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会会苏家人(1/1)
沈天均阴鸷的双眸扫视一圈两侧的牢房,所有目光聚焦在他身上。那把利剑笔直利落,仿佛轻轻一挥,便能把在场所有人的脑袋砍下来。
顺着这些俘虏相同跪姿的方向走去,沈天均看见了一具躺在地上不动弹的身体。他朝身后的士兵动了动手指,小兵立刻上前检查。
是个没了气儿的尸体,估摸刚死,还没凉透。
“拿去扔了,别在这里传出瘟疫。”沈天均皱眉后退一步,刚想走,就有亡国囚牢猛地趴到铁栅栏,披头散发的模样像极了厉鬼。
沈天均定定地看着他,对方嘶哑地吼叫着:“不行!我们凤观的人死要给他念往生咒,不然在场的人都要被阎王索命的!”
听着这种邪话,让一个从小不信往生不信阎王的男人冷不丁嗤笑。俘虏们被这声笑吓到,似乎觉得眼前的沈天均在做什么大逆不道之事。
“现在我就是你们的阎王,要索命,也只能是我索你们的命。我奉劝你们别把凤观邪术带到这儿,往后我再看见这些,看一次杀一次。”
沈天均的一番话字字诛心,他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手上的剑,然后在所有人都在震撼当中时,利剑穿过铁栅栏,剑身转横,刚刚那个喊叫的人脸色霎时白了。
一束枯发轻飘飘落地,掉在茅草上。所有人屏气凝神,被这一举动吓回了神,纷纷惊恐地抱着脑袋躲到最阴暗处。
“这是警告,没有下次。”
撇下这句话,沈天均利索收剑,在众人又惊又惧的目光中离开。而刚刚被削发的人也瘫坐在地,浑身颤抖。
沈天均走出囚牢,只觉得外头的空气比里面舒服得多。他扫了扫身上的灰尘,有些不耐地交代,“让常校尉去查查刚刚那是什么。”
以前听说过,凤观是个极度迷信的国家,信奉邪术而不祭拜神,每年甚至还有邪术大典。沈天均只当怪谈,毕竟没有国家会真的这样。
可今日看看,这些俘虏尚为平民,就已经跟中了邪般信这些东西,沈天均很难想象,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国家。
营寨虽然在几天的安排下,已经差不多置办完成,但沈天均大多数时候还是选择在槐树下休息。
说来也奇怪,凤观国值满了凤凰花,远远望去火红一片。之前还有人说过,这个国家就像生在火里,也像浸在血里。
然而,独独在凤观国的中央偏就生了一颗槐树,而槐树花冠蝶型,白色短柔,像是火堆里唯一的亮光。
沈天均来这么些天,议事休息都是坐在此处,似乎只有槐花才能掩盖满城的血腥气。
“将军!我刚刚抓个俘虏问过那些邪术了。”常校尉从不远处小跑而来,沈天均靠在槐花树上睁开眼。
原来,这些所谓的异术不过是信奉巫师,在凤观国没有国师,只有巫师。举国上下,都受此影响。
如今亡国,沈天均也懒得听这些国史了。他只问常校尉,有没有萧卿的消息。
“这些平民什么都不知道。”常校尉如实答道。
也是,沈天均烦躁地坐起身,忽而想起上次让人看好的那一家子。因为姓氏特殊,眉眼与苏慕折相似,故而被安排到单独的囚牢里。
沈天均心里总觉得苏慕折还有什么瞒着自己,而倘若那一家真的是苏家人,根据那晚他的梦呓,也许能从这一家人身上套点有用的东西。
秉持着这个想法,他来到那个特殊的牢笼,一座曾经关押重犯的地下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