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南河韩帝(1/2)
到了宫门,四个人意外地被分成了三路,韩江瑟要和南河的使团汇合,傅芸和道清直接入席,而傅年生则被题影带了去。
傅年生问道:“陛下找我何事?”
题影第一次连傅年生都避讳,答道:“大人到了便知。”
傅年生随题影绕了好几条回廊,宫殿已开始陌生起来。
题影终是在一座较为宏大的殿门前停了下来:“大人请自便,奴才只能在外边候着。”
傅年生皱眉,这岳空吟有什么事是连题影都不难知道的?
殿内烛火不多,但用于照明已是足够,傅年生绕到了屏风后边,果真看见了岳空吟。令他惊讶的是坐在岳空吟对面的那个人。
待到看清那个人的面容后,傅年生差点把自己舌头咬下来。
“韩……韩禹?”
岳空吟招呼傅年生坐下,语气倒是平静:“朕这次行动的目标,其实本就是韩江瑟,解决杜衡只是顺带罢了。”
傅年生按礼应当对韩禹行跪拜之礼,但他真的很难相信此时南河皇帝就坐在他面前。
韩禹其实不老,虽然是韩江瑟的叔叔,但看着容貌也就和道清差不多大。
韩禹率先开口道:“岳帝,说好这件事只有孤与你才知道,现在你是几个意思?”
岳空吟答道:“要劝得动杜山志和杜山书,还得靠傅大人。”
韩禹转过了头,第一次正眼看傅年生:“傅大人?你就是傅年生?”
傅年生点了点头。这个韩禹和他了解到的真的不大一样,世人都说韩禹是个草包,遇事就退,胆小怕事。但此刻,傅年生感觉对方不仅仅处事从容,甚至还有一种凌驾于他人之上的自信感。
韩禹声音本身就带有沙哑,压低声音说话,就更让傅年生有些冷嗖嗖的感觉。
“傅大人是个人才,孤很欣赏。”
岳空吟不着痕迹地把傅年生往自己身边拉了拉,道:“谈正事。”
韩禹目不转睛地看着岳空吟拽着傅年生的手腕,眼内满是兴致:“正事就按计划来……没必要再三提起来。”
岳空吟心叹韩江瑟和韩禹不愧是一条血脉里出来的,这惫懒样倒是像得很。
“韩帝就那么有把握?”
韩禹不置可否。韩江瑟其实已压制他多年,所以这次岳空吟肯和他合作,他自然是备足了心思,他坚信不会有纰漏。
韩禹端起酒杯,一口饮尽,算是对岳空吟的答复。岳空吟见状,便也对饮了一杯。
韩禹放下了酒杯,问道:“傅大人怎么不喝?”
傅年生还未说话,岳空吟先开了口:“年生从小就不怎么会喝酒。”
韩禹当作没听见,自顾自斟了一盏,摆在了傅年生面前:“这么点儿,不会有什么事的。”
傅年生简直摸不透韩禹的思考方式了:“一定要喝吗?”
韩禹不点头也不摇头,只是把酒杯挪得更近了些。
岳空吟略带担忧地看着傅年生,只见对方拿起酒杯,像是一副要上战场赴死一般,将酒喝了下去。
一开始还没什么,到后来,喉咙就有火辣辣的感觉——所幸这酒比酒楼里的那些好多了,傅年生勉强接受。
岳空吟舒了口气,而韩禹则是看着傅年生,道:“现在看来傅大人也没有什么用处,也只能是为人所逼罢了。”
傅年生一听就知道韩禹在讽刺什么,直接站了起来,毫不客气地回道:“韩帝不也是屈于人下?可别忘了我们是互相利用,并非合作。韩帝在我朝国土上还是安分点好,不然我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照样可以取你性命。”
韩禹站到了傅年生旁边,笑道:“傅大人这嘴皮子倒是惹人,想必味道也不错。”
傅年生听着韩禹低沉而又沙哑的声音,不得不说,确实撩人,但他根本不关心这些,此时,直觉告诉他,韩禹未来定是个威胁。面对这般挑衅,如果是韩江瑟,他还能报复回去,对方也不会太当回事,但此刻的韩禹,傅年生不敢轻举妄动。
好在岳空吟的身形即使挡在了二人中间,这让傅年生稍微可以松口气,整理整理自己的情绪。
韩禹的脸变得极快,立即换上了一副人畜无害的神采,道:“岳帝还是快回前殿去吧,叫人怀疑了那多不好。”
岳空吟点了点头,什么也不说,拉着傅年生就往外走。
韩禹则重新坐了下来,拿起了傅年生刚刚饮用过的杯子,仔细端详了起来:“一看就是美酒,光是闻着味儿就醉人,不品尝一口,那也太亏待我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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