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1/1)
饭后,傅雪和宁蔓清坐在沙发上看剧聊天,电视里播的是近来爆得一塌糊涂的都市剧,讲述的是女性在职场奋斗,一路青云直上斩妖除魔最终成为人生赢家的故事。主演是最近兴起的四小花旦之一,许茉。其人也和名字一样,清雅宜人,气质如兰。去年凭借一部青春疼痛的校园剧,一炮而红。听网上那些见过真人的粉丝说,她身上甚至还隐隐散着春夏之交的茉莉芳香。本就是清纯至极的秀美面孔,在这种职场剧中,愈发突显转变前后的变化之大,柔弱无骨蜕变成女强人,类似的强劲反转也确实抓住了观众们的心。傅雪看得津津有味,这种题材刚好符合时下许多初入社会小姑娘对于未来的幻想,她也不例外。再加上为了迎合大众,里面融入了霸道总裁和娇软职员的感情线,就更受欢迎了。宁蔓清也炯炯有神地盯着,当电视机中播放女主在最新的工作中大放异彩的时候,她感叹道,“小雪,女人啊还是得有自己的一番事业啊。”傅雪下巴托在抱枕上,双腿盘着坐在沙发上,闻言笑了笑,“话是这样说没错,但在生活中其实每个人选择不一样,找到最适合自己的那一种就可以。”万千世界,每个个体都是不一样的,有些人或许连选择都没有。但只有一点,任何时候保持自我认识的清醒状态,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然后努力去抓住,就足够了。“毕竟像妈妈这么美的全职太太也不多啦!”傅雪狗腿地笑了笑。“那是,保养上砸得重金可不是白砸的。”当然,美容院也不是白去的。宁蔓清淡然一笑,岁月对她好像格外优待,要说她三十几也有人相信。即使这几年身体的状况不太好,但是陆展元为她请的调理师营养师,皆是找关系聘来的高阶级别的大师。宁蔓清的眼神慢慢放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我有一个好建议,妈妈你想的话,可以拿起画笔,继续画画啊。”好些年了,她妈都没再画过了,据傅雪所了解到的,宁蔓清当年还是美院一枝花呢,又有才情又有家世。她掐指一算,也就她爸有点瞎。其实傅雪也不是不好奇自己的原先家庭,但是自她有记忆起,生活中就没有他们的存在,她心里着实没有那种感情。她的亲情,教导,学到的感恩,所有的感知都来自陆展元和宁蔓清。很久以前,她问过傅瑾,他淡淡地笑,但一个字也没有透露出来过。到了现在,她也不执着于此,因为她很满意现在的生活状态。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如果他们不想说,她也就不问。她相信,他们不说有他们的理由。待到水到渠成之时,自会浮现。“老啦,找不到那种感觉了。心不静,画出来的只能被心绪左右,姑且称为作品,而不是画。”宁蔓清揉了揉太阳穴,转过头来看着她。一句话就把傅雪延伸开来的情绪拉了回来。“生活还长着呢,你也不要老是太伤感了。”傅雪嗑着瓜子,盯着电视屏幕上看,随即又感叹道,“天呐,这个男主妈妈好恶毒啊。”刻意在女主的职场路上使绊子。宁蔓清也又来了兴致,她听傅雪提到“男主妈妈”这四个字,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明天李嫂把狗狗带回来,我就去找小贺妈妈聚一聚,这阵子就没出过门。”“……我爸好像订了接下来几天的温泉旅行,说是要二人游,你不去啦?”“他就是嘴上说说,不管他,我这就安排一下,和小贺妈妈约明天的下午茶,城南那家还不好预约呢,我得打个电话。”傅雪:“……”·陆宅书房。“那就这样了,你这个计划我看过了,基本是没有什么问题的。”陆展元把眼镜摘下来,伸手揉了揉眼睛。后生可畏啊,贺家这个小子,年纪轻轻,思维倒是缜密。贺冼凉点点头,陆展元就又叮嘱他,“切忌急功近利,你们金融这一行风险很大。”顿了一瞬,他又补了一句,“到时候真出了事,可没人给你兜着。”贺家虽然没有人从商,但却是实打实的书香世家,几代顺延下来,底蕴还是很深厚的,听说这次也是放开了手,让这小子自己去折腾。“我清楚,谢谢叔叔。”“辛家小儿子不是刚回国没多久吗,晚宴那天说要请小雪当女伴,我给拒绝了。”陆展元笑吟吟地盯着他看,不嫌事大。这个老狐狸,蔫坏。“辛言?”贺冼凉似是毫不意外。“是的。”陆展元从书桌后起身,走上前来,拍拍他的肩,“好好把握。”贺冼凉笑了笑,“正式的情侣,他要是来插一脚,可就太没有风度了。”换言之,他并不放在心上。“他没有说明来意,我也不好直接驳了面子。但是嗜血的商人,利益在先,辛家都跟狼一样,真的不好说。”辛家作为陆氏的股东之一,也不是吃素的。至于辛言对于傅雪乃至陆氏的觊觎,陆展元很不爽。他自己不好出面,所以他把这个皮球踢给了贺冼凉。“这很简单,让他知难而退。”他相信自己,也相信傅雪。