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此情当此(1/3)
岳常平眸间终是显露出了一丝讶异:“这个你如何查得到?”
傅年生实话实说:“我还真没查这个,只是想诈一下大殿下。之前大殿下突然回京,又突然和陛下提过闻蓑楼,我就觉得有些过于巧合。”
岳常平十指交叉,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闻蓑楼其实早就在了,是我师父创办的,但当时只是个小医馆……师父为了治愈我的哑症,去高山上采药,回来后就不行了,于是我就接管了闻蓑阁,并将它发展成了情报组织。”
傅年生没想到岳常平会那么直接:“那大殿下图什么呢?”
岳常平冷笑道:“傅大人,我若不得哑症,这皇帝现在会是岳空吟?”
“你要反?”
岳常平似是和人谈家常一般:“父皇先前给我和岳空吟都留了一封遗诏,说是‘兄弟相残,能者胜。’傅大人应该不会不明白这其中包含的意思。”
傅年生刚想问岳常平他的生身母亲是否为昌璇的时候,就感觉背后狠狠得挨了一下,旋即晕了过去。
岳常平起身拔出一把剑,走到了堂中央,把剑递给了刚才站在傅年生身后的道清。
道清伸手接过:“什么意思?”
“国师,不,皇兄,他知道得太多了。他不死,岳空吟必定会知道今天之事。”
道清将剑扔到一旁,俯身抱起了傅年生:“我记得早就说过动谁也不能动他。”
岳常平眼中愠怒:“皇兄若是想计划顺利下去,就得放下儿女私情。此人对岳空吟称得上是死忠,不可留。”
道清像是没听出岳常平语气中的恼怒:“别忘了,那笔钱是我给你的,但就算是继续让他查下去,也只能查到你头上,所有人也只会以为你是昌璇偷偷产下的孩子,而不是我。”
“皇兄拿我挡刀?”
“我替你发展的闻蓑阁,这是你答应过我的事。记好了,全天下人都只会知道要兵变的是你,别给我捅篓子。”
岳常平的指甲已经抠进了掌心,但他根本无法违逆道清,自从道清将整整四十万两金子砸进闻蓑楼后,闻蓑楼里的大部分人其实都以暗地里向道清交付了忠诚,说白了,他岳常平就是个摆设,就是用来负责两边传话的人——这几年来,他借着行医的由头,化名“祝离木”,将闻蓑楼的谍网遍布到各处,到后来,也不过是为人嫁衣罢了。
“你现在该走了,等傅年生醒来,可就来不及了。”
岳常平深吸了一口气:“好,那皇兄保重,若皇兄哪天想通了,但还是舍不得下手,我来。”言必,便转身离去。
道清走进了内殿,将傅年生放在了虎皮毯子上。自己则在一旁席地而坐。实话实说,傅年生有时候直觉准的让他害怕,若是继续让傅年生问下去,不问到他身上估计不大可能。
也不知过了多久,傅年生迷迷糊糊地醒了,他支起了身,看了看窗外,发现太阳已西斜。
傅年生环顾了四周,发现周围没有了其他人,便自己走出了大殿,他觉得自己还活着就已经是个奇迹了。
傅年生没走几步,就看见了几个慌慌张张的太监小跑着向他行来。
领头的太监几乎是一副崩溃的样子:“哎哟我的祖宗……傅大人,可找着你了。”
“怎……怎么了?”
“陛下找你,结果去了户部找不着你,又去了国师府,你也不在,后来国师说看见你来这儿了我们才找过来。”
“道清啊……”傅年生拨开了围在他前面的一群人,促步前往岳空吟住的寝殿。
岳空吟正在批阅奏折,题影静静的侍立在一边,脸上写满了担忧。当傅年生冲进来的时候,题影的担忧更盛。
岳空吟头也不抬地问道:“出什么事了?”
傅年生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没吐出来。
“慢慢说。”
傅年生终于出了声:“岳常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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