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7(3/4)
“你的意思是说他有帮那个死者作恶。”关鸠理着这件事的思绪,听何之洲昨天的话,他好像并没有怀疑凶手是那个疑似被侵/犯的少女。
今天怎么又把矛头转向了那个少女,也是有理有据。
但那个少女真的被侵犯了吗?
只听何之洲问:“你刚刚都这么想了,你竟然不怀疑他是共犯吗?”
“还是性格的问题,他的性格可以说是偏向于懦弱,有一次他来我们课堂旁听课的时候,他被叫到名也是一脸紧张,说话都不利索。
“虽然说像这种内敛的人,犯罪的几率可能会更高,但是也需要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我在一周前见到他还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关鸠有在拼命地在自己的记忆里面搜寻着这个人,把这个人反复拉出来回忆之后,确定这个人的确是没有问题的。
他甚至觉得这么懦弱的一个人都不会去帮别人承担这一过错,那会为了什么?
为了愧疚,看何之洲的样子不是,他也觉得不是,那还有什么?
或者说为了爱情?
关鸠不相信一个人会为了另一个人奋不顾身。
那么是被威胁了,必须要他认罪?
如果被威胁了在没有任何监控的医院里面,他完全可以寻求警探的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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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之洲不像表面上看着的那样冷酷,还是挺有人性的,他并没有叫醒这个患者,而是和关鸠站在床边等了差不多两个小时左右,等床上的人悠悠转醒,才开始提问。
床上的双瞳出现了很明显的茫然的时刻,他错愕地看着何之洲——因为何之洲穿的是便服,这幅凶神恶煞的样子不像是警探,倒像是来寻仇的。
他也不记得自己有这么一个朋友,他不会真的是来寻仇的吧?他的眼光扫到了关鸠的身上,才恍然大悟。
看着他醒了,何之洲并没有第一时间开口,他静静的在旁边等了会儿,才说:“你先平复一下心情,我待会会问你一些事情。”
病人的心情不能起伏太大。
大概过了几分钟,床上的人吱吱呀了半天,喉咙里吐出口齿不清的话。
何之打断道:“你只需要点头或者摇头就可以了,算了,你的头也不能起伏的太大,你只要动一动手指,如果是你就敲一下,如果不是手指就不要有动静,好吗?”
床上的人依旧没有搞清面前的人是谁,为什么要问他问题,他单纯以为关鸠代表学校来看他,可现在看来,应该是陪这个男人来问问题。
那就只能是警探或和教授有仇的了,可面前的人这副平和的样子不像是寻仇。
理智告诉他,他没有必要和这个男人解释。
但是这个男人给他一种很严重的压迫感,让他不由自主地顺从,他动了动手指。
???
“我可以开始问问题了?”
床上的人艰难地敲了下手指。
关鸠看起来床上的男人也依旧一样懦弱,他刚高估了男人,以为男人为了维护不会顺从,结果他面上的表情如此紧张妥协,依从着何之洲。
根本就不像是一个会shā • rén的人。
“你和死者的关系很好吗?”
床上的男人迟疑了片刻,敲了敲手指。
“那两个女人也是你杀的。”
男人顿了顿,敲了敲手指。
“动机呢?”
男人的手指没有动,默默地等候着何之洲下一句话。
“情杀?”
男人的手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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