酒?”

季澹一脸无辜,坦坦荡荡地凝视着她,碧眸清澈又明亮。

“算了。”虞婵叹息一声,直起身来活动几下筋骨,为搀扶这个醉酒的男人做准备,“走,我送你去医院。”

季澹摇摇头,散在耳旁的金发飘起优雅的弧度。

“不去。”

说话间,忍不住伸出手去握她指尖,眸光无限眷恋。

见虞婵仍不罢休,这才又补了一句:“家里有药,在书房里。”

“那好,我去给你拿药,这个不许再喝了。”

虞婵利索地转身出门,顺手带走桌上的玻璃杯和空酒瓶。

透过朦胧又混沌的视野,季澹望着她的背影出神。

在这片黑白灰的空间里,她绮丽的碎花裙摆瀑布般垂下来,像万花筒中流动的彩色玻璃。

世界皆灰,唯你明艳。

虞婵一路摸到书房侧门,发现这里的占地面积比卧室大得多。

书架占了整整几面墙,塞满各式各样与影视、戏剧文学相关的中外书籍,各种语言的版本都有。

虞婵眼睛尖,粗略地扫了几眼,发现其中有一排很特别,所有书的书脊上都写着ReeveJi。

拿下来细看,居然是季澹的译作。有中译外,也有外译中,还精心地用相应的语言写了序。

???您不拍戏的时候原来在干这个?实属硬核。怪不得昙花一口一个宝藏影帝。

周围除了书没有能放药的地方,虞婵又往里走,看见两座很有设计感的多宝架。

上面摆的不是收藏古玩,而是季澹多年拍戏留下的纪念品,每件都对应着一个他出演过的角色。

她近期才开始恶补季澹演过的戏,认不太全。但像齐素的酒坛、南玉的佩剑、陈旭的墨镜这些经典道具,还是一眼就认得出来。

它们不少已经过了好些年头,可一点灰都没沾,干净如昨,看得出一直被精心地爱惜着。

虞婵认出那枚红酒坛,心生亲切,取下来放在手中掂了掂,发现比想象中轻得多。

再往上看,架子上层拥挤地摆着几十枚方方正正的金色裱框。

它们是影界宗师级人物与季澹的合照,以及赠给他的签名,不乏知名导演、编剧,还有名震全球的影帝影后。

寄语中,大家都流露出对季澹的熟稔与欣赏,甚至有几位傲世全球的人物,还向他表示了五体投地、几近狂热的钦佩之情。

可即使是那位被奉为影坛之神的国际大导,他与季澹的合照也只能屈居于多宝架的第二层。

在架子的最上层,空空荡荡地摆着一面铂金裱框。

等看清裱框里的内容,虞婵惊讶地睁大双眼。

那是她的亲笔签名。

最后,虞婵终于在纯白色书桌的抽屉里,发现了一只小得可怜的药箱。

她找出退烧药和解酒药,从书桌对着的书房正门走出去,边走边想,那张签名到底是什么时候的东西?

她不轻易签名,送出亲笔签名的次数屈指可数。

而且,那字迹青涩得很,和她成为皇舞首席后练就的笔迹并不相同。

虞婵回到卧室,看着季澹吃下药,这才放心不少。

她本想给季澹熬点醒酒汤,可冰箱里空空荡荡,什么食材也没有,只有纯净水。

这就还不算什么,最令人费解的是,他家里居然连锅碗瓢盆都没有,只有杯子。

“你平常都吃什么呀?”虞婵坐在他床边,担心地问他。

“一般都住在剧组,有人管饭。”

昏暗的灯光下,他的声音沉沉发着哑。

“不住组里的时候,就吃上个剧组点过的外卖。”

“为什么非要是上个剧组点过的?”

“因为比较熟悉。”

窗外点点星光映在眸间,他沉声笑了笑。

“我看到有个粉丝分析我,她说对我而言,剧组才是我的家。我觉得说的挺有道理。”

“我住在剧组的时候,比在任何地方都安心。”

他将目光散漫地投向卧室一角,虞婵顺着他眼眸望过去,看见一副挂画。

这应该是这栋房子里唯一的挂画,才挂上去不久,质感透着崭新。

画布上绘着一副盛夏图景,海色蔚蓝,花事繁盛。

看着这幅画,海潮与湿漉漉的夏风好似扑面而来。

虽然从没见过它,但虞婵却莫名觉得,这副意象很是眼熟。

她很喜欢这种感觉,便多看了几眼。

回神时,不知季澹何时已收回目光,带着笑意看向她。

“你喜欢?”

君子不夺人所好,虞婵违心地摇摇头:“只是觉得有点熟悉。”

“明明很喜欢,我能从你的眼神里看出来。”

季澹身子朝她倾了倾,眸光狡黠,令她一时分不清,季澹口中“喜欢”的宾语到底是什么。

“可惜不能立刻送你,这幅画是我用来布置房间的道具,前两天特意去了一趟漓市,问新戏的导演要来的。”

虞婵有点没听明白:“导演给你的新戏道具,你拿来布置房间?”

