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干什么(2/3)
就像前一世。
他差点被谢霖打死的理由,是被一件又一件抖落出来的关于他的“恶行”,谢霖气极了,虽没把他打死,却也打折了他的两条腿。
在他伤还没好的时候,就临时送他出国。
让他死在了飞机上。
谢余年后磨着后槽牙,眼里迸出的冷意与恨意令人心惊。
“先生,誉凌华府快到了,将您送到哪个门口?”前面保镖声音传来,打断了谢余年心底快抑制不住的恨意,他闭上眼,抬手捏了捏鼻梁,“西门。”
低调又普通的黑色轿车停在誉凌华府的西门口不远,谢余年从车上下来,头也没回地走进了小区内。
那辆黑色的轿车等谢余年的身影消失在小区里之后,才重新开动,汇入车流,很快消失。
谢余年站在门口的绿化小道上,看着谢家的小别墅。
这是他从小生活到大的地方,他闭着眼都可以从门口走遍每一个房间和角落,只是后来他和江柏水在一起后,就很少回家了,他和江柏水在外面是有在一起住的。
虽说一起住,但因为谢余年有些执念,所以并没有和江柏水发生过什么关系,他准备在他二十岁生日的时候,把自己送给他的。
只是可惜,他二十岁生日那天,见到的是他亲谢言泽的画面。
谢余年闭上眼,挥去脑海中的那些画面,压下心底的恨意,让自己冷静下来,之后冷静下来,头脑才会清晰,他才能报仇。
他原地站了好半晌,都没有动,等他冷静下来后,才揉了下脸,走过去,抬手敲了敲门。
门很快就开了,是一个年纪稍大的女佣,见到谢余年,她连忙挤出笑,“大少爷。”
谢余年看了她一眼,点点头“嗯”了一声,并没有说什么,他在玄关脱下鞋,穿上女佣手脚利落准备好的室内拖走进去。
不过他才走了两步,脚步豁然一顿,大客厅内方向,传来一道有些小心翼翼的软声调,“哥哥,你、你回来啦。”
以及另外一道略显温雅但口气带着些质问的语调,“你怎么才回来?昨晚去哪儿了?”
谢余年看着从大客厅一前一后走出来的两个人,手指不受他控制一样地攥紧,双眼的温度陡然变冷。
谢言泽......和江柏水。
谢余年眼前晃过很多的画面,被谢霖拎着棍棒兜头而下,腿骨被打断的声音和痛意,飞机震颤破裂,一根钢管插透他身体令他缓慢死亡的感觉,在他墓地前的谢言泽和江柏水,下葬时满天的白纸......
这一刻的每一秒,对谢余年来说都变得极为漫长,他豁然撇开头,挥去那些画面,挡住了眼底万般情绪。
他借着撇头这一个动作,顺势将外套脱下来,动作极为自然,然而他想开口说话时,喉间有些失声,他干脆没出声。
然而他的表现落在别人眼中,都分别有不同的理解。
江柏水眉头皱了皱,谢余年最近总是毫无理由的发脾气,针对谢言泽说过很难听的话,对此江柏水已经忍耐到了一定的边缘。
他往谢余年走去,拉住谢余年的手臂,压着情绪低声道,“谢余年,你知不知道你昨晚一夜都没回来,小泽有多担心?他连夜给我打电话,都快急哭了。”
“他是你突然出现的弟弟,我知道你现在还不能接受,但小泽是真的很关心你,”江柏水声音压得很低,像是说悄悄话一样,不想让谢言泽听到,“说到底,这到底是长辈的问题,作为孩子,没有选择出生的权利的。”
“小泽也是想要一个家,余年,你成熟一点。”
“闭嘴!”谢余年眉毛一跳,他无法忍受地抬手推开江柏水,染上怒意的眼神亮得令人心惊,“江柏水,你再敢多说一句,就和他立马滚出谢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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