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第二十六章(1/3)
白飞飞赶快给霍妩开了门,等着霍妩一脚踩进门,她才后知后觉的问她:“阿妩,你怎么来了?”
已经十点多了,霍妩下午从医院离开以后就去了片场,怎么这会出现在这里了?
难不成是……担心她?
白飞飞眼睛不住的眨巴。
霍妩盯着举着高尔夫球杆的付晓晓撇了眼,声音凉凉的,说道:“拖鞋。”
“哦。”白飞飞给霍妩找了一双。
和上次的不一样,但依然是很可爱粉嫩的款式。霍妩沉默了会儿,将脚踩进去。她进屋,白飞飞亦步亦趋跟在她身后,像是个小尾巴,可她最终也没说自己过来是干什么的。
付晓晓发现来的人不是什么知道了白飞飞地址的阿猫阿狗以后,就把球杆放回原位,重新回到电脑前,已经修整好情绪,撸着袖子又开始噼里啪啦。
霍妩终于分了点神色给付晓晓,“她在做什么?”
白飞飞给霍妩拿了瓶矿泉水,看了眼付晓晓,迟疑一下才说:“她看到网上的消息了。”
说着,白飞飞扭头,喊付晓晓:“晓晓,别再跟他们骂了,来。”
付晓晓含恨停下,活动了一下指节,仍不忘告状:“可这群人实在是太过分了……”
“我知道。”白飞飞一顿,说道:“他们知道的消息太片面,骂人的原因也能理解。”
霍妩听到后抬眼看她,不动声色说:“理解?”
白飞飞叹了口气,嘟囔着说:“只是理解她们骂人的原因,但是我不赞同他们的做法。粉丝和网友这种群体,本身就太容易煽动了。他们可以因为你给一个老人让座把你捧上神坛,紧接着就能因为助理帮你换一双鞋把你踩到尘埃,一秒天堂一秒地狱,在这圈子里,本身就要习惯这些……我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了。”
白飞飞戳戳躺平落泪的付晓晓,“知道了吗?”
付晓晓撇嘴,唇角耷拉的老低。她知道白飞飞说的话有道理,可她还是生气。
霍妩闻言后沉默了一会儿,却也没说是还是不是。
白飞飞本身坐在茶几上,见状又往霍妩那挪了挪,小声又问她:“阿妩,你……你怎么过来了呀?”
霍妩抬眸,略一皱眉,说道:“我只是担心你惹的事情会牵连剧组,过来看一眼问问情况而已。”
没有得到想象中的回答,白飞飞也不气馁,还是笑眯眯的应了声。
担心你惹得事情会牵连剧组。
那就是担心她。
付晓晓虽然停住了在电脑前厮杀,可她抱着手机依然在试图看些什么。
忽然间,付晓晓灵光一闪,说道:“宝贝,你自己还记得这些图片都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吗?看这个画质和这个穿着打扮,应该是你这两年的事情……你以前是短发,这些图上面全都是长发啊!你能想起来吗?能想起来我们就可以去查监控!”
白飞飞闻言抿抿唇,接过付晓晓的手机看了看。
她把那些动图、视频和比较清晰的图片全都保存了下来,几乎是慢放到一帧一帧的在比对,想确定这是不是P的,又或是后期人工合成的。然而她毕竟不是专业人士,根本看不出来什么东西。
忽然间,白飞飞意识到了什么,突然抬头,说道:“阿妩,你还记得这张图吗?”
那正是那个狗仔发的第三张图。
动图上白飞飞一身红衣,被三个人搂着进了电梯,进到了房间里。
霍妩皱着眉看了好几遍,眉心紧皱,说道:“是那家情侣酒店的电梯。”
她这辈子第一次,恐怕也是最后一次踏足那种地方,因此对那里印象极为深刻。布满整个电梯的小广告,整个酒店也都充斥着迷蒙又暧昧的颜色,空气中的味道也甜腻非常,音乐也都缠绵悱恻。
这图片上的马赛克极多,可挡不住那家酒店几乎标志性的符号,毕竟她上次一直死死地盯着。
霍妩几乎瞬间就想到上次嵇梦和她说的东西——白飞飞那次是被陷害的。否则她也不会向自己发求救信息。可现在除了她手机上收到的一个求救短信,她们根本没有别的证据可以证明什么。
白飞飞的手机丢失,再找回后已经被刷机处理,所有消息都追不回来了,想查什么东西都不可能实现,哪怕只是一句无关紧要的聊天记录。
白飞飞自然也想到了这一点。可她想到的不光是这一点。
那个视频被剪辑过,这是肯定的事情。
她几乎下意识拿着手机,点开了那张‘陪酒’图,说道:“这张图我一开始看到的时候就觉得违和感很严重……但是我一直没想起来是因为什么……”
她刚刚突然想到了。
这张图上,除了她以外,所有出镜的人都被打了马赛克。而因为是tōu • pāi,画质相当不清晰,却也足够可以看到,攥着‘她’手臂的那个人,腕上戴着手表。
那个手表价值不菲,白飞飞从前去逛表行的时候看到过同品牌的表,价位大约在二十万的机械表。
而这个手表,她前不久刚看到过。
付晓晓和她对视一眼,几乎同时喊出了一个名字:“郭宽!”
白飞飞眼皮一抽,瞬间说道:“这张图是真的,视频也是真的,可吃饭的原因一定不对……郭宽怎么可能敢这么碰原……碰我的手?”
原主还在公司时,因为家庭富裕,几乎小半个公司都是白家给的资源,郭宽怎么敢有胆子攥她的手腕,还又拉她上酒桌?
这么一来,时间就推算到了,是白家破产后。
白飞飞穿过来的时机就在白家破产后不久,也就是说,和郭宽吃饭,被她拉上酒桌的事情,就发生在前日子。
她忽然脑海中有一个极为不可思议到甚至有些荒谬的想法。
——原主究竟为什么要自甘堕落?究竟为什么要自杀?
如果真的按照原著中所说,原主花名在外,一贯浪荡不堪,约过的人也成千上万的话,她心理承受能力,乃至于思想都应该是极为开放的,且因为经验丰富,不该被人下药,更不该被人拿住把柄,又怎么会因为这些事情变得自甘堕落?最后甚至自杀?
白飞飞忽然想起原主曾经说过一句话:“我痛恨自杀的人,这些人全是懦夫,全是把自己承受不住的一切丢给还活着的人的懦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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