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 24 章（2/2）
黄毛倒是吃得很香，他一边吃一边看着皮笑笑的照片，“美人配美食，色味俱全，还能吃三大碗。”
年煜和关掉他的智能终端，“吃饭别干其他事。”
“你怎么跟妈一样。”黄毛打开智能终端，“就要看！”
年煜和：“不准色眯眯的眼神看姐。”
黄毛：“哟吼，你还挺护着你姐的。实不相瞒，冲着你姐的这颜值，想当你姐夫。”
“什么姐夫不姐夫？”年悦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黄毛想起皮笑笑只是年煜和的养姐，门外的是他亲姐，瞬间闭了嘴。
年煜和不想见年悦。
她不经过他的同意，把他送给皮笑笑的礼物拆开，这口气他还没消。
他没开门，对年悦喊道：“你来干什么？”
年悦：“路过，听到你们叫。怎么，背地里说坏话？”
她听到黄毛完整的一句话，知道他们俩没说坏话。
故意这么问，是想听他们当没夸她。
没想到，黄毛说：“们没叫你，们说的是皮笑笑。”
“你们夸皮笑笑好看？她一个不能化形的黑球，有什么好看的？”
黄毛炸毛，“闭嘴，不准这么说的新晋女神！她超好看的！”
年煜和比他冷静些，他问年悦：“你既然听见们说的话，又为什么假惺惺地问们有没有说你坏话？们没说，因为们根本说的不是你。”
年悦气得拍门，“年煜和，才是你姐姐，你为什么叫一个外人叫得那么亲热！”
年煜和不想在黄毛面前谈论家事，奈何年悦的一句“外人”让他忍无可忍。
“你是姐姐，皮笑笑也是姐姐，你为什么容不下她？”
“为什么要容得下她！是她让受了十三年的苦。”
年煜和：“别颠倒黑白，当年是你自己走失，关她什么事？”
今天黄毛在，他不好把事情摊开说。
当年年悦走失，被一家好心人捡走。十三年间，她过的虽然不是锦衣玉食的生活，但好歹物质富足，温饱不愁。
那家人无儿无女，真心把年悦当亲生女儿对待。年悦得知年家派人来找她，一开始不愿意回来，在知道年家富裕之后才改变主意。
她回来之后，收养她的那家人曾上门拜访，想见见她，被她拒之门外。
反观皮笑笑，她在年家未发迹时被收养，从未嫌弃过当年贫穷的生活环境。
年煜和之前不懂，他和皮笑笑朝夕相处，一切都习以为常，相处时自然随意些；倒是年悦，她刚回家，他对她在意些，照顾得也多些。
即便知晓年悦和养父母断了联系，他也觉得无所谓。
直到皮笑笑离开，他才知道相处十几年的人突然音讯全无，是多么令人难过。
年家对皮笑笑不好，她离开，无可厚非；养父母家对年悦很好，她为了更优渥的生活环境，再也不和养父母联系，就有些冷血无情。
而年悦，丝毫不认为自己的行为有问题。
她反驳道：“是走失没错，所以回来之后你们还要那个替代品干嘛？”
“这就是你怂恿年昊将皮笑笑从年家妖籍簿除名的理由？”
“是。不管是在法律意义上，还是在血缘关系上，才是你姐。”
黄毛不知道事情始末，听了一段对话之后，知道姐弟二人关系不和，他告辞道：“年煜和，先走了，你们慢慢聊啊。”
“不好意思，下次来好好招待你。”
黄毛打开房门，故意当着年悦的面说：“好，等下次你姐姐回来，天天来你家玩。”
这个“你姐姐”指的是谁，不言而喻。
年悦眼神狠戾地看着黄毛。
黄毛朝她做了个鬼脸，飞快地跑离年家。
年悦往门框处踢了一脚，不仅没出气，还把自己的脚趾踢得生疼。
年煜和听到动静，说：“你知道皮笑笑为什么不在年家化形吗？”
年悦刚回年家的两个月，和皮笑笑关系还不错。
虽然是她装的，但不排除皮笑笑和她推心置腹过。
年悦：“怎么知道。她离开年家之后愿意化形了？看吧，她也没真心把年家当成家。”
年煜和没理她，她接着说：“她的化形很好看？听黄毛把她夸上天了。呵呵，黄毛的审美下的好看。”
显然不相信黄毛的审美。
年煜和说了句“比你好看”，把年悦关在门外。
年悦的鼻子差点被门夹到。
她生气道：“真那么好看怎么从来没见她展示过？”
她反正不信。皮笑笑的化形绝对不好看！
====
照片的事被讨论得如火如荼，当事人皮笑笑在祝辰的办公室悠闲地浇花，并不知情。
祝辰问及宁艺泼化形剂的动机。
皮笑笑说：“□□是最受欢迎妖怪的投票。”
提起投票，祝辰不自在道：“也给你投了一票。”
不过他是不会告诉小毛球，他特地定了半夜的闹钟，为做第一个给她投票的人。
他不说，不代表皮笑笑猜不到。
“原来凌晨四点看到的唯一一票，是你给投的啊！”
“啊？你在胡说什么。”祝辰拔高声音，借以掩饰内心的没底气。
皮笑笑分析道：“在南城科研所前，你的反应明显是第一次见到的化形。也就是说，在那之前，你没有见过的化形。投过票却没见到化形，只能是在投票界面卡顿的凌晨零点至四点之间。”
分析是有漏洞的，比如说祝辰的票是在南城科研所回来之后投出的情况。
只不过祝辰的心思不在分析推断上，他在想怎么为自己第一时间投票开脱。
他承认投票行为，否认定闹钟的刻意举动。
“是投的。半夜醒来刷到投票界面，顺手一投。”
没想到凌晨四点，只有他一个人投了皮笑笑的票。他安慰道：“普通人在白天才会看到钻石的光芒。能在凌晨发现钻石的，只有像一样有眼光的人。”
如果可以的话，他想把这颗钻石藏起来，把她藏在毛球的外皮下，不被任何人看见。
不可以，他想。
爱是克制自己，而不是来操控别人的借口。
“谢谢你珍贵的一票。”皮笑笑拿着花洒，温柔地浇着花。
阳光正好，秋风轻卷。
祝辰倚在桌边浅笑。
意识到自己的目光太粘黏，他收起笑容，问：“为什么会出现在南城？如果涉及隐私，可以拒绝回答。”
“接了一个委托，去南城的雇主家祛除厄运。”
皮笑笑收起花洒，推开阳台的门，进入室内。
她求证道：“人界的秋冬之交，很容易感冒吗？上次去医院排队，有很多人买感冒药。”
祝辰这个在人界生活了十年的妖怪，应该知道问题的答案。
祝辰并不清楚。
他感受不到环境温度细小的变化，没有感冒的困扰，自然没有关注过哪个季节容易感冒。
听说突然的降温会导致感冒。
听说感冒时呼吸不畅，症状严重甚至会头晕目眩。
祝辰眼见着皮笑笑从阳台进入办公室。
在来到人界的第十年，他觉得自己难得感冒了。
不然怎么会一靠近小毛球就头晕、心率不齐且呼吸不畅？
果然，秋冬换季之时，容易感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