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3/3)
“它、它有没有毒?”苏慕折颤着声音问。
瑞思仿若听到什么笑话,进宫的苏慕折已经是完整的祭种了,即便这蛇剧毒,对苏慕折也不起作用。
他笑起来,捧腹大笑。苏慕折莫名其妙地看着他,瑞思眨了眨眼睛,“当然剧毒,无毒我养它干什么?”
“你要杀了宋文录?”苏慕折问道。
瑞思不屑地哼一声,“shā • rén多无趣,要他下跪求饶,又要他做些丧尽自尊的事那才叫有趣呢。”
这是瑞思的性子,苏慕折早就习惯了。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起身想走,被瑞思拉住手。
那条冷冰冰的蛇便迅速从瑞思的手腕缠至苏慕折的手腕。
“叫它走开!”苏慕折吓得惊声尖叫,瑞思从后面抱着苏慕折腰,笑得咯咯响,少年清脆的声音与这冰冷的蛇体实在相违。
“看它多喜欢你?嗯?”瑞思抱着僵硬的苏慕折,亲昵地把下巴靠在苏慕折的肩头上。
“……拿走……”苏慕折被吓出哭腔,手脚发凉。瑞思觉得有趣极了,伸出指尖去蹭苏慕折的眼角。
“哭包,真是爱哭。”瑞思俯身靠在苏慕折背后许久,才收回手,连同那条蛇。
苏慕折连连往前跑,跌跌撞撞地差点摔在地上。身后瑞思玩弄着蛇头,一连无辜。
过了几日,苏慕折听闻宫里有个男宠被燕云的人带走了,似乎是国主送给燕云将军的。
苏慕折想,那晚没去宫宴的男宠极少,也许假山那两个人是以为落水的男宠是没去宫宴中的一位。
把人带走,大约是不想那段对话被泄露出去。
苏慕折坐在院子的藤椅上想,忽而感觉这几日宋文录很久没来找茬了。想起瑞思问的那句话,心里隐隐冒出一些想法。
于是便问身边嬷嬷,“宋公子这几日可还好?”
那嬷嬷啧了一声,“上次宫宴回去的路上,宋公子的轿子里竟出现了一条蛇,咬了公子,这不一连几日在喝药呢。”
“人没事吧?”苏慕折轻声问道。
那嬷嬷奇怪着,平日宋文录够欺负眼前这人了,怎么不幸灾乐祸,反而还关心安危?
“没事,就是被咬到了侧脸,听说脸上肉都烂了,估摸要生疤,怕是恩宠到头了。”
苏慕折一听,心里震撼于瑞思手段的同时,脸上又波澜不惊道:“兴许太医们还有法子。”
“不可能,奴婢去瞧了,伤口大着呢,肯定会留疤,就算不留,现在那个样子也够让人倒胃口了,又是盛夏,气味难闻,国主都知晓此事了。”
苏慕折轻摇手里的扇子,暗自想了一会儿,“可有追查的眉目了?”
“蛇被捉了,也被打死了。但是谁养的,还没有查到。”
听此,苏慕折深吸一口气,“罢了,当是过几日安生吧,我且不必晃到他跟前,让他本就不开心的胸口再添堵几分。”
嬷嬷点点头。
只是,苏慕折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结束的。
果然没几日,宋文录便指认蛇是苏慕折的,说是苏慕折嫉妒恩宠。国主几日没来看宋文录了,宋文录已经是急疯了的状态。
大概也实在难查,国主看在宋文录从前侍奉尽心的面子上,把苏慕折打去冷宫,算是安慰宋文录。
这一打,便打到了灭国前几日。
飞来横祸,苏慕折住去冷宫后,便再也没看见过瑞思。他只能默默心里骂他,他是折磨爽了,把宋文录最看重的脸蛋伤了。
可倒霉的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