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chapter20（2/4）

果戈里突然想起了阿芙洛站在基地窗口，于大雪中归来的陀思妥耶夫斯基对视时候的神色。

不含任何额外的情感，互相利用的两人心知肚明。

——神宫日和从不喊陀思妥耶夫斯基为费佳的缘由。

良久，小丑向后一仰，摘下了他的半边面具，随手抛到了旁边的桌面上：“陀思妥耶夫斯基，你真是个糟糕的人。”

陀思妥耶夫斯基敛眸将眼中的波动压下，他最后再移动了棋子。

“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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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铃的回声响了一会儿，归于寂静。

森鸥外环视了一圈饰品店的内部，止步于门外：“立原君，我记得我给黑蜥蜴下达的命令只是监视，不包括和日和聊天才对。”

立原道造立刻回身低头，额角滴下一滴冷汗，手中的购物袋不知道为什么沉重了许多。

神宫日和弯腰将他左手的那些袋子拎走，淡然地直视森鸥外。

“森先生，既然已经陪你们逛完街了，答应了要交给我的东西是否应该叫出来呢？”

店内的服务员见到几个人之间的氛围不太对劲，咽了口口水，有些紧张地走上前，怯怯问道：“几位客人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神宫日和放下手中的小立牌，向着紧张的服务员微微颔首。

“抱歉。我们出去说。”

森鸥外侧身让她先一步出去，立原道造则是低着头跟在了自家首领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