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摊牌了清(1/2)
韩江瑟回南河的日子很快就定了下来,在年后,他将回到南河。
和韩江瑟待在一起的日子,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过。傅年生按时上朝,退朝,而韩江瑟则天天去搜罗美女,没有干出任何一件令双方都苦恼的事,可谓是各活各的,互不干涉——要不是有那一晚的谈话,傅年生都要怀疑韩江瑟真的只是来京城玩乐而已。
某日,群臣退朝,唯有傅年生留了下来。岳空吟直接带着对方去了御花园。
岳空吟问道:“你这回是又要参朕的折子?”
傅年生摇头道:“陛下说笑了……臣这次来,说的是重要的事。”
“让朕听听,这事有多重要。”
傅年生直接跪了下来:“臣记得先帝有过规定——谏议者,谏百官,督王侯,凡所参者,皆需查证,若有异议,也不得随意定夺谏议大夫的罪。”
岳空吟有些诧异,看傅年生这架势,要参的人怕不简单:“你要参谁?”
傅年生深吸了一口气,回道:“当朝国师,道清。”
“道……清?”与其说傅年生参的人太出乎意料了,倒不如说,傅年生参得太突然,一点前兆都没有。
岳空吟将傅年生扶了起来:“虽然你有这个权力,但也不能乱来。”
“臣是认真的。”
“国师何罪?若真是有罪的话,证据呢?”
傅年生心里叫苦,他若有确凿的证据,就不会让岳空吟参与进来,百姓皆知道清是良臣,而这个形象已经在人群中安插得根深蒂固,若要除道清,恶人他做了便好,没必要连岳空吟的名声都一并毁了。
“臣没有证据,只是猜测。”
岳空吟皱眉:“你并非儿戏之人……先说来,朕听听。”
傅年生也不知跟着岳空吟绕着御花园转了几圈,总算把能说的都说了,除了韩江瑟和他提的那几句话,他都一五一十地把自己了解到的情况告诉了岳空吟。
岳空吟全程一直沉默着,傅年生也不知道对方在想点什么,就算对方一点都不信,但事先做点准备总不算过分。
岳空吟终是在湖边停了下来,悠悠开口道:“且先不说你的假设成不成立,光说这原因,道清没有理由要去做于朕不利的事。”
傅年生不知如何回答,这也正是他困惑的地方。道清要权有权,要财有财,要美女的话,那些闺阁里的丽人也都看着他,他并不缺什么;加上,道清从小就那个性子,朝堂里的事也是能不参和就不参和,以前通常都是他和岳空吟在明,道清在暗,三人互助行事,所以道清觊觎的应该也不是岳空吟的位子——他根本没有理由和韩江瑟勾结。
傅年生想了许久,既然不是这些问题,怕就是和身世有关系了。他轻声问道:“陛下,你可知国师确切的身世?”
岳空吟答道:“前任国师义子……你不是知道的吗?”
“那在这之前呢?臣第一次见到他,他已十几岁年华。他幼时的经历,陛下可曾查过?”
岳空吟突然感受到一丝凝重:“朕没查过……倒是听父皇讲起过,道清的籍书并不在户部,具体在哪儿,朕也不知道。”
“先帝?”傅年生只觉得事情越扯越远了,“陛下可曾知道官家的籍书不在户部,那会在哪儿?”
“不清楚,要么被销毁了,要么就是异地之人,要么就是皇族,皇族的籍书在自己那儿。”
傅年生答道:“销毁是不可能了,不然是做不了官的,也不会皇族……异地之人倒是有可能。”
岳空吟问道:“你想他是南河人?”
“臣没这么说,但不排除这种可能……”
岳空吟在草地上坐了下来,若道清是南河人,和韩江瑟勾结倒还真是有个理由——但是,道清和傅年生以及题影一样,都是父皇钦点,打小就辅佐在他身边的,若道清来自南河,他的父皇想必不会这么安排吧……
傅年生站在后面,他觉得自己需要说的事已经都说了,剩下的就要看岳空吟怎么做了。
“陛下,臣知道臣所说之话归于唐突,但做点防备总归不算过分。”
岳空吟回道:“防备?防什么?防他篡位还是防他叛国?年生,你只知道他做了什么,却不知道他的缘由以及目的。”
傅年生微滞,之前他做了很久的思想准备,才打算和岳空吟谈谈,但现在,他开始手足无措起来。
岳空吟拽了拽傅年生的袖子,示意对方也坐下来。
傅年生妥协地坐到了岳空吟旁边。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