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情人节之吻（2/2）
“央一——”
【侑士。】少年清冽的嗓音在手机的那一端传来，带着些许笑意，忍足可以想象少年微微抿起唇角眯起眼微笑的模样。
“嗯，央一，没有什么要说的话吗？”
【要说的话？】那端的少年似乎停了片刻，然后蓦然想起了什么，【我想起来了——】
忍足心中一喜。
【侑士，放学后我去找你，有件东西要送给侑士。】
“嗯呐，好。”
……
挂断电话，忍足对放学后的约会忍不住期待起来，像一个初恋的青涩少年。
“侑士。”
黑发墨瞳的少年站在校门口，墨蓝色的风衣在风中微微翻卷着，在左胸前有金色的校徽，风衣的扣子没有系，里面是米色的线衣套着白色衬衫，格子花纹的领带规规矩矩地系着，下身墨蓝色的长裤衬得少年双腿修长。
忍足走过去，想着，央一好像长高了些。
少年抬头看到忍足，脸上扬起笑容，手从衣袋里面取出来对他招手。
忍足走过去，牵了他的手。
两个人漫步在街道，大街上到处都是情人节的气氛，两边的商店里面花花绿绿的饰品尽可能地贴了玫瑰的标识……不过，央一说要给忍足的东西至今还没有拿出来，把忍足这厮的心吊得老高，恨不得开口索取。
鼻尖嗅到玫瑰的味道，忍足回神，看到举到面前的玫瑰，少年微微侧着头，笑得有些小小的狡猾。
忍足伸手接过玫瑰，插在自己上衣口袋里面，笑着把少年揽进怀里，慵懒的语调如同呢喃，“呐，央一，这个就是礼物么？”
“不算吗？”央一干脆把身体的支撑点转移到他身上，小狐狸般地算计，“说起来，侑士都没有礼物要送我……”
“呐，央一想要礼物？”
“为什么不要？”
“那就先给彩头吧…”忍足噙着偷腥的笑容俯下身来，在夜色初上的东京街头吻住了少年。
“侑士。”
“嗯。”
“这个，到底是你的礼物，还是你想要的礼物？”
“呀哩，呀哩，央一为什么要计较这么多，反正证都是一家人了，没有必要分得这么清嘛。”忍足狡辩，很是意犹未尽。扯着央一，忽然有些哀怨，“央一……”
“嗯，怎么了？”央一看着突然在自己颈项蹭来蹭去的脑袋。
“央一，我们交往好几个月了，在一起的时候，你算算，都算不满半个月……”忍足很是哀怨地扳着手指算给他看，“最开始是圣诞祭，然后就是新年，央一跟着凉日爸爸凉日妈妈还有琴子姐姐说是每年例行的新年旅行，只留下一通电话，再然后，央一新年旅行回来，说起要努力读书，要参加冰帝高中部的入学考试……时间哗啦啦地就到现在了……”
“以后就会在一起了啊。”揉揉他的发，墨蓝色的发有些硬硬的扎手，镜片后的眼眸沉沉的，“侑士-”
“嗯。”
找到他的手，十指交握，郑重地仿佛誓言，“以后会在一起。”
忍足抬头，城市的路灯摇曳着一盏盏亮起，七彩霓虹的灯光照在少年脸上，那是一种无比坚定的神色，让他有些心惊，手指被握得有些疼，少年清冽嗓音的一字一句地传进他耳中，“我知道自己的性格有些偏执，对于自己想要的，只要确定了就不会放手。慎曾经要我保证，我不会伤害你，我却不敢许诺……”被握紧的手指被松开，少年用手掩住了脸，清浅的笑声从掌下传来，带着沉沉压抑。
忍足把少年的手一点点地取下来，看到少年遮掩住的表情，“那么，央一，你是不相信我能做到…”把他一点一点禁锢在怀里，取下眼镜，抬起少年下巴，让他看到遮掩在眼镜下的眼眸，有着和他一样的犀利和坚定。
“央一，是我没有给你足够的信心吗？”
“不-”修长的手指蜷握起来，墨色的眼眸微微合上，“是我，对自己没有信心。”微微垂着头，“我知道自己的贪婪，知道自己不放手的偏执……侑士，你知道那种感觉吗？我一边欣喜着你的接近，一边却在恐惧，当我做着一件件为了更加接近你的事，我就越恐惧。”拳轻轻颤抖着，“我把这些定义为我的付出，如果得不到相应的回报，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下巴被挑起来，央一望进一双看不到底的眼眸，里面似乎承载了宇宙，浩瀚无际，在这双眼眸的注视下，会感觉到自己分外地渺小。
“央一，你伤害不到我的，如果不是我愿意。”宽厚温暖的手把他颤抖着的拳握进掌心，“如果你是在担心你的爱会伤害我，完全没有必要。所以，放心来爱我吧。我不是会被摔碎的娃娃，我是忍足侑士。”指尖点在少年额心，“记住我是忍足侑士，记住这个就可以——”
“那么，央一，”凌厉从眼眸中掩去，墨蓝色的眼眸似乎承载了大海一样宽广的温柔深情，“你要送我的礼物是什么？”
已经被攥得皱巴巴的纸团从衣袋里面取出来，忍足努力把纸团展开摊平了，看到上面的几个加黑加粗的字，冰帝高中部入学通知书。细心地折好放进衣袋，“很好的礼物，央一。”
“侑士。”
“嗯。”
少年勾住他的脖子，微微垫高了脚尖，微凉的吻落在他唇角，“侑士，谢谢……”
揽住少年纤细的腰肢，暧昧的呼吸抚弄着少年的耳垂，“其实，央一，这样的感谢似乎有些不够诚意，感谢的话，我更喜欢另一种方式。”洁白的牙齿咬了一下有些微红的耳垂，滑腻的舌尖溜进小巧的耳中□□——
“混蛋侑士……”少年蓦然红起来的脸，滚烫的身体，挣脱他的双臂跑远，呼吸有些浓重。
忍足笑着，把眼镜重新带上去，看着在不远处的路灯下停下来回头的少年，笑着追了上去。
他认识的凉日央一，是那个虽然不漂亮但是擅长规划，不张扬有点黑有点狡猾的少年，其他的他可不认同！
忍足侑士要的东西，从来不会放手。
如果这样就是偏执，显然他们是同一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