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1/2)
这是沈清逸第一次和一个男生跳舞,有什么感觉还真的说不太清,可能因为这本身是他很喜欢的人,所有的负面情绪便都消失无踪,只剩下了沉醉和温情。
和喜欢的人一起跳舞感觉真是十分的美好,两个人的距离很近,双手交缠,彼此注视着对方的眼睛,仿佛有脉脉的情愫回荡在两人中间,沈清逸感觉自己的心正在一点点融化,随着他们的每一次转身,每一分靠近,一点点地融化成水。
两个人的配合很默契,或者说本身的舞蹈功底都不低,和着音乐便可以轻松搭配一曲,很是和谐,因为两个人身高的差距沈清逸总要微抬起眼才能看得到贺宁州的眼睛,便感觉到了一阵浅浅的压迫感,这要是真的由自己跳了男步一定会很尴尬。
贺宁州的面上一直含着浅笑,看过来的眼神十分柔和,沈清逸不知道自己的眼神在对方看来什么样子,可是他从贺宁州的眼里能看到学长对学弟的那种欣赏和友情,至于情人间的爱意还真是一点都没有。
突然又感觉到了难言的失落,无论自己是否决定隐瞒自己的爱意,可是只要动了感情谁都希望是能够得到回应的,只是要想得到贺宁州的回应恐怕会比登天还难了。
很快一首曲子到了尽头,沈清逸率先放开手拿过手机关了播放器,对面的人看着他,问:“感觉怎么样?”
沈清逸定定神,说:“挺好的啊。”
贺宁州笑笑:“你跳的比我想象中的好,我本来还以为你不会跳舞呢,你以前学过么?”
“上初中的时候学过,”沈清逸说,“那个时候我们班有一个男生也开生日舞会,我为此特意去学了一个月。”
“嗯,”贺宁州点点头,“那你还想再和我跳几曲么?”
沈清逸看着他,眼珠一转,“跳舞不着急啊,我们先歇一会吧,其实我还想听贺宁州你唱歌的,你来这不会是只为了跳舞吧?”
面前的人不置可否,却是坐到了沙发上点开了机器,“来,想听什么,说。”
两个人在ktv待了近两个小时,沈清逸全职负责听贺宁州唱歌,他发现那个人的声音还真是不错,清亮中还带着一点磁性,唱起歌来温柔又深情,只听了一首就让自己无法自拔,连忙央求着再来一首。
于是这两个小时过得别提多开心,茶几上有一大盘水果和其他的零食,沈清逸同学一边吃着一边听歌,时不时还和贺宁州再跳上一曲,而那个人除了最开始的时候有些无奈地感慨一句“唉,你就欺负我吧”外,就再也没说过别的话了,沈清逸要他唱的歌他都会唱,还邀请过沈清逸同学和他一起,当然立刻被拒绝了,沈清逸觉得自己这个“跑调之王”还是不要在大神面前丢人现眼的好。
等到贺宁州送他回家已经将近十一点,沈清逸随便洗洗就上了床,闭上眼睛却没有立刻入睡,还在回味着这几个小时发生的事。
直到现在他依然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些绵软,心底弥漫着丝丝缕缕的甜意,笑意止不住地浮上唇角,这时只有那个人在一起才会涌起的感觉。
他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和那个人相处,哪怕只是他的一个眼神、一下轻碰,都会给自己的心带来一种别样的触动,更别提今天晚上他们还跳了那么多次舞,每一次都四目相对,他都不知道那个人能不能看到他在脸红。
还有听那个人唱歌,好像自己真的很欺负人,让人家给自己唱了足有二十首,嗓子都要累得不行了吧。可是,怎么说,看到他这样听自己的话还是有一种不小的成就感,即便是考试得了满分都赶不上。
沈清逸在床上翻了个身,微微将自己的头埋在枕中,而后轻轻一叹。
他现在越来越喜欢那个人,越来越不舍得离开他了,原本很坚定的信念也有了些动摇,他好想和那个人在一起,和他像情人一样相处,他不想再压抑自己的感情,那个人绝对不会知道,刚刚在ktv自己有多少次在强自压抑着亲吻他的冲动。
可是贺宁州都不知道和自己说过多少次不会在高中时期谈恋爱,而自己也绝不可能让他改变主意的吧,事实上沈清逸还有一些害怕,毕竟自己是个男生,倘若贺宁州其实对同性恋很反感,那么自己的表白势必会招来他的厌恶,没准以后就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那么究竟应该怎么办呢?
