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狗王爷喝醉了(2/2)
自小五指不沾阳春水的小皇帝,满腹委屈没法说,伸了手指头为他解衣带。
顾迟夜背对他,王爷从前在边塞打仗,行军练武,练出了一身结实紧绷的皮肉。
平常掩在衣料下看不出,可被他折磨得死去活来的宁宵却知道,顾迟夜但凡发狠,浑身肌肉绷紧,会像座小山一样压着他,难以挣脱。
只有他知道,外表温文尔雅的王爷,私底下却是不折不扣的衣冠禽兽。
男人身躯滚烫,只是靠近,便能觉出灼灼热意。顾迟夜喝了不少酒,他本来便不胜酒力,这会儿还能闻见他周身萦绕着淡淡酒气。
宁宵慌张害怕,两只手不停打哆嗦。解衣带这种细活,万万急不得,越是急迫,反而把衣带打成死结。他满头大汗,手忙脚乱。
正想着还能不能活着见到明天太阳,便听见身前顾迟夜道:“夫人平时心灵手巧,怎地这会儿慌了神。”
“……”
什么?
“夫人怎么不说话。”顾迟夜仍旧背对他,语气并不算温柔。实际上,摄政王早已练就冷血冷情的铁石心肠,他能温柔说话才叫不对劲。
这么平静,已经是王爷待人处事最友好的态度了。
宁宵吓懵了,愣在原地,一时竟忘记去替他宽衣解带。顾迟夜兀自转过身,宁宵抬起眼帘,四目相对时,仿佛错觉在从前。
顾迟夜牵着他的手,低头看他。宁宵扭了头,面生酡红,耳根滚烫。
先帝最宠爱的第五子,打小便明白自个儿不对劲,他知道女子好,但也忍不住于同性生向往。顾迟夜第一次出现在他面前,宁宵恍惚明白何谓一见钟情。
只是不敢说…况且顾迟夜心怀远志,料想他也不屑谈情说爱。渐渐地,什么喜欢啊冲动啊都磨平了,也就无所谓了。
以为自己早已忘记,过去尘封于光阴深处,不去细思,便不会戳穿,没有疼痛。出征前,那天晚上顾迟夜要说什么,不记得了。
王爷是真喝醉了。
顾迟夜牵起他掐红的手,一根指头一根指头地抚平,再带回自己腰间,手贴手包裹住他,引他去解自己的腰带。
宁宵浑身发烫,碰一下便不停颤抖,哆嗦着由他握着解开腰带,衣衽,发带。天旋地转间,不知何时摔回床里。
黝黑如漆的双眸,比深潭还要深,仿佛要将人溺毙其中。顾迟夜分开他双腿时,晕乎乎的脑子终于受刺激般惊醒,宁宵推搡他,连滚带爬扑下床。
顾迟夜猝不及防,再加上醉酒,手脚不如平时有力,一时不察跌落床沿,曲着腿靠左床边,轻轻摇头。
宁宵跑下床,警惕万分瞪视他。
那人却不知他防备,俊美无俦的脸面抬起来,很是无辜:“夫人不愿意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