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学会了打脸(2/2)
此规矩一出,众卡主吵得沸反盈天。亲戚朋友都喊来了不给进,怎么可以?!
赵老板两手一拱,各位贵客,我们也是出于无奈,地就那么大,人挤不进那么多,奈何?总不能让后来的贵客也进不来门。这么着吧,往后竞买会再另寻宽阔地儿,这回赶不及就先如此,可否?
外来的卡主倒是想说要是借用秋府大院必能容纳全部的人,只是秋家抢了最多的卡,最小的分家家主都人手一张,才不愿意借地。
那些外地卡主你看我我看你,都没能看出个好的解决办法,最后只能接受这个新规定了。
夏月梧父亲并不是长子,所以他并不能只带自家人,除了夏夫人一开始就留了三个名额给小儿子,自家带了两个儿子,其他名额都是给了跟自己亲近的兄弟。
夏老爷一行早一天就到了骆城住下,夏夫人心疼小儿子,今一早就遣了仆人架车来接。
顾秋霜、秋伶潇、夏月梧三人坐着夏府马车来到骆城。
只见城门外围了好几百人,不少人被拦在外面却又不甘就此离开,纷纷往城里引颈翘望。
马车驶近城门。
“路引拿来。”守城官兵大声喝道,拦住了马车。
仆从连忙掏出四块木牌,这是骆城府衙临时制作的出入铭牌。
近日骆城人满为患,进城都诸多盘查,不是往城里探亲访友的都被守城官兵劝说到附近的镇上打尖。今日更是在前往赵宅的大街上设置了岗哨,非居民得凭临时派发的铭牌出入。
守门的一见仆人手中的铭牌就挥了挥手,“进去吧。”
“慢!”停在一旁的马车上有人大吼。
守门的和仆人都转头望去。
一名锦衣汉子冲了过来,指着仆人的鼻子质问守门的,“为何他们能进,我们就不能进?”
守门的很不耐烦地回道:“都说了与芳原赵氏竞买会无关的城外人今日不得入城,人家主子买了会员卡有牌子能进,你有吗?”
锦衣汉子怒了,劈手抢了仆人手上木牌狠狠地砸了在地上,还用脚猛踩了好几下,“去你的竞买会!老子还是芳原胡氏的老板呢,他们算个屁!”
仆人也怒了,口中吆喝着粗言秽语,冲过去一把就推开他。
“狗奴才,你爷爷也敢冲撞?”锦衣汉子举起手就要打人。
“城门口禁止打架!”守门的长戈一挥,拦住双方。
“好,很好!”锦衣汉子咬牙切齿道,“我芳原胡氏以后的货就不卖你们骆城!”
守门的和仆人齐齐翻白眼。
守门的:你们芳原胡氏的货贵得要死,我攒一辈子的钱都买不起,你卖不卖关我屁事。
仆人:老子是夏家的,不住骆城,你卖不卖关我屁事。
“走、走,马车也快进去,别都挡在城门前面。”当官的吆喝过来。
锦衣汉子怒火更旺,眼珠子都红了,突然挥出一掌,打向仆人。
守门的官兵他不敢打,只能找地位低下的仆人晦气了。
没想到他会动手,仆人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反应,马车里同时飞出两股风息。
一道风刃直逼锦衣汉子头上,一张符纸在仆人前方张开一道透明屏障。
这回轮到锦衣汉子吃惊,连忙收手后退,他带来的仆从赶紧上前护住他。
“敢跟我动手?”锦衣汉子手一挥,“上!”
围在他身边的仆从纷纷出手,一道道气流打向马车。
守门官兵脸都发青了,想拦又不敢出手,他们的修为都太低了,完全不是人家仆从的对手!
这时一声马嘶响起,一股强大的气流从城门里强势冲出,“轰”地将那一众锻体六、七层的仆从炸开数丈远。
锦衣汉子也在被炸之列。他灰头土脸爬起来,瞪着血红的眸子望向来人。
“哼,什么东西,也敢对我们夏家的人动手?”跟冰冷傲慢的语气相悖,骑在马上的人有着春水一般温柔的眸,娇花一般姣美的颜。
“美人!”马车上看热闹并甩了一记风刃救人的秋伶潇低声喊了声。
旁边的夏月梧挂了一头黑线,“什么美人,男的!”
对哦……刚刚那个嗓音分明就是男声。真可惜,那么好看的一张脸……好吧,其实也是雌雄莫辨,美艳程度跟美人娘父有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