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忆从前(1/3)
屋子里两拨人对峙着,不知何时,那些醉醺醺的侍卫们也听见动静,一个个往婚房的庭院赶来。
“嘶……唔……”然而映入他们眼帘的场景太过怪异,以至于他们本该捉拿眼前明显敌对的那波人时,却迟迟没有动作。
地上,他们的张大人蜷缩成一团,似乎在为身体上的某处疼痛闷哼呻/吟着。在他之上站着的是一个小麦色肌肤的男人,这男人他们都见过,是连张廷恩见了都要恭恭敬敬的人。
自然,他们不敢多疑。
而另一侧,则站着一个身着新娘服的男子,此男子是他们张大人心结识的郎君,还是燕云沈天均将军的心上人。
这画面实在难以用言语形容,以至于整个庭院沉默了。
过了半晌,张大人的呜呼终于让这些侍卫酒醒几分,他们纷纷拔出腰间的刀剑,直指苏慕折和沈天均他们。
“沈将军,你们这是做什么!闹到张大人的喜宴上,还有规矩了?!”侍卫叫喊着,可刚刚一动,就被白罗一个眼神甩去。
“滚下去!”白罗怒吼道。
那帮侍卫顿时灭了些许气焰,喏喏地握着手上的刀剑,不敢吭声。
苏慕折看了一眼那些侍卫,又将目光投射到白罗身上,“我暂时还会留在红提村,不会走。”
说完,白罗的脸色缓和许多,他定定地瞧着苏慕折,“当真?你在哪儿住,我要去看看。”
沈天均一听,觉得此人掌控欲极强,似乎把苏慕折当成了私有物般,他拧眉,“住哪与你何干?”
“我没问你,插什么嘴!”白罗发火时脸上的表情不会有特别大的变化,但气势震人,听着让人心慌。
那些侍卫将头埋得更低,耳朵倒是竖起来,认认真真判断眼前几人的关系。
沈天均本身军营出身,哪里会怕?他淡淡双手环胸,微微侧身靠近苏慕折,“他与我住在一起,怕你见了心中郁结,别是气坏身子。”
“你!”白罗双眸瞪大,牙齿咬得咯咯响。
“你当然可以来看,但不能干涉我的任何事,我已经见过唐刃了,关于他我记起了很多,他想干涉我,遭我骂了一通,你也一样。”
苏慕折一字一句道,眼神坚定,不许白罗对沈天均出手。
这算是个条件,白罗可以遵守,也可以不遵守。反正在红提村,他才是幕后那个人,一手遮天的是他才对。
但,这话是苏慕折说的,白罗便只能乖乖遵守,再是不爽,也只能温温地嗯了一句。
于是,村庄便出现了这样一幕。
大半夜,风沙正大的时候,一群侍卫与白罗跟在苏慕折等人身后。前往杨氏土屋那个偏僻处,路上的沙沙声不断。
侍卫们不敢说一句话,一道安静的很。
苏慕折挽着沈天均的手,垂脸边走边思考着什么。白罗走上前将他那只挽着的手扯开,打断了苏慕折的思绪。
二人同时望去,只见白罗趾高气扬,“成何体统!”
苏慕折无语,指着上空的月亮,“再是不成体统,如今夜深了,谁能看见?”
“我说不许就是不许!”白罗气得脸红,苏慕折瞧着他,心里竟生出几分熟悉来。好似此人从前经常这般生气,而自己也并不觉得哪里不舒服。
“呵,我瞧是你眼睛不舒服,他搭得好好的,你干涉他做什么!”沈天均特意将干涉二字咬得极其重,他对白罗莫名心里有些敌意。
这与唐刃不同,唐刃于苏慕折而言更像是父亲一般的存在。可眼前人,沈天均也察觉到他年岁绝非肉眼瞧上去的二十七八。
尤其是,他身上那股沉淀日久的稳重,虽在苏慕折面前爱发火,可沈天均心底明白,能将张廷恩治得服服帖帖的人,绝非一般人。
无论是身份,还是对苏慕折的感情,他比唐刃都复杂太多。这样的人,沈天均心里有敌意乃是下意识的反应。
杨氏土屋自从挪到这偏僻地儿后,就甚少有热闹的时候。难得此次苏慕折他们来,算是添了不少人气。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