沈清逸同学没有得出结论,而这一晚他也没有睡好,连带着一整天都无精打采的,晚上上课的时候贺宁州看到他都不免问了一句他今天怎么了,沈清逸没有回答他,却充满哀怨地朝他看了一眼,吓得贺宁州一个激灵,以为自己看到了一只被冤死的鬼。
心中不免疑惑万分,这孩子究竟是怎么了?自己今天一天都没看到他还能把他给惹了??
他不知道的是沈清逸同学自己纠结了一天究竟要不要对他表白,纠结到最后什么大脑小脑中枢神经一致得出的结论是全怪这个人不好,没事对自己那么好干吗,害得自己为他心累神伤,他却像个没事人一样。
也不知道贺宁州有朝一日知道了他今日内心所想会不会冤枉的以头抢地。
不过沈清逸还是决定不要操之过急,如他自己所想,这件事不能凭一时冲动,一定要事先经过全面准备,至少要先确定贺宁州对同性恋的态度,并且试探他对沈清逸有没有意思,然后才明确下一步行动,这一伟大的工程还真是任重道远啊!
那么眼下最先要做的事情是……先把期末考试考好再说吧……
此时距离期末考试只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上一次沈清逸同学在考前突击了十天,于是期中考试就冲到了班级的前十五,现在他准备充分,要是不考进年组前百誓不罢休!
高中有一个非常重要的特点就是卷子多,隔三差五就会来上那么一张,贺宁州告诉沈清逸,那些卷子千万要好好做,因为这是检验学习成果的一个非常好的办法,当然还有习题册,考试时有部分题目甚至会直接从这里面出,还有部分是题型的转变,当然比起做题更重要的还是看出,每本书至少应该仔细看上三遍。
所幸现在天气不热,无论是家里、教室还是晚自习的办公室沈清逸同学都是能待下去的,贺宁州让他看书他也没有拒绝,因为现在听课听得很仔细,这些书在他看来像是见过很多面的老友,好多的内容都十分熟悉。
话虽如此他还是在那个周日的上午对贺宁州说:“我在家就懒得看书了,要不你下午来我家督促督促我啊?你应该也要看书的吧,我们可以一起看啊。”
沈清逸同学说着还眨眨眼睛,一脸的期待,弄得贺宁州实在忍不住问他一句:“我怎么看你那么像不怀好意呢?”
“哪有,”沈清逸故作镇定地摆摆手,“我是真的挺想和你一起学的,你看你在家也是要学的嘛,来我家也一样啊。”
“可是,”贺宁州双臂环抱在胸前,低头看着他,有些为难地说,“我也许不学习,要做点别的事啊。”
沈清逸:“……那你不来就算了,”说着不高兴地牵牵唇角,“其实我爸妈都想你了,想让你再来我家做客呢,我爸爸还想你过去和他喝酒呢。”
这次贺宁州当真认真思索了一番,终于点点头,“那好吧,正好我也想看看叔叔阿姨了。”
贺宁州第二次来沈清逸家做客,虽然没有事先通知依然得到了对方父母的热切欢迎,盛妈妈甚至要再去多买些菜,被他赶忙拒绝了,说不敢麻烦阿姨。
盛爸爸更是像见到了知音,把自己珍藏的好酒都拿了出来,说要和贺宁州不醉不归。
之后贺宁州又在沈清逸的卧室睡了一觉,不过这次醒来就没有发现被那个孩子抱住,因为沈清逸同学没有在酒桌上作陪,吃饱了饭就自己回卧室睡了午觉,等到贺宁州来的时候他已经睡醒了。
“我看你一个人学的也挺好的嘛,干吗非要找我过来?”贺宁州看着那个端端正正坐在书桌前的男生忍不住逗弄道。
沈清逸同学看着他不管怎么喝酒依然气定神闲的模样,挑起眉说:“就是因为你来了我家我才会好好学啊,我又没说一定要你陪在我身边。”
贺宁州笑笑,倒也没想反驳,那个孩子继续说:“你也去睡一觉吧,然后我们好一起学习啊。”
“好。”贺宁州说着便上了床。
