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足足忍了一夜(1/1)
“哦……卢芙洛那么好,朕将她许配给你怎么样?”
陈文锦:“……”
季明存:“有这闲心你不如上天当月老,当什么禁卫军统领?办你的事去!”
陈文锦碰了一鼻子灰走了,临走前还自我麻痹的想:是我多疑了。
他走后季明存彻底看不进去折子了,心想自己也不至于表现的这么明显吧,就连陈文锦那大神经的人都看出来了?
可自己这样大概可能也并没有什么特别吧,他除了是皇帝也是个正常、健康的男人。对长的跟天仙一样的人一点想法也没有才不正常吧……
季明存可着劲儿的安慰自己,完全忽略了男女,大概在他眼里所有人只分长的好看的和不好看的。
虽然季明存那夜做那梦后心里多少有点犯嘀咕,不过在这天寒地冻的腊月他终究还是没抵住“暖炉”诱惑。
所以自从那天晚上的“暖炉”事件后,楚霄每夜都兢兢业业的给季明存当起了暖炉。
可这一夜季明存却是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了。江南疫情扰的他无心入梦,就连楚霄这个人形暖炉也不管用了。他抱着楚霄虽然闭着眼脑子里却都是江南、疫情以及灾民……
突然之间嘴唇上湿热的触感让他的心脏漏了好多拍,他当然知道发生了什么。
楚霄像往常一样只能在静谧的夜里偷偷亲一下季明存来解一解他近乎癫狂的相思之苦,完全没有察觉今天晚上的季明存有任何的不对。浅尝辄止后他将搭在季明存腰上的胳膊收的更紧了些,随后毫无知觉的睡了过去。
季明存小腹窜过一簇不可名状的异样之感随后他极力的压制住了自己呼之欲出的欲/望……他太高估自己的定力、也太低估楚霄了。
季明存不受控制的想起那个梦里的楚霄,他仰着头喘息的样子、他脖颈上密密麻麻的汗珠以及他带着点哭腔叫自己名字的声音统统从四面八方一齐向季明存砸来。
在这天寒地冻的腊月,季明存头一次被热出了出了一身的汗。
然而楚霄抱的太紧了,自己不知犯了什么病竟因为害怕惊醒楚霄足足忍了一夜……
之后的几天里季明存都泡在御书房,不过也并不全是因为……楚霄,他手头要处理的事情确实很多。
马上就要到年关了,江南疫情却还是得不到缓解,太医院那群人你推我我推你个顶个的怕事;边疆布防也一点都不积极,兵力薄弱到不如派群狗看着,发放到那里的粮草、军饷鬼知道去哪里了!
还有……契丹,还要提防着这颗野草春风吹又生。当初休战议和削黎王的军功、军权只是其次,最大一部分原因是不想黎民百姓再受战乱之苦,可眼下……黎民百姓的父母官却比契丹人还可怕……
贪官污吏、坐吃山空的,这朝中一抓一大把。季黎手上的兵权也还只是被削减了九牛一毛……
季明存眼露寒光,在名单上圈圈点点的笔一顿,看来是他这些年装傻子装的太过火了,这些人实在是猖狂的不知自己叫什么了!
可能因为身份的缘故,幽宁宫门口守着禁卫军没让楚霄在宫中胡乱走动。
接连几天没见到季明存让他心里有些焦躁不安。他拼命的回想自己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对了……可是一无所获。
这天皇上身边的一个太监来找弩尔,说是皇上邀他家楚公子去赏梅,已经在宫门外等着了。
自家公子这几日感了风寒,弩尔还没回绝那小太监楚霄闻言走出来便一口应下了,随即拿了个披风就急急忙忙要赶出宫去。
弩尔看天气估计还得下雪,皇上怎么偏偏挑这时候去赏梅呢?没办法,自己家公子要去他就只得快步跟了上去。
到了宫门外看见皇帝的马车后楚霄顿了一下,马车外面的陈文锦向他欠了身示意他上去。楚霄抬腿走进去后还没行礼,季明存眼也不抬说了句:“免礼,坐吧。”
楚霄心里一松,他看上去并没有什么不高兴或者……不待见自己。看了看季明存旁边的空位,犹豫了片刻还是规规矩矩的坐到了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