“嗯。”季澹理所应当地点点头,“我一直是这样的。演什么角色,就按照那个角色的性格特点,把自己的卧室重新布置一遍。”

他拿起手机,要给虞婵看以前布置的照片。

结果却猝不及防地看见那串未读的微信消息。

虞婵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红着脸去捂他的手机屏幕。

虽说发消息的时候很莽,但在这种情况下被当面阅读,果然还是很不好意思。

“那个,不是要给我看照片吗。”

“咳,好。”

季澹隐藏微信,点开相册,给虞婵看他以前保存的卧室照片。

每一间都布置得极其细致,比起最终呈现在荧幕上的主角房间有过之而无不及。

不用他提醒,虞婵也能猜到不同的房间对应的是什么样的角色。

演律师时,房间里就像模像样地堆满卷宗和书籍。

演摄影师时,墙上挂着相应流派的挂画和照片。

演年代剧,大到书桌和床,小到收音机、录像带,全都是精心淘来的中古货。

最显眼的是侠客齐素的房间,复古得离谱,光秃秃的床板上铺着一卷草席,床头挂着剑,木桌上放着一块母亲的牌位,地上堆满酒坛。

虞婵看得大受震撼,指着那卷草席:“你准备演齐素那阵,就天天睡在这上面?”

“对。虽说看着粗糙,但睡习惯了也还好。”

“那你自己的东西放在哪里?”

“……我没有多少自己的东西。”

季澹有些自嘲地看了看房间四周。

“有段时间演心理剧,我学习了一些心理学知识,忽然发现,我没有自我概念。脑海里永远只有上一个角色,和下一个角色。”

虞婵蓦地反应过来,心里一阵阵发酸。

她看着这个房间,崭新的床品,意境绚丽的挂画,床头的假花。

看似雅致又美好,却和整栋房子空旷又寂寥的氛围大相径庭。

书柜里的书是心理治疗和大学课本,衣橱里挂着一只黑色书包、格子衬衫和牛仔裤。

衣橱下是鞋柜,摆着几双雪白的运动鞋。

一切都与季澹本人格格不入。

她咽下哽在喉间的心疼,轻声问:“你这两天在准备的这个角色,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谈起角色,季澹身上的散漫和随意之气全数褪去,神情认真且专业:“一个得了抑郁症的大学男生,在反复起落的希望和绝望里,撕扯着、挣扎着,活下去。”

好耳熟的角色设定。

脑海里有什么记忆呼之欲出,虞婵心中怦怦直跳。

季澹微微眯起眼,望着挂画中那一抹蔚蓝。

“虽说明城也靠海,不过导演还是决定在漓市取景。漓市确实漂亮,茶好,景好,还有凤凰花。这部戏最重要的意象,就是夏天的花和海。”

“夏天的花和海。”

这六个字像一支利箭,一把拨开虞婵朦胧如雾的繁杂回忆,直直射中记忆深处那枚答案的靶心。

“你要演的电影是《鸣夏》?”

虞婵脱口而出。

季澹讶异地看向她,点了点头。

她怎么会知道?

这是原创剧本,虽然有些年头了,但从未公开过。

但他紧接着就明白过来。

剧本刚诞生的那段时间,喻承泽还是如日中天的当红影帝。

虽说他年龄大了些,但毕竟保养得宜,之前也演过出彩地类似角色,即使被列为角色候选,也不是不可能。

他心下了然,轻描淡写地揭过话题:“没错。我大概下个月就进组。”

又抬眸笑了笑:“走之前,还来得及去现场看一场《舞可匹敌》的冠军赛,见证你在实现心愿的路上,迈出伟大的第一步。”

虞婵捂脸,顺着他的话题往下说:“可是,如果我没当上冠军,岂不是很尴尬。”

“怎么会当不上。”季澹一脸认真,“你真的不知道自己有多厉害吗?”

他的声音温沉沉的,实在好听。

明知他需要休息,虞婵还是忍不住一直和他东一句西一句地聊着天。

直到退烧药的嗜睡作用渐渐开始发作,季澹的声音越来越缓,头低垂下去,浅金色卷发遮住眼睛。

虞婵动作很轻地伸出手去,将他身后靠着的枕头缓缓放平,他的身体也随之变为平躺姿势。

她将手臂托在他后脑,小心翼翼地往外抽离,却被枕边一个硬物硌了一下。

她拿出那个东西,是一本硬质的文件夹,纯白色的封面被覆膜保护起来,右下角手写着一个名字,字迹俊逸且华美。

又是Diana。

这大概是这间为夏寒布置的房间里,为数不多的,属于“季澹”的东西。

看见自己的名字,虞婵心念一动,不由翻开文件夹。

第一份文件就是《跳!跳!跳!》综艺后来给她的那份改良版合同。

再往后翻,是印刷齐整的策划书、合同、可行性分析、经费申请报告等各式文体的模板。

是连莫成规都说难查的材料。

所有资料的主题,都围绕着她和青鼎签约以来,心心念念要做的那件事。

文件最后,是一张手写清单,写着他和几家相关机构洽谈的日程安排。

刚刚过去的这一周,几乎每个夜晚,都被凌晨时分的跨国线上会议排满。

虞婵觉得眼眶一阵阵发热。

本以为你是忙着工作,没有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才病成这样。

原来你生病的原因,是在为这种事情熬夜?

矛盾的愧疚感和幸福感,如浪潮般涌上心头。

脚边忽然传来响动,裙摆被什么东西扯了扯。

虞婵低头去看,是那只聪明得快成了精的小白猫。

猫咪蹭蹭她光溜.溜的小腿,伸出毛茸茸的肉球,像是在撒娇求抱。

虞婵俯下身,爱怜地将它抱在怀里,又用指腹挠了挠它的肚皮。

猫咪舒服地张开嘴,露出ru白色的小牙齿。

“嘘——”

虞婵以为它要叫,赶紧抱着它起身,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

“主人在睡觉,我们不要吵他。好不好?”

她认真地用气声跟猫咪对话。

猫咪似乎能听懂她的意思,亮晶晶的蓝瞳漾起迷人的水光,张开的嘴又无声地闭上。

虞婵抱着它走到阳台,这才就着月色,仔仔细细地看了看这只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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