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临危受命(2/2)
下朝后,傅年生被题影告知等他这次任务回来,便可直接回傅府去住,傅年生不知道是伤感多一点,还是欣喜多一点。
正当他游神之际,杜山书拍了一下他的肩。
傅年生猛然清醒:“怎……怎么啦?”
杜山书冷声道:“你这次行动来得也太突然了吧……到底怎么回事?”
傅年生回道:“没事啊?为民除害嘛。”
“你都带了谁?”
“傅芸和仪顺公公。”
“就这点儿?”
傅年生笑道:“你想要怎样啊?搞个大阵仗巴不得让别人知道我是朝堂来的?”
杜山书不知怎么会答,只能转移话题:“你下一步要去哪儿千万别和别人说,也不要写信给陛下。”
傅年生问道:“不和别人说我理解,不告诉陛下是为什么?”
杜山书回道:“最近好像突然冒出了一股势力,我手下的人和他们打过一架,但还是被他们逃了……你的书信可能被半路截断。”
傅年生猜测应该是闻蓑阁的人。
正当傅年生想继续和杜山书聊下去的时候,题影突然拦住了二人。傅年生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谁找他。
“那你先走吧。”
杜山书点了点头。
傅年生随着题影绕回了皇宫,不过,这次却是去了一座较偏的宫殿。岳空吟正坐正堂等着他。当傅年生进去后,题影轻轻合上了门。岳空吟将准备好的圣旨交给了傅年生。
傅年生有些迟疑地展了开来,发现里面什么也没写,倒是国玺已经印在上面了。
“陛下这是何意?”
“这封圣旨不是让你用的,朕只是想告诉你,必要的时候,可先斩后奏……若真遇到什么困难解决不了,你在上面写点什么也是可以的。”
傅年生用手指摩挲着金丝皇昂,回道:“陛下放心,臣会带它白净着回来。”
“那自是再好不过。”
二人突然陷入了沉默,傅年生攥着圣旨不敢出声,自从岳空吟表明了自己的心意,傅年生总是有一些后怕。
最后,还是岳空吟先笑了出来:“又不是让你上战场,你摆这一副表情是作甚。”
傅年生没好气地回道:“臣若是去冲锋杀敌,陛下还是早点请人为臣修棺材吧……”
岳空吟将傅年生横抱了起来:“你不会死。”
傅年生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且双手拿着圣旨,没有多余的手腾出来去对付岳空吟,只能用神色和言语表达自己的心情:“陛下不是那晚答应过臣,把这件事忘了的吗?”
岳空吟只是微微摇了摇头,并不回答。
岳空吟在一块用于摆放茶案的香妃席上坐了下来,但没有要把傅年生放下来的意思。
傅年生抓着圣旨的手已经攥出了汗,他这个坐姿刚好可以直视岳空吟的侧容,只要岳空吟一转头,他俩眼睛就能对上。小时候傅年生就不大敢直视一个人的眼睛,傅微也是教育他和别人谈话的时候最好直视对方的鼻梁来避免目光的冲撞。
岳空吟还是看向了傅年生,傅年生习惯性地把头低了下来。岳空吟无奈地撩起了傅年生鬓角的头发,俯在他耳边轻语道:“你以前胆子不是挺大的吗?”
傅年生回道:“陛下若是指弶鸟捉虫斗蛐蛐的话,臣实在是惶恐。”
岳空吟不置可否,一只手控制住了傅年生拿着圣旨的手腕,另一只手则托着傅年生的腰。傅年生想躲,奈何对方看着挺温柔,但该用的力气是一点也没少。
殿外,题影正在和仪顺商量要如何保证傅年生一路的安全的时候,二人突然听到茶案挪移以及茶壶落地碎裂的声音。仪顺以为里面来了刺客,差点就要推门进去。
题影见状,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噎着,索性眼疾手快,将仪顺拽了回来。
仪顺被题影这突然一扯,和对方撞了个满怀,抬头后,一脸懵懂地看向了难得惊慌失措的御前大监:“不……不进去看看?”
题影拿起手里的白拂,对着仪顺的脑子就是一棍子:“你今天进去了,陛下怕是会把你眼睛抠出来。”
仪顺还是有些难以理解,但也只能挠着头站回了原来的位子。题影低头叹了口气,喃喃道:“只怪清山净水醉人,月老醉酒错牵红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