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1/1)
“朕记得,君策你要什么我都能给,现在我是皇上了,你把密宗交给我又如何,别说保你萧家就说是你,我也一定会让你做大将军的,君策你我之间的诺言我一直记得,你何必固执呢。”
“我固执?对啊,我就是固执当年有多少人让我提防你,多少人在我耳边告诫我,就连皇上他作为你的父皇都一而再再而三的提醒我要小心你,可我固执己见听不进去任何人的话,果然到头来我落得如此下
场。”
“我多年排兵布将从未出过错,可偏偏阵法被破,被敌人抢去了先机,军机图和阵法图我只对你李漠然讲过,没人知道。”
是李漠然将军机图流落出去,故意让敌方发现破绽的,也是李漠然跪在先皇床前亲手解决他父皇,命人勒死自己生母和太子。
他不愧叫李漠然,生来便是冷漠无情。
“只愿你李漠然皇位能坐的稳一些,愿你永远不要忘了今日,音日我在先帝面前用项上人头保你,如今也该还了。”
萧君策手里的剑刃一转反倒搁置在自己肩上,冰冷的剑刃那双明亮的眼眸最后垂眸,“最后求你,放我三千弟兄回家,毕竟是我跟错了人,不想让他们也跟错了人。”
话音未落,瞬间从一股鲜血贱在沧州的城门上,让干巴巴的城门染上最后红色,萧君策抹了脖子无数鲜血瞬间喷涌而出,应声倒地不起,从前的一幕幕浮现在眼前,是他看错了人,李漠然弒父杀兄,就连赵宁羽都放过,一切都是他当年的错。
“将军,将军!”无数人大喊,可愔他仿佛什么都听不见了。
萧君策感觉自己生命在飞快流逝,等李漠然跑过来早已为时已晚,只剩下倒在血泊之中的了无生气的一具尸体。
李漠然急忙扑过去,跑的太急一下摔在萧君策的尸体旁,他立马不顾及身份爬过去,萧君策脖子上的鲜血染红他一身银色盔甲,满脸满身都是在血泊之中,头发也黏在一起。
李漠然舔了舔嘴唇,嘴角硬生生挤出难看的笑容,不顾地上鲜血将尸体慢慢扶起来,搂在怀里轻声说,“君策,你怎么就这么固执呢?你说你小时候就固执,怎么长大了还是这样。”
他好害怕,躲在夫君怀里
说着说着他的眼泪就下来了,滴滴砸在萧君策的满脸的血污上,他哽咽着将人搂紧,“是我对不住
你。”
“一切是我对不住你。”
李漠然颤抖的用自己的袖口给萧君策擦去脸上的鲜血,“我就知道你最爱干净了,”
李漠然浑身发颤紧紧搂着他的尸身低头认真擦拭脸上血渍,一点点将原本白净的脸擦出来,
刘承宇看着地上的尸体脸上的笑容挡都挡不住,他跑上前幸灾乐祸道。“皇上,您莫要为了一罪臣损伤龙体啊,萧君策出征不利,如今落的这个下场也算是皇上您仁慈,依臣之见不如将萧君策的尸身搁置沧州,他这般怎可回盛京入葬呢,再者说他死在此处,便不会惹人怀疑,也没人诟病皇上您。”
李漠然漆黑的眸子深不见底冷静的给萧君策整理头发,擦了擦脸上眼泪面无表情开口,“你说的很对,刘承宇你想的很周到,生前你与君策就不对付,让你活着太不应该了。”
李漠然眸子一冷瞬间杀意波动,他冷笑着,“你这狗东西,简直罪该万死。”
李漠然拿起萧君策的剑抬手划向刘承宇的喉管,刘承宇完全没有反应过来捂着脖子鲜血顺着指缝往下蔓延,
“皇上,臣”刘承宇怎么也想不到李漠然会这样处置自己。
“去死吧!”李漠然起身提剑直接一剑刺穿他的心口。毫不留情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