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2/2)
他们的人分明为了保护案发现场守在了门口,陈岸跟随自己来的举动,反倒是更像是特地为了把他放进来。
就像此刻那些人本来是拒绝的意味明显,看着陈岸跟着也就放行了。
关鸠无语地握上了门把,他问:“谁猜中我一定会回来,你们的队长还是何副?”
陈岸老实回答:“是何副。”
关鸠缓缓地向内推进了门,光顺着门的夹缝溜了进去,并没有为幽暗的环境增添许多光亮。在这深沉的黑暗中,弥漫着一股异样的香味,很浓郁醉人。
陈岸神色一凝——这办公室一直被守着,却多了昨天并没有的香味。
陈岸问道:“你有没有闻到什么香味?”
“没有。”关鸠冷冷地回答。
他向前走了几步,缓缓蹲下了身。
这个位置是尸体旁的打翻的化学药剂的位置,是他研究了一年都没有任何突破的研究,而这不知道有没有成功的残次品此刻绝大部分都被研究人员清理光,带回去检测了。
关鸠的脸色不是很好。
“你真的没闻到?”陈岸不自信地抓了抓自己的脑袋,“这个味道越来越浓了。”
关鸠对这句废话不置可否,他起身从桌子上拿了一瓶蒸馏水缓缓地倒到了地上。
陈岸伸手想阻止,脑中又响起了来之前何之洲特地叮嘱自己的“先顺着他的想法来”,并没有伸出手。
顷刻,那浓郁的香味消失得无隐无踪,就像是没有存在过一般。
“这是怎么回事?”
关鸠用手帕擦了擦那块区域,才矜贵地回答道:“跟踪香,我的实验课题,我做出来的都是在一天后会有浓郁香味,显然,这次又失败了。”
“这东西是你做的吗?
“你做这个东西干什么?
“不是的确有浓郁香味怎么失败了?”
陈岸抓耳挠腮问。
关鸠不准备解释,他把手帕放进了自己的怀里,刚欲开口讨要,一个烦人的声音又传了过来:“追踪香,顾名思义是为了追踪的,追踪人、物都行。”
关鸠觉得他一开始觉得stf的人粘人可能是一个错误,阴魂不散的或许只有何之洲一个人,他冷冷地看向何之洲。
陈岸闻言恍然大悟,他一只手握着拳头一只手摊着掌心,俩手锤交在一起,他道:“那是不是谁身上有香味谁就是凶手,那我们是不是可以破案了!”
何之洲慈爱地揉了揉陈岸的脑袋,一个板栗下去,他说:“要是真的有那么简单就好了,你有没有看小陆的话,死者上有异香,所以死者打翻药剂的可能性很大。”
何之洲犀利的目光继而转向关鸠,他的疑问句平淡的像陈述句:“加上,这个异香应该是碰到了才会让持有者有香味吧,这个香味也可以消除。”
关鸠赞同得颔首,他补充道:“我的药剂沾到水之后味道就会消散,杀了人后,犯罪嫌疑人会洗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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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关鸠到底还是犯罪嫌疑人,何之洲后续的调查并没有叫上关鸠,他带着陈岸俩个人到了校园的监控室,这里已经有一大堆人守着。
看到何之洲过来了,有个熟人打了个招呼开始倒带。
那人紧锁着眉倒到了一个时间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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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八号下午十三点二十四分,一个身穿普通牌子的休闲装的人脸清晰地出现在了屏幕面前,他站在摄像头的死角处,好像在和什么人交谈。
他对面的人的位置被死角挡住了,就露出一只模糊的手,相貌、身高、性别通通识别不清。
他的姿态亲昵,和面前的人说是像是举止亲密的朋友,更像是情人关系。
倒着录像的人放大了那只手,开口道:“指甲修剪的很干净,看骨相应该是个女人,不排除是身材矮小的男人。”
“这个时间段,这个角落出来遇到的摄像头有三个,出现在摄像头里面的人却足足有十七个,其中十五个是女人,七个女人的骨相符合,何副,你要看录像吗?”