这是贺宁州在沈清逸位于他方圆十米内的情况下睡得最“好”的一次,主要是床上只有他一个人,曾经的那些不适感觉全都没有出现,让他一直无梦到了醒来。
这一觉睡得神清气爽,所有的疲乏都被一扫而空,他慢慢睁开眼睛便看到那个孩子依然坐在那认认真真的看书,脊背挺得很直,自己的角度看不到他的正脸,想必一定也是相当的全神贯注吧。
贺宁州的唇角不自觉地上扬起来,说起来自己也算是那孩子的半个老师,最开始辅导他学习只因为自己似乎和他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就很投缘,虽然明明是那个孩子胆大包天地那篮球砸自己的头,理应拽过来一顿胖揍才是,可是自己却奇迹般地并没有这样的想法,反而觉得这个男生十分讨人喜欢。
所以自己答应了他的请求,尽心尽力地做起了他的老师,虽然期中考试的成绩并不是特别理想,自己却看到了那个孩子的努力和因此取得的比较令本人满意的成绩,从他那意气风发的眼神中仿佛看到了当年的自己。
其实贺宁州并没想到那个孩子会继续提出这样的要求,事实上那个场景下本来也像是在赌气,却不料这件事就这么继续了下来,自己就这样一直辅导他,直到现在。
现在的贺宁州已经将每天给那个孩子上课当成了一种习惯,甚至白天有时还会莫名其妙地想起他,倘若有哪天突然见不到一定会觉得很不适应。
贺宁州掀开被子坐起身,沈清逸听到他的声音回头看了一眼,“你醒了。”
“嗯。”贺宁州下床抻了抻懒腰。
“那我给你拿张椅子来吧。”
沈清逸说着就要起身,贺宁州忙拦住他,“不用了,我一般不在书桌上学习。”
“那你去哪学?”沈清逸同学诧异道。
贺宁州没有答话,径自行动起来,沈清逸同学愣愣地看着他从书包里拿出两本书又回到床上,将枕头稍微抬起来一点枕在上面,将书摊开在他胸前。
沈清逸:“……”我去,这人也太会享受了吧!你要看的是正经书好歹也给个面子摆个正经造型吧!
非常不服气地转向自己的书,沈清逸同学第一次对现在这个造型产生了不满,咬牙切齿地思索许久终于灵机一动,又对床上的人说:“哎,那你能答应我一件事么?”
“什么事?”贺宁州翻了一页书,漫不经心地回道。
沈清逸便拿着自己的书也老实不客气地上了床,更老实不客气地将贺宁州往床里推:“过去点过去点。”
“怎么了?”贺宁州疑惑地坐了起来。
“你躺到床的最里面去。”沈清逸同学直接指挥到。
贺宁州一脸的不明所以,还是按他说的到了那个位置,沈清逸帮他把枕头拿过去,“躺下。”
等到那个人又一次躺好,沈清逸也随之躺了下去,而他头枕的位置正是……贺宁州的腹部!
这次是景学长:“……”
他不得不说这位学弟也太会享受太欺负人了吧!
“你……”他实在忍不住发出了这一声。
“你的肚子挺舒服的呀,”沈清逸同学享受地动动头,也像他一样打开书放好,“不介意给我躺躺吧。”
沈清逸没说错,贺宁州的腹部很平坦也很柔软,高度正好,躺在上面别提多么舒服,加上这张床也够宽,贺宁州占的面积很小,足够他的整个身体都落在床上。
贺宁州:“……没意见。”就算有意见我也不好说啊……
两个人就这么相安无事地学了下去,贺宁州虽然觉得腹部上的那个“东西”有一点重量,还时不时动弹一下影响他集中精神,不过也并不是无法忍受,所以一直没有提出抗议。而申同学则是从一开始就得意的不行,本身欺负了贺宁州学长这件事就足够他扬眉吐气的,连书都想看了。
实际上沈清逸自己清楚,他就是在借这样的机会和贺宁州套近乎,而两个人这样的姿势其实也暧昧得不行,贺宁州却一点都没有在意,连他也分不清自己是高兴还是不满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