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名师璀璨的北大50年代(4/4)
吕遵锷先生还夸裴老有教学经验,知道学生们光听这些内容有些枯燥,不能了解,所以,就使用化石当教具,还创办了当年的燕大史前博物馆。
就算如此,高铭先生还是觉得裴老的课难懂。
当然,其他老师的课程,对于高铭先生老说,也不容易。
“每一个先生讲课都有各自的特点,但,大部分都是讲自己的研究成果,讲的非常专,而且很深,对我们来说听得就非常困难,没有一定的基础根本就听不懂,现在想来,主要还是我们基础不够,而这些先生比较合适带研究生,要是把你们仨放到那个年代,估计就幸福了。”
听到这话,苏亦他们三人都笑了。
让一帮全国最为顶尖的学者来教本科生专题研究,确实有点杀鸡用牛刀了。
老师门真敢教学生们也真敢听。
不要说当年的高铭先生,就算是苏亦自己,要去听这些先生的课程。
估计都听得头皮发麻。
因为,这些先生都是各自领域的顶级权威,他们讲他们的研究成果。
那就是绝对的学术前沿了。
这种成果,没一定的基础,他也听不懂啊。
然而,高铭先生的回忆(吐槽)并没有结束。
因为还有不少的先生还没有提到。
比如夏鼐先生。
等高铭先生提到夏鼐先生,苏亦就笑了。就夏鼐先生的乡音,估计是当年北大考古专业众多学生的噩梦。温州口音版的普通话,普通人要是能听得懂,就见鬼了。
自然而然,作为天津人的高铭先生也听不懂。
果然,高铭先生说,“当时,夏先生给我们讲考古学通论,他是温州人,温州人讲话最难听懂,他的声音又小,极个别学生能够听得懂,大部分的学生都听不懂,而且我们学的基础知识又太少,连蒙带猜都做不到,所以,当夏先生提到一些著名的地方,同学们的脑子都是空的。”
听到这话,苏亦就笑了。
因为这段经历,他也有听其他先生提到。
而且高铭先生还是很给夏鼐先生面子了,他说有些学生听得懂,其实这个有些学生只是一个人,那就是同为温州人并且跟夏鼐先生是中学校友的——叶小燕,全班只有她听得懂,其他人,谁都听不懂。
这样一来,叶小燕就成为大家的翻译了。
再次听当事人回忆这些往事,苏亦都忍不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