往往并不重要的录像他会知会一声,果真,何之洲摇了摇头,示意他继续。
“除了这个时间点有点可疑外,就没有可疑的交涉了,他一天见的人很多,大多都是女性,那视频里面的女性今天都和他有过肢体接触。”
何之洲的语气有些阴阳怪气:“这个教授的接触对象可真广。”
何之洲刚刚对那些女性的脸还没有兴趣,他深思熟虑了一番,还是叫人把那些嫌疑人的录像挑了出来。
何之洲看着录像,单眉挑起,为他英隽的容貌添了一分痞气。他这一举动不为别的,而是这些嫌疑人中刚好有个今天刚见过面的人——莫倩。
视频里面的莫倩也没有丝毫紧张的神色,平淡地走在路上。
见何之洲没有说话,查录像的人继续倒了另一段录像:“这是死者前一小时的录像,录像有被替换过的痕迹,被替换的删的很干净,就和剪电影似的。”
何之洲闻言身子下意识前倾,面前的录像果真像查录像的人所说的,和一部电影似的,还是一部恐怖鬼怪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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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者一个人在路面上狂奔,似乎见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他的脸在微黄的路灯下显得通红,他没命似的拼命向前跑。
随着摄像头一个个交织变换,镜头从远景变成近景,再由近景变成远景,再被慢慢拉近。
一个个切换的摄像头,除了变换的风景外,只有这个亡命的主人公疯狂奔跑。
他在拼了命地奔跑,风也拼了命地灌进他的脑中,他本就不长的头发因为风的洗礼被拉长了些,被吹得凌乱。
不知道他奔跑了多久后,他遇到了个岔路,犹豫了一会儿,步子已经往右边跑去了一些,他又掉过头来,往左边跑去。
看着越来越近的小房子,他的表情逐渐变得癫狂。
他猛然向后看去!
他的表情又布满了惊恐,那恐惧就好像要扒开他的皮肤一般,从扒开的裂缝中钻了出来。
他跌跌撞撞地推开实验室的门,猛地关上!
这门重重地合上,似乎也在宣誓着他的落幕。
最后屏幕上,正如电影标题一样,写着一个巨大的红色的b。
b又如烟花般炸开,在屏幕上散开,变成了个狰狞的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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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之洲看着这段视频,眼前的情景似乎被迷雾遮住了,但这并不妨碍他屡清楚了脉络。
“我有三个问题,前面俩个我能自我解释。”
陈岸看着何之洲一副“我要开始推理了的模样”的模样,特别应景地问道:“什么问题?”
“第一,那条岔路,他之所以先选择去右边,是因为右边是学生宿舍,他可以更好地求救,但他还是选择了一边只有一个可能叫不醒的人的路。
“这个我猜测是他和背后追他的那个人达成了某种协议,就是叫醒关教授就放过他什么的,或者关教授可以救他,看关教授这副样子,我选择前者。他之所以选择前者,可能凶手用一些东西威胁他必须叫醒一个吃了安眠药的聋子。
“这很可能是家人,接下来可以从他家人这入手,关鸠这边也是,他和凶手必定认识。”
陈岸适时宜地发出了所有人心中的疑惑:“那为什么死者并没有叫醒关教授?”
“这也是我第二个问题,”何之洲道,“那个试剂,他要被发现了,如果被一个变态追,正常人想到的是快点躲起来,而不是我要快点去执行‘指令’,况且这个指令必须跑过去。”
陈岸如梦初醒:“所以我会选择躲起来。”
何之洲第三个问题总是不着调,陈岸学乖了并没有继续问道。
只见何之洲竖起了三个手指,继续道:“第三个问题,凶手为什么不写俩个b,挑衅stf,他还不是个2b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