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落魄(十八)(1/2)
海风轻抚,疾驰的停下让两人呼吸不稳,下人瞧瞧往那看去一眼,只见两人贴地极近,似乎在说些什么,半晌,马儿便朝回走来。
马儿落定,绛吟君瞧了眼前人会儿,将那令牌抬手丢了给他。
任沿行接住令牌。
绛吟君却下了逐客令:“临玥,送客。”
……
漫天粉霞,任沿行走后,绛吟君骑马又奔驰起来。
骑马奔腾间,任沿行身上的味儿似乎又在他鼻尖飘过,方才任沿行坐在他前,身上的香味若有若无地勾着他。
是特意抹的梨香。
绛吟君眸色微沉。
够野。
……
临玥领任沿行下去,将任沿行送到了城门,面色冰冷,虽没说话,但面上已经写满了驱赶。
任沿行作揖:“多谢临大人。”
任沿行转身离开,他出殿便已将斗笠戴好,这踏出皇城门,便见覃朝扬的马车停在门口。
覃朝扬立于马车旁,百无聊赖地玩着自己的衣带子,见任沿行来了,抬起头时眼里有丝难以掩饰的欣喜,不过他还是摆着架子:“我说你,怎么去了那么久?”
任沿行还没来得及解释,却见覃朝扬已大步走上来了:“你小子可瞒不了我,你说,九州箭会上,被绛吟选上的那个人是不是你?烟白?”
最后两字,覃朝扬咬地格外重,也不知道他怎么就这么会儿功夫,就知道了那么多事。
覃朝扬既知道了他的名字,定也知晓了那些事,任沿行也没有隐瞒:“是。”
“哼.....”覃朝扬若有所思,自输给这人后,他就觉得眼前这人不一般,他刚才从自己关系还不错的小太监那里打探到了消息,也知道了不少,“那这不打不相识,咱们也算是有缘一场了。”
绛吟君在接见九州箭会的魁首。
覃朝扬恍然大悟,这九州箭会的魁首,竟然是将他打赢了的这小子,不过想来也是,那人不论是牌道还是身手,都实在不错。
他还打听到,九州箭会的魁首叫做烟白。
任沿行将他给打赢了,现在他可要好好将任沿行圈着,也没什么大的理由,就是怕任沿行把自己输地惨烈的这件事给传了出去。
“咳咳...”覃朝扬站了会儿,忽然凑近任沿行道,“我帮了你,那我输了你的这件事,你不要告诉别人。”
“知道了。”任沿行点点头。
“还有……”覃朝扬继续说下去,“我已经按照你说的做了,想必你在里面也知道了吧?”
覃朝扬曾在外扬言,说若是谁能赢他,他就答应那人两个条件。
第一个便是带任沿行见绛吟君,他已经完成了,这第二个...他干的这些腌臜事,实在不知道任沿行是怎么知道的。
任沿行告诉他,这第二个要求便是要他将少贡的宝石补上,不仅如此,还要多向绛吟国进贡两成宝石。
听见这个要求时,覃朝扬一时哽住了。没了宝石,他哪来的银子去赌钱?
见覃朝扬哽住,任沿行扬了扬唇:“怎么,不可以吗?”
任沿行这么做不是没有理由,他自然是要惩治一下沉迷dǔ • bó的少年和纳税下的漏网之鱼。
这么一算,相当于将平日里dǔ • bó的银子拿去进贡了。覃朝扬也不亏损,毕竟妄墟九州就数覃朝扬平畴楼这块地最安逸。
他这块地下不仅宝石多,而且每个月这些宝石还会重新长出,就像花儿会开花结果似的,若平畴楼每月用特殊的肥料料养这块地,便可用之不竭。
任沿行还提醒了他一句:“覃小公子,你这样做不亏,绛吟君赏你还来不及。”
任沿行并不会无利可得,他这么一来,两边都讨了个好,毕竟他可以推算出来的事情,别人之后也可以推算出。
覃朝扬思来想去,觉得任沿行说得也对,他前些日也在考虑这个问题,绛吟君旁侧敲击,似乎已知道了这事。
如今这般,讨绛吟君开心,也比等绛吟君发怒了惩罚他强。
“事成之后,我教你玩牌。”任沿行又接着道。
“但是我进贡了宝石,哪来的钱同你赌?玩牌可是要银子的。”覃朝扬想通过后,实在觉得不对。
“和我玩牌,不用赌钱。”任沿行回道。
论牌道,外面那些人没一个是覃朝扬对手,也就是干巴巴地赢银子,每回都玩地不尽兴,他还不屑于同他们赌。但同任沿行赌,可比外面那些人有意思多了。
听了这话,老赌徒覃朝扬犹豫的心忽然坚定了。
玩牌不就图个快活吗,这下还不用输钱,还能玩个尽兴,多快活?
于是覃朝扬爽快答应了。
“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覃朝扬收回思绪,盯着眼前人问道。
任沿行脑袋转地极快,笑回:“我是奉陈公子之命来的,你和陈公子的事我会不知道?”
“行。”一谈及这种复杂琐碎的事儿,覃朝扬就不想纠结,任沿行这么回答,他抱着手臂也不想追问。
任沿行不再言语,覃朝扬四下瞅他,忽然问道:“对了,你一直戴着斗笠,真不觉得热?”
其实他就是想看看这人生地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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