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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两,在霍彦看来只是买断一个奴才终身的价钱,可他却得了一个妻子。
拜亲那天羽笙的羞涩、无助、绝望和泪水都让霍彦心动。可仅仅是心动,不是让人失了理智的喜欢或者——爱。
接下来,霍霈亭对他的关注、挽翠与他的亲近,让霍彦觉得自己的所有物遭到了觊觎,于是他将羽笙摆到了每天看得见的地方。
见得多了,就不难发现人儿矛盾的心思。一方面,他努力断了离开霍家的希望,顺从于霍彦的每一个要求。另一方面,他思念弟弟,不情愿以男儿之身雌伏于霍彦身下。
羽笙不知道就是他这样矛盾的心思吸引了霍彦的视线,只是天性柔顺的他缺乏抗争的精神,让霍彦觉得失了些趣味。
再后来,羽笙的躲避与拒绝激起了霍彦的征服欲和占有欲。
解开缚住身边的人的布条,霍彦翻身下床着装,然后离开。
开门,看到羽笙身边的几个丫鬟焦急的脸,“去请个郎中。”霍彦面无表情地说。
“看住他,别再让他乱闯了不能去的地方!”霍彦拦住欲进屋探视羽笙的挽翠,“惩罚还没有结束!”
19冷战
说是冷战也不尽然,毕竟以羽笙的性格除了忍、顺之外是什么也不敢对霍彦做的。所以所谓冷战只是霍彦单方面疏远羽笙,不再见他。
“笙主子,该喝药了。”挽翠小心翼翼地唤着羽笙。距离那天已经两日了,挽翠忘不掉那日进屋后看到的景象。一地的狼藉像是山匪过境,最可怕的还是被床幔半掩着的人儿。紧缩的眉头显示着即使失去意识也不能躲避的痛,不着一缕的身上布满青紫的痕迹,被褥上的血迹更是触目惊心……
“笙主子……”挽翠见人没有反应就继续轻唤,直挺挺躺着的人终于有了反应,微微转动眼睛看向床前的人。
床上躺着的是挽翠这几个月来一直侍候的人,他单纯、善良、腼腆……。挽翠不知道这样无辜的人儿为什么会被卷入霍家的风暴里。“该喝药了。”挽翠扶着羽笙坐起来。
羽笙乖顺地喝完药,继续直挺挺地躺着,直勾勾地看著床帐发呆。
“笙主子,您还要点什么?”得不到回应,挽翠叹了口气,“我就在门外,您要什么就叫我。”
羽笙没有听到挽翠的话,他只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
羽笙并不怪霍彦粗暴,他是霍彦的妻子,霍彦可以主宰他的一切。他不知道别人家的夫妻是否也是这样子,他只知道记忆中的娘总是对爹千依百顺,即便是后嫁过来的二娘也是以爹为天。在羽笙看来丈夫的粗暴源于妻子的不足。
那么——
霍彦会对他施暴,是他犯了禁忌吧?因为他去梅园?可是为什么他不能去梅园?羽笙想不明白。自从他来了之后没有人告诉他不可以去梅园,而这条禁忌似乎也不适用于任何人,据他知道只要大伯父霍霈亭允许,任何人都可以进梅园。
就在羽笙自我检讨的时候,书房里——
“老爷还记得当我拿回夫人的卖身契的时候,您说过的话吗?”卓瑛对着低头忙碌的霍彦问。
“我说了什么?”霍彦不想停下来工作去想,索性反问。
“您说,‘霍家的主母还真是不值钱’。”卓瑛提示说。
“恩。”可是霍彦并不领情,只是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