·等到贺冼凉和陆展元两人聊完,时间也很晚了。傅雪整个人瘫在沙发上,半眯着眼,眸也差点阖上。宁蔓清给她盖了一层薄薄的毛毯,看到两人下了楼,看着贺冼凉,建议道,“今晚就在这里睡,太晚了。现在回去容易着凉。”贺冼凉想二人世界,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婉拒了,“明天我们俩都要上班,这里离得有点远。”宁蔓清犹豫了一下,就听到陆展元插了一句进来,“那就小雪留下来睡,你明早要是来不及,就先回去好了。明天我上班顺带捎她过去,这个不用担心。”傅雪这时候居然也哼哼唧唧地应了陆展元一声。贺冼凉罕见地噎了一下。等他把目光投向傅雪时候,就发现她不知时候睁开了眼,他正好对上傅雪狡黠的视线。贺冼凉:“……”推拒之间,还是宁蔓清做了决定。“今晚就在这里睡。房间多得是,我等会儿给你收拾一间干净的。”·宁蔓清给贺冼凉准备了傅雪房间旁边的一间客房。收拾房间之前,宁蔓清迟疑地问了她要不要和贺冼凉一起,毕竟是订了婚的小情侣,现在的小年轻,她也能理解。傅雪像是被踩到了痛脚一样,声音极大地反驳,“不不不,两间!两间!”“这孩子,两间房就两间房,我耳朵都要被你叫聋了。”说完宁蔓清嗔了傅雪一眼。“……”傅雪心虚地看向双手抱肩,此刻正靠着门框的贺冼凉。他视线清清冷冷地扫过来。宁蔓清和陆展元房间在另一层,给贺冼凉准备好崭新的洗漱用品以后,她就上去准备睡觉了。贺冼凉和傅雪两人一先一后洗得澡。等到傅雪洗完,探头探脑跑到旁边他的房间时候,就看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上的床。卷着被子,把自己裹得紧紧的,只堪堪露出半张脸。傅雪蹦上去,压上去,两手两脚缠住他。“大别扭,你生气啦?”傅雪往他耳边吹气。傅雪抖着脚等了一会儿,都没听到他说话。就在她继续要吵他的时候,才听到他“哼”了一声,把头转了过去。傅雪被他这么一带,差点从他身上摔下去。“我这不是不好意思嘛,就这一个晚上。”傅雪两手撑在他身上,顺便给他捏了捏,活络活络了筋骨。半晌都等不到回应,也懒得等了,她都要困死了,上下眼皮都在打架。傅雪干脆打了一个哈欠,“我走了啊,祝你好梦,晚安。”·傅雪半梦半醒之间,正要沉沉地投入梦乡的怀抱,迷迷糊糊地听见阳台传来“嘭”地一声,动静不大不小。夜又归于平静,她刚想翻个身,就被拱醒了。要不是那气息带着熟悉的清冽青草香,她就喊人了。“你发什么神经啊……”傅雪还很困,喃喃道,“是不是又翻阳台了……好好的门你不走……”贺冼凉听到“又”这个字,耳垂热了热。还好夜里看不清,他轻咳了两声。“我后悔了。”贺冼凉掀开她身上的被子,俯下身来,轻啄她的耳垂。“后悔什么?”傅雪有点不解。“我改变主意了,哪里不是呢。”贺冼凉埋在她颈间,低低地笑。“……”她懒得搭理他,伸出手去推他,“你疯了吗?我困死了。”贺冼凉手下动作不停,“你没觉得很刺激吗?”然后刻意压低语调,“乖,很快的。”傅雪彻底被他闹醒,听了这话,反问,“你确定?很快?”贺冼凉眯了眯眼,黑夜里傅雪看不清他的神情,但莫名感觉到了某种气势。气势到十分明显的强·硬的硌着她。“……”“你不羞吗?这……这是我房间啊……”他不羞可她羞啊!“可是我很喜欢。”贺冼凉语调百转千回,和他的动作一样,紧紧地缠住她。“在你的闺房,做,爱做的的事。”傅雪捂脸,低低地尖叫:“你这个大变态!”贺冼凉箍住她,胡乱地吻她,“好久没有了……”鉴于现在他俩都挺忙的,他们一般空几天,然后在周末疯狂一阵。攒下来的,贺冼凉这个资本家,全部会悉数讨回,按照他的话来说,就没有落下的。今天在这个她从小到大都住的地方,他的渴望来得格外强烈。房间里淡淡萦绕着的,是她身上惯有的清甜奶香。吻到深处,就在傅雪也越来越投入的时候,贺冼凉拼命克制住,艰难·抽·身,他双手撑在傅雪头边两侧,胸·膛起伏不定。“怎么停了?”傅雪被他勾得不上不下。贺冼凉定定地看着她,“没有那个。”傅雪愣了一会儿,听明白他意思之后,抬腿踢了他一脚,“那你来招惹我干嘛,你太讨厌了!”贺冼凉低低地笑了,他也冤枉啊,他也忍得难受,几欲爆炸。傅雪捶他,“你走,我不想搭理你了。”他一把攥住她的手,膜拜似的轻啄她的指间,“真的不想?要?”还没等傅雪回答,他就又压下来,“我最后不弄·进·去……好吗?”她羞红着脸,“反正我不想理你了。”“不理也得理。”贺冼凉得了她准许,把上衣脱掉,动作开始放·肆起来。等到把床单拿去洗好再换上新的时候,已经很晚了。两人真正睡下的时候,贺冼凉还窝在她这里。“明天我要是工作效率不高,就是你的锅。”傅雪睡之前,抛了这么一句。贺冼凉把她摁向自己的怀里,在她额头轻轻地碰了碰,“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