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产生美(2/2)
“娘娘息怒,娘娘饶命!”
苏贵妃气的脸色铁青,扬声道:“来人!给本宫挖了这贱婢的双眼,杖责五十,罚去役苦司!”
“不,娘娘开恩!娘娘饶命!奴婢再也不敢了!娘娘饶命!”
宫外进来的两抿侍卫,随即将宫女左右押住,朝门外拖去。
临走之际,那宫女死死抓住苏贵妃的裙角,哭喊着救命,秀儿前来一脚将其踢开,撕心裂肺的声音这才远离了出去。
怒气出了,苏贵妃瞬间腿软的跌坐回了椅子上,眼泪潸然而下,拿着帕子掩面哭泣。
“娘娘,郡主一定会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秀儿见不得自家主子伤心,安慰道。
苏贵妃哭声道:“若是我多求求皇上,兴许这桩婚事还有转圜的余地,如今她身子本就很弱,初雪未消,那湖水该是有多冷?她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又如何对得住她九泉之下的娘亲,和宁,我苦命的孩子,你为何这般的死心眼。”
……
和宁投湖的消息,走漏到了景王府,楼澈本在写书法,听到韩越来报,也是十分的惊讶,放下手中的笔,叹息一声,目光悠远的望着门外,脑袋片刻空白。
而陌如玉却躺在塌上,翘着二郎腿,一边嗑瓜子一边问:“你也信那丫头投了湖,以死抗议这门亲事?”
韩越插了一句:“如不是真的,那为何到现在也找不到郡主的影子?”
陌如玉笑了笑,撇头看他,讥嘲道:“这王府上下恐怕找不到第二个比你更蠢的人,若是她只是为了掩人耳目,而制造了投湖的假象,那河里又怎会找到她的尸体,再说,若她真的要寻死,大不了喝了毒酒一了百了,何故还跟着轿子出了宫?多此一举。”
被陌如玉这样一分析,韩越也觉得十分有道理,茫然的点头,却又一时想不明白。
且不管她是真死,还是假死,楼澈都不可能袖手旁观,于是命令道:“韩越,你带人沿途去寻找郡主,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不可放过任何一个可疑之人。”
韩越拱手领命,退了出去。
见楼澈那拧眉阴沉的嘴脸,陌如玉微叹一声,侧躺了身子,看着楼澈道:“我说阿澈,你如此紧张她,莫不是看上了那丫头,真的要纳她为妃吧?”
楼澈不爽的拿眼皮掀他一眼,碎了一句:“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开玩笑?”
陌如玉正经道:“我可不是说着玩的,这关乎到我的终生大事,我又岂可掉以轻心。”
楼澈见他这油嘴滑舌的样子,便又心头火气,抄起手边的卷书狠狠砸了去。
陌如玉吓的立马坐了起来,讨好道:“阿澈,你别生气啊。”说完便下榻捡起了地上的书,走了过来:“阿澈,你放心好了,我看这郡主八成是躲起来了,等吃了这阵子苦,自己便又回来了。”
楼澈叹息一声,轻声道:“但愿如此。”
陌如玉笑了笑,将他从椅子上拉了起来。
“干嘛?”楼澈站那不动,问。
“船到桥头自然直,你也别在杞人忧天了,这艳阳高照的,窝在家里岂不是浪费,出去走走?”
“不去。”楼澈一把将他挥开。
“走吧。”陌如玉揽过他的肩膀,牢牢将他扣在怀里。
楼澈却也拗不过,就这样半推半就的跟他出了屋子。
……
陌如玉回到陌宅便叫来秦吟,将和宁失踪一事告诉了她,让她通知红娘子,暗下派人去搜找这和宁的下落。
秦吟坐在椅子上,叠起长腿,拒绝道:“不去。”
陌如玉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错愕了半晌,似责似宠道:“哟,你现在翅膀硬了,连我的话也不听了?”
秦吟觉得自己当了冤大头,满心的不服,抗议:“公子,这是宫里的事情,跟我们八竿子也打不到一起,你费这心干嘛?你知道你这叫什么吗?你这叫吃饱了撑的,多管闲事懂不懂?”
陌如玉听她给上了一课,倒也不生气,反而抿唇一笑,道:“我这件事干的值不值,还用得着你丫头片子在这指手画脚?这郡主失踪了,阿澈派人去找了,我是怕他着急,以免夜长梦多,帮他一把,有何不可啊?”
秦吟更是觉得不值,叹息一声道:“我说你这还没娶人家,就这样巴巴是上赶着,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叫做距离产生美,你整天腻在他身边,当心人家喜新厌旧,一脚把你踹了!”
陌如玉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夸赞起了秦吟:“难得呀,你这榆木脑袋终于开窍了,是不是小殿下感化了你?”
秦吟不吃这一套:“切,你少岔开话题,总之宫里的事情我们不要管,那郡主是死是活跟我们没有半毛钱关系,你少在这生拉硬拽,往自己身上揽脏水。”
陌如玉申明道:“我们找到她之后,只要暗里派人跟着就行,不可露面,届时想办法通知景林军就可,事后那便是他们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