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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马上下诏更改长度单位。一丈从此等于零。”
“……”
十里外,估计都能听到我呼哧呼哧的喘气声。
这人怎么会变得如此恶劣?
我咬牙切齿:“慕容毓,你哪里有半分帝皇的样子?!”
“怎么?你要朕像位帝皇吗?”
“是的!”
“好吧,非弟弟,只要你不提离开的事,要我做什么都行。”
“不,我的第三个条件是……”
“第四个了。”
什么?!
我的眼睛想必都瞪圆了。
“才说过就忘了?第一,你要我做你的兄长;第二,你要我离你一丈远;第三,你要我像位帝皇。当然我从来不觉得自己不像帝皇。非弟弟,你告诉哥哥,帝皇究竟应当是什么样子?”
这声“非弟弟”喊得我浑身寒毛都竖了起来。
我忍不住抖了抖,又抖了抖。
看着他得意洋洋的样子,我吸气再吸气,突然灵光一现,不由暗骂自己真是个笨蛋。
“嘿嘿阿玉,我现在说的这些不算数,等我赢了你之后,会正式提出来的。”
“嗯,我那三个条件也不是真的。赢了你,我要你终生不得与明于远独处;不许与他说话;不许……”
“不行!你刚才已提过自己的条件了,皇上金口玉言,说过的话哪能更改?!”
“嗯嗯,说过的确实不能改了。好吧,非弟弟,哥哥记性很好的。你要是胜了我,胆敢修改你的条件,别怪我翻脸无情。”
“……”
我僵坐在椅子上,发呆。
“非非,这样你就没话说了?”
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声音响起,明于远推门而进。
我一阵惊喜,一把拉了他过来:“你怎么来了?不是说就住在书院前苑,有事要处理的吗?”
明于远微微一笑,算作回答。
阿玉静静地坐着,待明于远恭身施礼后,笑得十分优雅:“明国师深夜来访,何事要奏?”
明于远一副温文尔雅的模样:“简非曾经说过,‘弟子有事,夫子服其劳’。明某正巧是这傻小子的老师,没法,只得勉为其难了。”
他说罢转向我,笑得特温柔:“非非,你刚才答应皇上又有什么要紧的?皇上不许你单独与我相处,那换作我单独与你相处不就行了?皇上不许你与我说话,那我与你说话好了;啊,皇上,臣请问,还有什么不许这小傻瓜做的?”
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
我一下子笑得别提多得意。
阿玉眼中一样是温柔横溢:“不,非弟弟,第三个条件是哥哥要你做的。我要你终生只与我欢好。”
“不行!”
“行不行,等我赢了你之后,你一试就知道了。”
……?
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怎么听着那么……怪异?
“这个,就不劳皇上了。皇上既然也是我明某的学生,弟子的事,明某这做夫子的就一并代劳了吧。”
明于远十分雍容端庄地朝阿玉欠了欠身。
阿玉笑得十分开心:“明国师,可惜你来晚了一步。你的傻瓜学生已经逼着朕不许更改先前的三个条件了。”
“先前的三个?”明于远转向我。
我看着他,小声地重复起阿玉刚才的三个条件,明于远越听脸越黑,听到最后已经在磨牙。
“简非,你回寝室前,我是如何反复告诫你的?”
明于远低沉的声音听上去好像乌云密布。
“不要提前答应皇上提出的任何条件。”我在心底回答,这会儿真是要多懊恼就有多懊恼。
“那你提的是哪三个条件?”他语声特轻柔。
我打个寒颤。
“这个,朕可以告诉你。小非要朕做他的哥哥,要朕和他的距离控制在一丈;要朕像位帝皇。”
明于远似乎不相信自己听到的,看着我半天说不出话来。
这边,阿玉还不够,又加一句:“明国师,你待会儿帮朕拟诏颁行全国:从即日起,一丈的长度为零。长度单位另外更名。”
明于远的目光终于自我身上移走了,他微笑着地阿玉说:“这个,等皇上赢了简非再颁诏也不迟。至于……”
“非儿,跟爹爹到前面去吧。”随着温温雅雅的声音,简宁走了进来,“明国师与皇上还有很多大事要商讨呢。”
他二人脸上居然同时露出百年难遇的尴尬之色。
这下,我忍笑几乎没忍出内伤来。
简宁却恍如不见,轻轻理了理我凌乱的头发,关切之色溢于言表:“头还疼不?走吧,我们……”
阿玉咳了咳,沉声说:“明国师,简相,有事明天再奏,朕累了。简非留下,你们退下吧。”
啧啧,这会儿倒拿出帝皇的威严来了。
明于远看了看我,眼神中分明有些什么,许是见我不明白,他摇了摇头:“没事,早点睡吧。”
语声温柔得令我的心砰砰砰,一阵乱跳。
这家伙了然般一笑,朝阿玉略一躬,去了。
简宁态度十分恭敬:“臣告退。”
阿玉拿起一本书,头也不抬:“打起精神去好好泡个澡,那是用易容丹调配出来的。用多少、如何用,得根据你的情况变化而定。这也是当初必须让你待在莲花峰的原因之一。现在你自己去找他帮你调配吧。”
好半天,我才反应过来,问道:“找谁?”
“妙音大师。”
“去……莲花峰?”
就是飞,怕也来不及吧?
他轻咳一声:“你到书院第一天,那个领你来到这儿来的杂役还记得不?”
“那人是妙音?!”
“那你以为那人是谁?那次你被顾惟雍淋湿了,受风寒昏睡两天,你不会以为是我给你配的药吧?还有我在书院里这副模样,你不会认为我连易容也会吧?”
哼,我看你不必易容,我也差不多认不出你来了。
他看我一眼,突然探身过来,笑得别提多蛊惑:“小非,要不我们一同去泡澡?哥哥保证与你坦诚相对,没有一丝一毫的掩饰。”
……这话怎么透着邪?
我领悟过来,连打了几个寒颤,飞速拿了衣服跑出去,狠狠把门摔上。
室内,是慕容毓那阴险的家伙十分得意的笑声。
“妙音师兄,你太不够意思了。亏我时时想着你,你居然都不与我相认。”
趴在高大的木桶边上,隔着腾腾的水汽,我怒目面前这个没良心的狂僧。
“阿弥陀佛。妙莲小师弟,你要是早听我的话吃了那易容丹,我哪会再涉这红尘俗世?你不会是在皇上那儿受了气无处撒,来找师兄我吧?咦,你泡澡向来都穿着衣服的么?啧啧,瞧这脸红的,快给师兄我看看,是不是发烧……啊哟!”
他手忙脚乱、避让不及模样,事实上我泼向他的漫天花雨似的水,半滴也没沾到他的身。
他却又转身扮起好人:“好啦好啦,别恼了,瞧这张脸黑的。回头你那明国师见了,又要来损我了。不就是一本《锦阵图》么?至于那么耿耿于怀、口齿如刀么?唉,如今师兄我一想起你明国师那一边冷嘲热讽、一边还笑眯眯的模样,就不寒而栗。”
我瞪眼看着他,《锦阵图》?
那本他称作是亲自下山盗来了送我的……画册?
书中二男纠缠的