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名师璀璨的北大50年代(2/4)
因为高铭先生提到的诸位先生,他们每一个人的境遇都不一样。
比如后来张政烺先生也因为某些原因,离开了北大讲台,被调到中华书局当编辑。
“世界史方面,则是胡钟达还有齐思和两位吓死你哼,还有杨人鞭先生,他们在当时都是大学者。相比较之下,咱们北大考古专业,就弱了很多,因为是刚成立的,只有一个空壳。我们那一届是第一次招生。”
“不应该是俞老师他们吗?”许婉韵问。
俞先生说,“我们不算,我们是被转入考古专业的,我当时读的博物馆专修科,后来没有了,才并入考古专业,高老师他们这届,才是咱们北大考古专业对外第一次招生。”
众人恍然。
高铭先生说,“当时,考古专业的正式教员只有俩,宿白先生跟阎文儒先生,两位先生都是向达先生的学生,都是搞隋唐和佛教石窟的。从这点来说,咱们北大考古专业的根基就是隋唐和佛教考古,你们选择跟宿先生读研究生,也没错。”
这时,俞先生不说话了。
不然,苏秉琦先生往哪里放?
然而,高铭先生说的也没错,苏秉琦先生是后来调入北大的。
“此外,当时,吕遵锷跟李仰松两外老师当时应该已经留校当助教了。不过他们跟你们俞老师一样都是从博物馆专修科毕业的,考古也是半路出家。”
“俞老师呢?”许婉韵问。
俞先生说,“我毕业就被分配到考古所了,没能留校北大。”
实际上,大家对此都不陌生,许婉韵也是下意识问。
许婉韵更想知道的是俞先生为什么去考古所而不是留在北大。
俞先生似乎知道她想法,就笑着解释,“因为考古所缺人,北大留校名额有限,我跟李仰松老师一届的,他留下来了,我们大家就没机会了,因为基本上北大每一届的留校名额就一两个,很少。有时候,不一定有,比如我们下一届,也就是徐苹芳他们那一届,就没有。”
这点,高明先生点了点头,“确实如此。”
“那赵四训先生他们吗?当时在了吗?”苏亦突然问道。
考古专业开设的课程,好像除了高铭先生的古文字学,还有一门就是赵思训先生讲授的考古照相课。
苏亦对赵思训先生了解的不多。
因为有关对方的资料介绍比较少。
不过让苏亦印象深刻的并不是,他讲授的《考古照相》,而是赵思训先生曾经给北大考古专业的学生讲授过《中国美术史》这门课。
对于跟美术史这个关键词沾边的东西,苏亦绝对是不会忘记的。
不过目前为止,还没跟赵先生打过交道。
以后有机会再去他的课堂吧。
毕竟考古照相也是一门挺好玩的课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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