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第44章建议重看(1/2)
陈夏望没和其他人凑堆到处拍照。
林冬笙特意带来相机,她去年拍毕业留念照买的,里面只有一张照片。
“拍几张留个念吧。”林冬笙问他,“你想去哪拍?”
陈夏望不假思索地说:“排球场。”
林冬笙挑眉看他,没说话。
陈夏望不好意思地摸摸脖子,说:“我来淅池大学,最先在排球场看到你。”
他现在还记得那时的场景,在那里一眼看到她,从此找到和她的一点交集,在人群中看她比赛,深夜打开官网,反复观看她在市里的比赛视频。
在大学感知到的美好与期待,也是以那里为起点。
林冬笙随意把玩相机,没再说话,似乎在想些什么。
吹来一阵在阳光下暖化的风,他倏然听到她轻轻叹息:“你的喜欢开始得太早,也太吃亏了。”
听出她的心疼,陈夏望眉眼稍弯。
“计较得失,那就不是喜欢了。”
“我不觉得早。”
陈夏望牵住她的手,温和地笑了:“我觉得刚好。”
她来的那年盛夏,带给少年懵懂的悸动和幻想。
情愫随着岁月,深深扎根于他的成长中,久而久之像血管融合身体,难以拔除。
怦然、苦涩、自卑、执着……每一样东西都铸成现在的他。
*
陈夏望的大学生活在一张照片中定格结束。
林冬笙的工作早已步入正轨,陈夏望也稳定下来。
合住久了,两人的工作生活节奏逐渐统一。
早上,陈夏望做好早餐,两人用过早餐后各自到公司上班,傍晚,陈夏望下班来接她,两人逛超市买食材,晚上一起吃晚饭。
晚饭结束会去散步聊天放松,或者在家继续赶项目进度。
既是情侣关系,自然时常会有亲密行为。
林冬笙从小到大没脸红过,淡定成习惯,不知窘迫局促为何物,这一对比,陈夏望的反应就很是明显。
林冬笙发现一挨近他,他的身体会僵硬。
薄薄的皮肤下是结实有力的肌肉,僵硬起来林冬笙很容易感受到。
接吻和拥抱,林冬笙也知道他情动了。
他宁愿咬紧牙关到浴室洗冷水澡,也没和她往那方面发展。
如果是他的话,她对那方面并不反感。
林冬笙想到他这个年纪血气方刚,加上两个人合住自然少不了暧昧火花,他越来越一点即燃,长期下去,不说身体上有什么问题,心理上恐怕也不好受。
有次见他实在忍耐艰难,林冬笙提议用手帮忙,结果他纠结一番,还是走向浴室大门。
林冬笙只好旁敲侧击地问谢兰恬,当然不是问陈夏望行不行,而是问——
“你们家乡那边对这方面是不是保守一点?”
谢兰恬的回答是:“我们那边在夏望这个年纪,孩子大多都能下河游泳了。”
“……”
林冬笙暂时没想到合理的解决办法,她又不是个擅长谈心的人,只好不着痕迹减少亲密举动。
陈夏望关注她的一切,了解她的所有,不可能没注意到。
他无比懊恼自己的反应,心脏悸动酥麻,身体就不受控制。
但明明,他不是那方面欲念强盛的人,最起码在宿舍舍友看片时,他瞥了一眼只觉得恶心排斥。
这天。
林冬笙参加应酬,到很晚才回来。
她喝了很多酒,觉得烦躁,一开门进去就将高跟鞋蹬掉,赤脚站在木地板上。
陈夏望没睡,在客厅等她。
他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电脑,在听见她开门的那瞬间就看了过去。
两人隔空对视。
深夜的静谧在无形弥漫,偶尔听闻远边传来模糊的车流声。
他的眼眸总显得干净澄澈,好似让人一眼能够望到底。
林冬笙想起这段时间的纠结犹豫,他的小心翼翼。
顿时心更烦了。
“怎么了?”陈夏望明显察觉到她情绪不对。
“是不是喝太多了不舒服?”
陈夏望说着,将手中的笔记本电脑合上放到一边,想要起身去给她拿解酒药,再泡一些喝的。
林冬笙没说话,也没给他起身的机会。
她用力关上门,快步走近,直接跨-坐在他腿上。
陈夏望呼吸顷刻乱了。
林冬笙淡抿着唇,像是不准备说话,而用行动表明。
夜色晚风拂过树梢,衣料轻响摩擦声。
她抬手解开自己的衬衣纽扣。
陈夏望眸色一暗,喉咙发紧地移开视线。
他手握紧成拳,骨节泛白也没有主动碰她。
直到她碰到他裤头,要往下拉——
陈夏望握住她的手腕,制止。
林冬笙低头,后颈稍弯,曲线优雅。
她的脸靠近他,视线一点点拉近。
“嗯?”
她薄薄的眼皮半敛,眼尾轻轻勾起弧度。
陈夏望全身发热,每一处感官传来的感知都在刺激欲念疯长。
她的红唇缓缓轻触他的脸阔,留下暧昧的红痕,最后停在他耳边,说——
“不愿意么。”
陈夏望忽然用力抱紧她,脸埋到她的颈窝。
林冬笙骨头都有点生疼,同时感受到他在轻颤,像是来自灵魂深处的颤抖,难以抑制。
良久。
他艰涩地说:“万一你以后有更好的选择呢……”
声音又轻又闷,藏着太多复杂的情绪和思虑。
这段感情对他而言太不易得,他过于珍惜,所以思量得多,却不是为自己的感受考虑,都是为她。
林冬笙终于明白他每每到这一步就停住的原因,说到底还是自卑,觉得这段感情是他偷来的时光,能多得一天是一天。
她认真道:“你有没有想过,你才是那个万一。”
“我……”
“陈夏望,你应该知道我很挑剔。”林冬笙说,“如果不是遇到最好的,我怎么会答应。”
陈夏望闭眼感受她的体温,有点舍不得放手了。
“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
他的话音满是藏不住的苦楚:“所以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
他抬起头,看她。
全然将选择权交给她。
心里一半是难灭的期待,另一半是难堪离落的准备。
林冬笙大多时候是个冷漠的人,没有他曲折的心思,行动上也就没有束缚。
她低头吻他的唇瓣。
手下动作不停。
他没再阻止她,怕她掉下去磕到,他伸手扶稳她的腰。
屋内的温度似乎在上升,漆夜静谧不来打扰,晚风吹入窗户也被醺热。
在彼此的气息相缠之间,林冬笙看到他眼眶全红了,眼眸浮现薄薄的水光,迷离星亮。
他喘息着,情动着。
“想好了吗,姐姐。”
他的声音全哑了。
临近最后一步,他忍得脖子和手背凸显青筋,仍是想在她醉酒时,再确定一次。
他不想她酒醒时后悔。
“你倒是提醒我了。”
林冬笙笑了下,直起身子,准备撤身退开。
陈夏望僵住,手指瑟缩,心脏无限下坠。
在他的心摔得支离破碎之前,下一秒,林冬笙坐了下来。
“陈夏望,我可不是冲动做事的人。”
“你不是最清楚不过的么?”
她忍痛说着。
……
*
好在第二天是周末不用上班,林冬笙浑身酸痛地躺到中午。
她瘫着不想动,慢慢摸过手机看消息,才想起一件事,今天说好要陪谢兰恬买衣服,已经快到约定的时间。
谢兰恬半个小时前发来消息:[冬笙,你准备好没,我化好妆了。]
林冬笙现在回:[刚醒,不知道去不去得了。]
谢兰恬的妈妈卢蕙萍给她安排相亲,一再叮嘱她要穿得像样点,她也是最近这段时间捣鼓好久才会化妆,柜子里的衣服只有T恤加牛仔裤,裙子都没见一条,更别说像样的衣服。
她思来想去,朋友里面只有林冬笙的衣品顶级,于是早早和她约好。
谢兰恬:[为啥去不了?]
林冬笙:[腰酸,腿痛,头晕。]
谢兰恬:[病了?!!]
林冬笙:[不是。]
谢兰恬:[老了?]
林冬笙:[……?]
谢兰恬:[那是怎么了嘛。]
林冬笙琢磨着这事还是不要说了,总不可能跟好友说——昨晚我喝醉酒,一不小心把你表弟睡了……
这听着像什么事儿啊。
林冬笙:[你先别出门,我晚一个小时到。]
谢兰恬:[你要是不舒服,别勉强啊。]
林冬笙:[没事,你明天就相亲了,今天买衣服重要。]
林冬笙放下手机,爬起来穿衣服。
一开门发现陈夏望站在门口。
他一看见她,眼眸微亮。
林冬笙扶着腰,一脸萎靡地回视。
在触及她的视线,陈夏望语气轻快地说:“吃的我都做好了。”
林冬笙看到了,客厅桌上的饭菜,切好的果盘,做好的甜食。
地上有一点未干的水痕,仔细看的话桌柜表面也有,明显他将整套房都打扫个遍,窗帘也拆下来清洗,洗衣机发出搅动的响声。
其实陈夏望每个周末都会大扫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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